鐘艾覺得這樣還不泄憤,抬起手就是一巴——
站在身后的凱特敏捷攥住她的手腕,不卑不亢地說道:“鐘小姐,請你收斂你的脾氣,放尊重一點!”
鐘艾冷嗤:“那也要看他到底有沒有尊重別人。”
凱特嚴肅地說:“鐘小姐,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打的人是誰?”
在這個惡世界上,有誰敢對靳皓笙如此放肆?
“當然知道了?!辩姲媛吨S刺,冷笑:“不過就是一個卑鄙無恥,冷酷無情的衣冠禽獸?!?br/>
“提醒一下。”凱特說:“你的行為很可能會為此帶來很大的遭難。”
“你這算是威脅嗎?”
“這也是一個事實。”
鐘艾冷眸瞇起:“讓他盡管放馬過來,姑奶奶奉陪到底?!?br/>
她早就看透一切,就算和他同歸于盡也在所不惜。
“包括你妹妹?”
靳皓笙冷漠地看著她。
鐘艾冷呵一聲,毫不畏懼:“你除了會欺人太甚,恐怕活在這個世界上也沒什么作用?!?br/>
靳皓笙臉色一沉,這個女人一而再地挑釁他的底線:“我不介意在這里讓你知道到底有沒有用?”
“放手!”鐘艾不想跟他們浪費唇舌,微微掙扎:“姑奶奶的手,不是任何男人都能碰!”
靳皓笙冷眸:“凱特,放手!”
凱特立刻放開手。
鐘艾沒有預料到他突然放手,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整個人就摔倒在地上,額頭還狠狠撞到墻角。
腦子痛得有些發(fā)昏。
鐘艾吃痛地捂著鬧到,在心里將這個男人暗罵了千遍萬遍,甚至將他祖宗十八代都謝了一遍。
靳皓笙單腳跪在地上,伸出手扶起她:“這就是不安分的教訓,撞到哪里?痛嗎?”
“別在這里假惺惺?!辩姲拖袷强吹轿辽褚话?,躲他還來不及地甩開他的大掌:“你最好離我遠點,別碰我,無恥的流氓?!?br/>
靳皓笙不怒反笑:“你的罵詞就這么幾句?詞窮?”
“……”
“需要我給你普及,讓你再罵個痛快?”
“神經(jīng)??!”鐘艾沒心情跟他開玩笑:“滾?!?br/>
最好是有多遠滾多遠。
“這么晚了,你今晚就在這里休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靳皓笙倏地抱起她,往沙發(fā)那邊走去。
這個男人是被罵傻了?
“你是今天吃錯藥還是沒吃藥?”鐘艾翻了一個大白眼,掙扎:“這是我的家,該滾的人是你們。”
“不要亂動,要是摔壞腦袋就不好?!?br/>
靳皓笙將她放在沙發(fā)上。
“那你現(xiàn)在可以滾了?”
“滾去哪?”靳皓笙伸出手,將她額邊的幾縷發(fā)絲勾到耳后:“這是我的地方。”
鐘艾驚訝:“什么意思?”
凱特解釋道:“少爺在兩個小時錢買下這間公寓?!?br/>
果不其然——
鐘艾的眼神變得兇狠:“你有本事將所有的房子都買下來。”
“只要有你的地方,無妨?!?br/>
鐘艾的心沉了沉,更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個男人是瘋子嗎?
真是摸不透,這個靳皓笙此番到來的目的是什么。
難道真的不是為她之前戲弄他的事情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