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多了,不如我?guī)慊厝バ菹???br/>
“好啊,那你快去幫我結(jié)賬。”柳絮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有點模糊,剛好想回家好好睡上一覺。
“結(jié)賬!”男人招來服務(wù)員,自稱是柳絮的男友,準(zhǔn)備結(jié)賬離開。本來愉快的心情在結(jié)賬時卻有點肉疼,這女人一喝就是四位數(shù),看來他等會不多釋-放幾次,還真對不起自己了。
“走吧。”男人付完帳便開始急不可耐,恨不得早點把柳絮給辦了。
“走去哪里?”
柳絮因為喝醉而面色紅潤,說出的聲音更是甜美中透著慵懶。這讓男人本就蕩漾的心變得更加迫不及待,本準(zhǔn)備帶回家再享受的,這會忽然就改變了注意:“你喝醉了,我先帶你去附近的酒店休息一下好嗎?”
“酒店?什么酒店?”柳絮已經(jīng)有些言語不清。
男人輕笑:“日月談怎么樣?”
“……”柳絮沒有回應(yīng),已經(jīng)醉趴在吧臺上。
男人覺得今天還真是走了大運(yùn)了,一刻也不想多浪費(fèi),立刻、馬上扛起柳絮向會所外走去。
——
包間內(nèi),歐陽昊已經(jīng)品完了林牧所說的紅酒,果然和他公司新研制的的紅酒調(diào)配的味道一模一樣,所以法國那邊是有內(nèi)鬼嗎?歐陽昊第一時間便安排了人手去追查這次的外泄事件。
“林牧,這次多謝你了,改日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睔W陽昊并不想欠這個人情。
“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晚吧,我剛好想組個飯局,到時候我們再詳談,剛好秦沫也要來?!?br/>
“今晚?在哪里,你來定。”
……
兩人正商量著,李特助忽然進(jìn)來了,神情看似有點著急,但又不好直接打擾到兩位老總。
歐陽昊看見了直接問道:“慌慌張張的做什么?”
“總裁,她好像出事了?!辫b于有別人在,李特助并沒有說出“伊人”的名字,而且走到他旁邊后說的也極為小聲。
出事了,怎么可能?歐陽昊進(jìn)包廂后明明看見李特助安排服務(wù)員關(guān)注那個女人,要不然他也不會這么安心的和林牧品著紅酒。
之前進(jìn)會所時他看見她后真的很惱火,沒來由的惱火,她竟然拋下要治療的他來這里喝酒,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不過讓他更惱火的是,自己為什么要在意她和別的男人展露笑顏,而在他的面前怎么就跟吃了火藥似的?
這莫名的“在意”,讓歐陽昊感覺到一絲胸悶,所以他選擇了直接忽視她離開??墒窃谌グ鼛穆飞?,他又覺得步伐沉重,似乎在擔(dān)心她。笑話,她有什么資格讓他擔(dān)心……
矛盾中,他留意到李特助有安排服務(wù)員關(guān)注著那個女人,緊繃的情緒才稍稍放松了些。
“你不是讓人看著她嗎?怎么會出事?”歐陽昊的語氣有些急切,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
李特助這個時候才知道歐陽昊留意到了自己的小動作,所以他其實是關(guān)心那個和夫人長相一樣的女人的?不過現(xiàn)在并不是八卦的時候,他簡單的將服務(wù)員之前對他說的向歐陽昊述說了一遍。
大概就是說那個陌生的男人自稱是“伊人”的男朋友,結(jié)完賬后便將“伊人”帶走了,由于“伊人”離開前還喊著男人的名字,所以服務(wù)員以為兩人認(rèn)識,便沒有再向李特助特別匯報。不過聽服務(wù)員所說的男人名字叫“白夜”,李特助意識到“伊人”是認(rèn)錯人了,所以才有些慌張。
歐陽昊當(dāng)然也清楚,如果只是單純的喝醉,至少還有反抗的意識,可是她如果認(rèn)錯人了呢?那日在白夜的會所,可以看出兩人的關(guān)系親密,所以說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他不敢多想……
歐陽昊頭疼的按著眉間:“有說去哪家酒店嗎?”
“服務(wù)員沒說?!?br/>
“馬上去吧臺那邊再問問,不行的話調(diào)出會所的監(jiān)控,看他們往哪個方向去的?”
“好,我馬上去,總裁你稍等?!?br/>
“一起去!”等什么等,他等得下去嗎?
“林牧,今天我可能不能赴約了,改日我一定好好感謝你。”
林牧雖然不知道他們具體在說什么,但從偶爾聽到的詞匯中應(yīng)該是和女人有關(guān),難道是歐陽昊的女人在外面找男人,還睡到酒店去了?那確實是夠恥辱的,他哪有攔的道理:“你去吧,改日咱們再聚?!?br/>
林牧才說完,歐陽昊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門口,看來確實是有夠急,八卦如他,準(zhǔn)備今晚的局他和秦沫有的聊了。
歐陽昊將吧臺的服務(wù)員都問了一遍,包括坐在附近的客人,十幾分鐘后才肯定男人是將“伊人”帶往日月談酒店了,原來是他自己的酒店,這樣就好辦了。
在他的酒店,去睡她,這種憤怒的感覺為什么那么的熟悉?歐陽昊頭痛的撫了下前額,顧不得多想,還是先救人重要。
——
日月談酒店622房間內(nèi),男人將柳絮放在床上后,自己便開始脫起衣服:“美女,不要急,我馬上就來了!”
