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客廳里,老少男女,主子奴才,人妖共聚,其樂融融。這一幕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落入了軒轅煜的視野里,與其說是巧,倒不如說是刻意為之。
“王叔府上如此熱鬧,看來我今天是來對了?!苯z毫不理滿府人的詫異,軒轅煜自顧自地說著。
似是突然察覺了月喬的存在,他又說:“原來朕的愛妃也在呀,王叔怎么不通知我呢?”
說話的片刻,他已走到了人群中,而麟和雀靈也剛好在眾人的掩映下避到了客廳兩側帷幕之后。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人這時才如夢初醒,忙著下跪行禮。
“都平身吧!不要拘禮,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吧。這么溫馨感人的父女團圓場景,可不能就這樣停了,朕還要繼續(xù)看下去呢?!彼敛辉诤醯卣f著,貌似自己就只是個看客而已。
“罪臣沈嘉澤參見皇上!”自知今天是躲不過了的,他直接走到軒轅煜面前,直直跪下,絲毫沒有起來的打算,只希望他能放過月喬罷了。
可軒轅煜絲毫不理他,只是很厭煩地說:“你好像忘了你已經不是丞相了,頂多只是一個賤民罷了!”
“皇上說的是。我只是一介賤民,死不足惜,只是小女并沒有什么錯,求皇上放過她吧?!狈凑龣M豎是一死,他也沒什么可顧忌的了,只是月喬該怎么辦呢?
“你這話可是說錯了,她是我納的‘雅妃’,朕疼她都還來不及,又會對她怎么樣呢?”
“皇上,小女真的不能入宮。”他再一次堅持著,雖然知道不會有什么成效。
“有何不可?不要再用你那一套說辭來糊弄朕,我還沒傻呢!可不可以,不是你說了算的。父皇已經功滿升天了,你還真以為我不敢動你嗎? 我奉勸你一句,這欺君之罪可不是這么好擔的?!彼苌鷼獾卣f著,是威脅也是勸誡。
此番之后,室內更是靜得出奇,沒一人敢說話。
他又轉過臉,對月喬說:“沈月喬,朕問你,你可有婚嫁之約?”
“回皇上,民女仍無婚嫁之約?!?br/>
盡管在預料之中,可聽見她的回答,他仍是很高心的,至少她并沒想欺瞞他。而帷幕之后的某人卻是又喜又憂。
“那朕再問你,朕納你為妃,你可愿意?”
這一問,又使室內恢復了寧靜。
月喬就這樣低著頭,默默地掙扎著,她不想答應,可她沒有選擇,若不答應,爹爹肯定會遭罪的,只有答應了,才有機會抵掉爹爹的過錯。
軒轅煜也緊張地等著她的回答:月喬,我話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你還沒明白嗎?但愿你不要讓我難做。
而一角的麟緊緊攥著拳頭,盡力壓著心中的怒火,卻也在不安地等待著她的回答,奢望著她的拒絕。
他身旁的雀靈小聲地勸說著:“主上,別沖動,別忘了圣母的警告?!?br/>
因為別無選擇,所以她只能說:“民女愿意。只是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皇上能否答應?!?br/>
“什么事,說吧?!?br/>
“民女自小就和父親相依為命,一旦進宮,再相見不知就是何時了,我想再陪父親一段時間再進宮,不知皇上意下如何?”雖然不知此時的他會不會答應,但她還是希冀著。
“想你也是一片孝心,并沒什么不可以的,只是記得不要太久,等你決定進宮時,朕一定親自來接你。”
“謝皇上隆恩!”說完,又是重重一跪,可終還是被軒轅煜攔下了。
剛說完,他就對沈嘉澤說:“既然你女兒都已同意了,你應該沒什么好反對的了吧。你也不用再上演什么告老還鄉(xiāng)的戲碼了,好好回沈府呆著,做你的清閑國丈吧?!?br/>
“謝皇上不殺之恩!”他這時才在月喬的攙扶下站起來。
這結局誰也沒想到,包括軒轅煜本身。
事情終于是解決了??烧l又知道是結束還是剛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