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下了藥,那一下仍是很有些力道,江彤月也不躲,生生受了,臉上頓時火辣辣的疼,而白小玉則再沒力氣,躺床上冷笑著看著她,道:“將弄成這樣,覺得能逃得了嗎?”
江彤月不理他,爬起來將衣服穿好,只覺得全身都疼,手上腿上胸口的地方全是歡愛后的痕跡,想到方才兩的親密,臉不由通紅,飛快的穿上衣服,看看床上的白小玉也是□,咬咬牙,把扔地上的褂子撿起來想替他穿上。
白小玉一百個不合作,看看自己身下的東西,沖江彤月道:“反正要成太監(jiān)了,連活著的心都沒有了,還穿什么衣服?!?br/>
江彤月不理他,硬按著他替他穿上衣服,然后把床上也清理干凈,白小玉看著她的動作,眉漸漸地皺起來,道:“外面有接應?“
江彤月還是不理她,卻將窗打開,對著窗外學了幾聲鳥叫,那是忠貞營密林里作戰(zhàn)時聯(lián)絡用的,聲響不同,意思也不同,
只一會兒,有蒙面自窗口躍進來,看看江彤月,又看看白小玉,臉上詭異一笑,道:“傳受盡酷刑也不肯低頭,卻不想也難過美關,的化骨散滋味不錯吧?!?br/>
白小玉眉一皺:“化骨散?”同時看向江彤月。
江彤月別開臉,卻聽那道:“沒錯,化骨散,藏她的肚臍里,情動遇熱而散,看來沒少那處纏綿啊?!?br/>
他不懷好意的說著,一旁的江彤月怒斥一聲,道:“別磨蹭,快去救太后?!?br/>
那“嘿嘿”笑了幾聲,道:“哪有這么容易?們手不夠,要拿他做要挾,跟緊,們押著他出去?!蹦钦f著,一把將白小玉自床上拽下來,押著他走到門口,推了幾下門,打不開,對白小玉道,“讓外面的把門打開?!?br/>
白小玉不肯發(fā)聲音,眼睛一直看著江彤月,事不關已的樣子,江彤月被他盯得難受,怒道:“還不讓開門。”
白小玉這才懶洋洋的說道:“壇子開門?!?br/>
壇子開了門,看到眼前的架勢愣了愣,頂白小玉腰間的匕首發(fā)著冷冷地光,壇子看得發(fā)急,“啊”的一聲就要撲上去,江彤月?lián)趺媲?,道:“想看的主子死嗎??br/>
壇子動作一滯,難以置信地看著江彤月,道:“小娘子怎么可以這樣,主子他這么喜歡,怎么可以這樣?”
他臉上滿是受傷,江彤月不看他,沉聲道:“壇子讓開,去告訴其他,們主子們手中,讓他們快把牢里的放了?!?br/>
壇子情緒激動,怎么也不相信江彤月會做這事,癟著嘴似要哭,卻硬忍著,道:“好,去跟別說去,們不要傷害主子?!闭f著跑了。
看壇子如此,江彤月不免難受,卻聽旁邊的白小玉笑道:“這孩子以后再也不認了。”
江彤月咬牙道:“他也是滿,根本沒想要他再認。”
白小玉冷笑了一下,不再說話。兩押著白小玉往前,不一會兒壇子帶著幾十將三圍住,但因為白小玉江彤月手中,誰也不敢出手。幾十個跟了一段路,眼看就要出軍營,軍營門口同樣有幾十個,卻是普通村民的裝束。
那蒙面看到那幾十,似乎放心了,停了下來,沖壇子道:“要的呢,交給。”
壇子看看白小玉,又哀怨的看看江彤月,低著頭不理那個蒙面,卻聽白小玉開口沖江彤月道:“動手,殺了吧?!?br/>
江彤月一怔,咬牙道:“別費話,快讓他們把交出來。”
白小玉輕笑,不理會她,一旁的蒙面忽然自白小玉的頸處重擊,將白小玉打暈過去,口中道:“跟他什么廢話,們幾個,沖進去到大牢把救出來?!澳菦_門口的幾十幾村民命令道。
那手中的刀仍然頂著白小玉的腰,壇子一行不敢妄動,眼睜睜地看著那幾個村民往大牢方向沖,只一會兒,軍營中到處是沖天的火光,那幾個村民是忠貞營按這個村的暗哨,這前時間村子被清軍所占,一直預謀著要奪回來,此時正好是機會,他們的目的不止要救出太后,更要將駐這個村的幾百個清軍剿滅。
江彤月沒想到這么多,方才牢中被壇子帶去見白小玉之前,那個蒙面還是獄卒的打扮,塞給她一包藥指示她怎么做,她一心想救出太后,卻不想,他們有更大的計劃,不過這樣也好,那些滿賊本來就該殺,江彤月冷漠的看著這一切,又回頭來看昏迷的白小玉和一旁不敢靠近的壇子,他們也會被殺死嗎?
她的想法剛閃過,那些本來不敢妄動的清兵看看清況不對,其中有高呼一聲,立即有不管白小玉的死活,開始反抗,
場面混亂起來,那蒙面沒想到那些會反抗,也有些亂了,看派去帶回太后的遲遲不歸,知道失了先機,便牢牢的拎住白小玉護住自己,也不管江彤月安危,大聲道:“有滿賊的頭目們手中,們還有機會換回太后,各自撤了?!?br/>
眾聽到指令馬上往門口涌,江彤月也往外去,冷不防一柄劍朝她直刺過來,她本就不會武功,那一劍又來得突然,眼看躲無可躲,那劍卻忽然歪了方向,然后持劍的清兵倒地上,身后是壇子,擔憂得看著江彤月道:“小娘子,沒事吧?”