柳絮并沒有意識到被陌生人帶到了酒店,還以為是白夜將自己帶回了家。有點醉意朦朧,胃內(nèi)的灼熱感讓她覺得怎么躺都不舒服,開始忍不住在床上隨意的翻動著,一不小心就從床上掉了下來。
“痛!”腦后的痛感讓柳絮的睡意減輕了一些。她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周圍的一切,怎么一點都不熟悉。
她帶著醉意問道:“白夜,這是哪里,這好像不是你的臥室呢?”
“你不覺得在酒店的房間里做更有感覺嗎?”男人已經(jīng)脫的直剩下最后的遮擋。
柳絮摸著疼痛的后腦勺:“我們回家好嗎?我要回家?!边€是家里的床上睡的更舒服一些。
“好,等做完我就送你回家。”男人帶著淫笑,將柳絮從地上撈到床上,然后就傾身壓了上去。
……
李特助很快便查到了男人帶“伊人”所開的房間,此時已經(jīng)拿著萬能卡來到622房間的門口,身后的歐陽昊一直陰沉著臉,他不敢多說什么,無需請示,直接將門鎖刷開。
從上樓到現(xiàn)在,歐陽昊的雙手一直緊握著拳頭,關(guān)節(jié)的蒼白說明了他的惱怒,盡管他不想,卻無法控制。從兩人進(jìn)房間到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過了快二十分鐘了,歐陽昊的心里很是不安,他有點生自己的氣,早知道當(dāng)時看見她在吧臺喝酒時就應(yīng)該將她直接拖走……
可是,現(xiàn)在想這些又有什么用?
房門開啟,首先印入眼簾的便是凌亂的散落在地上的男士襯衫和西褲……
“混蛋!”歐陽昊直接推開前面的李特助,箭步向里面走去,那一刻,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有多慌張。
不過,當(dāng)他看到里面的一幕后,他緊繃冰冷的臉上卻展露出笑意??磥硎撬鄳]了,這個女人,不像自己的妻子一樣柔弱,他怎么忘了。他停下腳步環(huán)胸,準(zhǔn)備做一位安靜的看客。
李特助一開始還不接歐陽昊的反應(yīng)360度的大轉(zhuǎn)彎,但看到床尾的情景后,不禁笑出聲來:“伊人小姐還真是強(qiáng)悍!”
原來在男人壓倒柳絮身上后,柳絮意識帶她來酒店的并不是白夜,因為白夜絕對不會強(qiáng)行的占有她。男人的侵犯讓她有了一瞬間的清醒:“臭流-氓!起開!”
“美女,我起開了,誰伺候你啊?”男人說完便開始接著柳絮襯衫的鈕扣。
“起開!”柳絮喊完試著反抗,可是酒醉后的她有點手腳不靈活,很多動作無法展開。
她掙扎了一下覺得使用蠻力根本沒用,干脆放棄掙扎,佯裝著又進(jìn)入迷蒙狀態(tài),然后用甜潤的聲音對男人說道:“白夜,你壓痛我的小腿了,幫我揉一揉好不好?”
男人聽著她勾人心魄的嗓音,動作也放慢了些:“腿痛?讓我揉一揉?”
“嗯??炻?!”柳絮瞇著美眸。
這樣的她男人根本無法拒絕,忙討好的跪坐在她小腿旁:“是哪條腿?”
“哪條?。俊绷醭脵C(jī)坐起來,看似因酒醉迷茫的分不清那條腿痛,兩只腿輪流的小幅度活動著。就在對方徹底放松警惕后,她伸出右腿直接踹向男人的關(guān)下身,這一踹毫不留情,男人直接摔倒在了床下。
“你這個臭biao子!”男人捂著分身之處,痛的根本直不起身子來。
不過柳絮并沒有就這樣放過他,她環(huán)顧了一下房間,最終瞄上了電腦桌上的臺燈,金屬質(zhì)地,應(yīng)該手感不錯。沒有絲毫的猶豫,柳絮拿起來就向男人的身體一遍遍砸去:“讓你占我便宜!讓你罵我!”
“讓你欺負(fù)我!”
歐陽昊和李特助進(jìn)來時剛好看見了這一幕,才知道是空擔(dān)心一場。
男人的痛呼聲不斷,她卻仿佛沒有聽到,多了兩位看客,她也并沒有注意到,只是一遍遍重復(fù)著手上的動作,嘴里還不停的嚷嚷著:
“你個臭流-氓!”
“裝白夜,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性!”
“我們家白夜才不會像你那樣欺負(fù)我呢……”
……
白夜!白夜!歐陽昊聽著從她的口中不斷的重復(fù)這個名字,臉上的笑意消散,他從沒覺得這個名字這么刺耳。
(浮夢來預(yù)告:接下來男女主角的關(guān)系將會發(fā)生微妙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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