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yī),真的是你!”陳先生激動地拽住楚南的手,都快哭出來了。
嘎?所有人都一臉木楞,震驚地看著楚南。尤其是李文昌,一臉懵逼。
什么情況?陳先生叫楚南神醫(yī)?楚南什么時候是神醫(yī)了?
就連周蕓茜也一時半會愣住了。
不過楚南小聲地跟她說了原因,之前劉家老爺生病的時候,這個陳先生也在場,她才恍然大悟。
當時劉家的人太多了,而且一個個都是名人,她不記得很正常,可楚南記性好,只要見過誰都會記得。
至于陳先生,在看到上次楚南幫劉老治病之后,心里一直惦記著這個青年,想跟他交友,只是一直沒機會,今天再次碰到,無比激動。
李文昌忙道:“陳先生,您是不是搞錯了?他怎么可能是神醫(yī),他不過是個普通人,剛才還打了我,他……”
“閉嘴!”陳先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怒吼一聲,直接把李文昌接下來的話給堵了回去。
陳先生陪笑著道:“神醫(yī),您怎么來這里了?您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招待你?!?br/>
楚南呵呵一笑道:“我沒什么事過來溜達溜達,剛巧,看到這個李少有點腎虛,就幫他看看病,沒想到給誤會了?!?br/>
“噗!”聽到楚南說自己腎虛,李文昌差點沒噴出來:“你妹你才腎虛,你全家都腎虛!剛你還打我呢,怎么可能是給我治病!”
誰知楚南搖搖頭道:“哎呦,李少,你這素質(zhì)可不行,怎么說話還帶罵人的?以后這素質(zhì),拿出去,還不帶壞學校風氣,帶壞小朋友?這可不行。”
“你……”李文昌崩潰了,這話,明明是剛才他拿來對抗林曉曉的,這會,竟然被他拿回來說自己了。
更可氣的是,他竟然沒法反駁!
看到他一臉憤怒而又罵不出來的委屈樣,周蕓茜跟林曉曉心里別提有多爽快了,紛紛給楚南點贊。
楚南道:“不過那些素質(zhì)是其次,我?guī)湍憧床∧阏Σ桓跺X呢?上次欠我的醫(yī)藥費就給了那么點,這次又不肯給,還誣賴我,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楚南!”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李文昌這會估計想弄死楚南的心都有了。
誰知陳先生也點頭,贊同楚南的話道:“文昌,這點你可得跟神醫(yī)學習學習啊。”
“噗!是……”陳先生都這么說了,他也不敢反駁,只好低著頭認錯。
楚南點點頭道:“嗯,看你認錯的態(tài)度那么誠懇,我就免了你這次的醫(yī)藥費?!?br/>
陳先生也點點頭道:“神醫(yī)真是慷慨大方?!?br/>
兩人一唱一和,讓李文昌的表情再次變成豬肝色,心里罵著娘。
感情我被你白打了一頓,還要謝謝你!
“對了,神醫(yī),您今天來是……只是給他看?。俊边@個理由顯然有點牽強。畢竟像楚南這種大人物,是不會沒事跑這種地方來的。所以陳先生想,楚南可能有事過來。
楚南點頭道:“我的確有點事情,而且是來找你的?!?br/>
“哦?找我?”其他人明顯可以看到,陳先生的表情,變得有些吃驚,又有些驚喜,“神醫(yī)您有什么事情不妨說,只要我能幫到的,一定幫?!?br/>
“把林曉曉的學校,還給她。”簡單一句話,震驚了在場大部分人。尤其是林曉曉,她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復雜不已,看向周蕓茜。
只見周蕓茜這會得意地給她眨著眼睛,笑著道:“姐姐,你放心好了,楚南在,就不會有事了?!?br/>
“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給陳先生提要求?”林曉曉百般不理解。畢竟陳先生這樣的人物,可不是一般人能巴結的。哪怕是劉家、李家,那些大家族,看到陳先生都得恭恭敬敬的。
可楚南非但不恭恭敬敬,反而陳先生對他客客氣氣的。這樣的人,可不是劉家這種家族那么簡單。
周蕓茜吐吐舌頭道:“因為他是神醫(yī)啊!”
林曉曉當然不認為這事有那么簡單,但是又想不出什么理由來。她總感覺,妹妹有事瞞著自己。
這時候,陳先生點頭道:“好,我答應你。”
李文昌忙道:“陳先生,您答應過我的,那塊地皮給我的,您怎么能出爾反爾!”
“你說什么?”陳先生忽然臉色一變,聲音也變得怒了起來。
意識到陳先生生氣了,李文昌忙閉口不再說話,只是心底對楚南恨之入骨,恨不得現(xiàn)在就做了他。
楚南笑道:“好,那就有勞了。”
陳先生一改剛才的憤怒,對楚南笑著道:“應該的,只要神醫(yī)高興就好。只是不知道,您跟林校長的關系是……”
“她是我媳婦?!背厦摽诙觯趫鏊腥硕颊痼@,而林曉曉則想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
關鍵是,這會她竟然不能反駁楚南的話。好吧,等回去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哼!