江彤月愣住,看著壇子,不由鼻子一酸,卻沒時間多說什么,叫道:“壇子,對不起了。”說著跟那個蒙面身后,托著白小玉離開。
壇子跟過來,又被幾個圍著蒙面的忠貞營士兵用劍逼開,而壇子眼中只有白小玉,跟肯退讓,不知死活的又往前沖,江彤月看得心驚肉跳,叫道:“壇子,回去!”
壇子不肯,叫道:“們會殺了主子?!闭f著又不知死活的沖上來。
一旁的蒙面“嘿嘿”笑了兩聲趁壇子說話的機會,一劍朝沖來的壇子刺過去。
江彤月想也不想的拍開那的手,劍鋒險險自壇子身側刺過,而同時白小玉竟然醒來,看到眼前的架勢,叫道:“壇子退回去?!?br/>
壇子眼都紅了,看著白小玉,泣聲道:“主子?!?br/>
白小玉有氣無力,聲音也極低,卻有不容違抗的力量,又說了一遍:“退回去?!?br/>
壇子果然不再往前沖,卻還是不放心的看著白小玉,白小玉只好又道:“小娘子會照顧的,聽話?!?br/>
他說這話時,蒙面已經(jīng)拖著白小玉突出了重圍,江彤月跟身后,回頭看壇子,果然沒有再跟上來。
一行死傷過半,退幾里外的密林修整,那化骨散藥性極強,白小玉整個都是軟的,無力的任拖來拖去,江彤月看著他的情形,還是第一次看他這么狼狽,忍不住問蒙面道:“那化骨散會化去他的骨頭讓他一直這樣嗎?”
那蒙面已經(jīng)摘去了臉上的黑布,露出一張四十多歲的臉,癱坐一旁的白小玉認出是他的左隊副隊長馬容,不由苦笑,早覺得此有異,卻不想竟是忠貞營的,
“那只是蒙汗藥的一種,卻是最厲害的一種,雖然不能化了骨頭,但可以讓幾天內(nèi)都動彈不得,不是一般的清水或者解藥可以解的,”馬容說的得意,把白小玉扔給自己的手下,看著江彤月,道,“怎么,擔心了?”
江彤月不說話,轉開頭不理馬容。
馬容哼了一聲,對扶著白小玉的那個手下道:“還沒暴露,所以要回營中去,找機會救太后,們找地方隱藏,另外,別讓這女接近這個滿賊,怕這女出什么嬌蛾子?!彼税仔∮褚欢螘r間,從沒看過白小玉碰女,除了那個胖壇子,幾乎不相信任何,而這女能輕易上他的床,顯然關系不一般。
手下領命,馬容這才離開,深夜的林中有些涼,不時有動物的叫聲和小動物自腳邊竄過,若是以前江彤月早就嚇得驚叫,此時卻習以為常,只是拿手中的木棍開道嚇開那些沉睡著的小動物。
白小玉全身無力的被拖著走,看到江彤月淡定的反應,月影自他她臉上掠過,表情若有所思。
一群再走了一段總算不再往前,林中一處極隱秘的石屋中休息,為首的果然不讓江彤月靠近白小玉,把她遣一處墻角,給了些食物,便不理會她了。天氣雖然轉涼,但仍有蚊子肆虐,江彤月拿出放貼身衣服里的藥膏,臉和手臂上抹了抹,便聽到白小玉那邊有叫道:“主子爺,是不是有蚊子啊,來,屬下替拍?!闭f著往白小玉臉上用力一下,極響的“啪”的一聲,旁邊哄堂大笑,然后陸續(xù)有往白小玉臉上打,到最后轉變成拳打腳踢。
江彤月看了一會兒,不自覺的轉開眼,然后拿著干糧塞進嘴里,她聽不到白小玉的救求擾聲,甚至哼一下也沒有,只有旁邊的打罵聲,聽著聽著,然后忽然被嗆了一下,用力的咳嗽起來。
她咳得昏天黑地,那邊的停下來看她,只因她實是個漂亮的女,若不是馬容吩咐,他們早上去攀淡套近乎了。江彤月咳得整張臉通紅,然后沖幾個擺擺手,走出了屋去。
外面月光透亮,空氣微涼,她這才覺得喘過氣來,拍著胸口靠旁邊的樹上,不明白剛才為什么覺得屋里悶得喘不過氣,她不由得想起那一聲聲翠響,那只是羞辱,至多輕傷,但那個被關滿的牢中時呢,五花大綁,棍子與烙鐵,他是不是也一樣不吭一聲?
都是為她受的,就是剛才,他現(xiàn)出那些傷痕說一定要讓她看到,嚷著說都是因為她,而她要有什么反應?被食物嗆到,咳得天昏地暗,已經(jīng)是最沒用的反應了吧。
她苦笑,準備把手中的干糧吃完,有自石屋里奔出來,看到她,沖她道:“喂,懂不懂醫(yī),那好像沒氣了?!?br/>
她一驚,手中的干糧掉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很久不更,沒有事先說明,對不起啊(因為是更完了,才忽然有事忙,哈哈)。是因為接了個私活,所以忙得沒時間更,而且私活還沒完,今天有空寫了一點更上來,也就意味著,之后更新也不定期。大家見諒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