陳先生恍然大悟道:“好,我明白了,既然是神醫(yī)的媳婦,那這學校的事情,包在我身上,而且不僅如此,我還會加大投資,把學校擴建的,您大可放心?!?br/>
林曉曉震驚了。楚南一句話,竟然讓陳先生加大投資,而且還是在學校擴建上!
自己那所學校,雖然比不上那些大學校,可也是民辦中比較不錯的學校。不過,一直以來,跟公辦的學校還是沒法比的。
現(xiàn)在,有政府投資,前景無可限量,她此刻的心情,比誰都要激動。
“好了,今天的宴會,你們玩吧,這是你們年輕人的娛樂了,我就不參與了,我就先行一步了?!闭f著,陳先生這才拄著拐杖,慢慢往外走。
等陳先生走了后,宴會上的氛圍才從壓抑中緩過來。
這畢竟是年輕企業(yè)家、創(chuàng)業(yè)者,甚至是青年成功者的宴會,所以熱鬧馬上蓋過了剛才的緊張。
“臭小子,讓我大庭廣眾之下出丑,我李文昌發(fā)誓,新賬舊賬一起算,我一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李文昌緊咬牙,鐵青的臉色看起來十分可怕。
旁邊的兩個男人小聲道:“李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怎么辦?當然是弄死他們!你們等會給我外面盯緊點,只要他們離開,就給我追上去。這次必須不能失手!”李文昌生氣了,他們當然不敢違背,趕緊私下離開了。
“臭小子,這次,我不僅要你跪下來求我,我還要你的命!”
……
等宴會結束,楚南、林曉曉、周蕓茜三人離開了酒店,上了車后,林曉曉哼道:“說吧,你們今天怎么會來?”
周蕓茜一臉尷尬,沒敢看姐姐,而是給楚南了一個眼神。
楚南會意,點頭道:“嗯,云茜帶我來的。”
周蕓茜氣地差點沒捏死他,楚南則無辜的表情看著她,似乎在說:說實話有錯嗎?
“你……哼,不過楚南這次是幫了大忙了,姐姐你別生氣啊?!?br/>
林曉曉嘆息道:“是啊,這次如果不是楚南的話,我們就真的要喝西北風了。對了,楚南,你為什么會認識那個陳先生?他可是市長,我怎么感覺他對你恭恭敬敬的?!?br/>
楚南摸摸鼻梁道:“市長?是嗎?我還以為那老頭是賣菜的。”
“噗!哪有賣菜的來參加宴會的,笨蛋?!敝苁|茜差點沒笑噴出來,林曉曉也一臉黑線,楚南胡說八道起來,也太沒邊了。
楚南忽然察覺到了什么,正經(jīng)了起來,臉色也變得很凝重,道:“媳婦媳婦,我開車帶你一程,怎么樣?”
“你還會開車?你不是從山里來的嗎?”周蕓茜驚訝道。
楚南得意道:“那是當然,我是老司機,開車技術一流?!毙睦镞€默默補了一句,不就開車嗎?我經(jīng)常幫隔壁大爺開拖拉機。
林曉曉猶豫了一下,還是讓楚南接過了正駕駛。畢竟,今天忙活了一天了,她也感覺累了,正巧楚南會開車,就讓他開了。
楚南開動車后,道:“你們要坐穩(wěn)了,后面有車來了,再過一分鐘就到了?!?br/>
林曉曉剛想休息,聽到楚南說這句話,好奇地問:“你說什么?什么車?”
可回頭看,后面沒看到人。
“嗯,再過一分鐘,差不多追上來了?!背系馈?br/>
果然,沒多久,就有幾輛車繞過本來還在后面的車,直接尾隨了過來,然后到了右側跟前方,準備夾攻。
兩女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難看:“怎么回事,他們是誰?要干什么!”
楚南笑道:“估計是那個李文昌的人。至于為什么,你們應該明白吧?”
“?。渴撬??”林曉曉的臉色更難看了。剛才在宴會上這樣羞辱他,這會來追自己也不奇怪。
可這時候,后面好像有四五輛車,人肯定很多,如果被追上,肯定跑不了了。
所以,林曉曉非常擔心,倒是周蕓茜一臉淡定地道:“放心好了,姐姐,楚南會搞定的,對吧?”
誰知這時候,楚南忽然冒出一句:“搞定他們是沒問題,但是現(xiàn)在有一個問題我卻不知道怎么解決。”
“什么問題?”兩女同時問。
“左邊的是剎車還是右邊的是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