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的客廳很精致,那些擺設(shè)也品味非凡,不愧是d伯爵呢,不虛此行啊!”
轉(zhuǎn)過一圈,阿維回到沙發(fā),優(yōu)雅地斜靠后墊,舉手投足間盡是嫵媚風(fēng)采,微曲的膝蓋更顯得她雙腿修長,配合她粉嫩的臉頰,真真是個蘿莉臉、貴婦身的絕代尤物!
“哪里,只是祖上傳下來的一些古董而已,也不值幾個錢,就是看著好而已?!眃伯爵謙虛道,一顰一笑之間帶著難掩的喜色。
寵物店是他布置的,人家稱贊他品味好,他當(dāng)然高興啦,還特驕傲呢!
阿天張牙咧嘴,望天翻白眼,d伯爵在人類世界呆久了,越來越虛偽了,明明很得意,卻偏要裝謙虛,說的話真是讓人起雞皮疙瘩。
不行,我得撤了,不然雞皮疙瘩掉滿地了!
順完毛,‘忘恩負(fù)義’的阿天甩尾巴就走,隨意找到熟悉角落趴著嗎,身/下墊子的柔軟觸感讓小家伙十分享受。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d伯爵毫不在意地理理衣服,將阿天留下的幾根短毛收集起來,小心地放進(jìn)一個暗金色盒子里,看里面存量,可有不少毛呢,做成毛球也綽綽有余了。
阿維見狀,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動。d伯爵這樣全心全意關(guān)愛著寵物們,這份心意很難得,很純粹,她都有些羨慕了那些寵物了呢!
收拾完,d伯爵看到了靜坐的西弗勒斯,小家伙無趣地玩/弄/著手指頭,那些眼花繚亂的動作,卻被他輕易地做出來。這樣靈活地手指,比起小有成就的鋼琴家也不差多少了。
這是阿維交給西弗的練習(xí)方法,是從一套復(fù)雜的指法衍生而來。阿維不是天生的巫師,她對魔法其實了解廣而不深,但有一點(diǎn)她很清楚,魔杖是媒介,揮舞的手法很大程度上決定了魔法施展的準(zhǔn)確性。
在得知西弗的魔力比一般人更加充沛的后,她也不吝嗇地傳授了此法,而西弗也不辜負(fù)她的好意,勤練不殆,現(xiàn)在小有所成。
感受到目光,西弗勒斯停下動作,將手放在膝上,安靜地端坐,只是緊抿的唇昭示著男孩的不悅。
“啊,我還給普林斯先生一份報酬,正好最近來了些特別的孩子?!眃伯爵笑著走向博古架,打開一個大錦盒,拿出其中一個玉盒,將它遞給了西弗勒斯。
小西弗抿嘴,帶著好奇打開了玉盒,一陣柔和的白光閃現(xiàn),他摸摸盒中的透明珠子,問道,“珍珠?”
“不是珍珠,是極樂鳥的眼淚。相傳極樂鳥是一種愛情之鳥,只要是見過它的情侶,就一定能至死不渝??上?,這種鳥兒繁殖極其困難,現(xiàn)存的極樂鳥不超過這個數(shù)?!?br/>
d伯爵張開十指,臉帶可惜地比劃著,那張憂郁的小臉啊,眉眼低垂,只是輕輕嘆息就能引起母性與保護(hù)欲。
“那我要它做什么?難道d伯爵閣下認(rèn)為一個四歲的孩子已經(jīng)能品嘗愛情的滋味了?還是在閣下想要引誘小朋友?”
西弗勒斯蓋上玉盒,一臉嫌棄地將盒子推得遠(yuǎn)遠(yuǎn)的。他想要的是藥材、靈植,只要是跟魔藥有關(guān)的,他都有興趣??刹皇沁@些奇奇怪怪的,讓人不務(wù)正業(yè)的‘邪物’。
“別急??!”d伯爵一伸手,又將玉盒推回了弗勒斯面前,他溫言細(xì)道,“極樂鳥除了是愛情之鳥,還是幸運(yùn)的化身,它的眼淚能給人帶來幸運(yùn),只要你佩戴著它,就能事事順利?!?br/>
幸運(yùn)?那不是和福靈劑差不多?西弗勒斯眼睛發(fā)亮,雖然他不是喜歡靠運(yùn)氣的人,但是他很清楚,如果想成功創(chuàng)造某種藥劑,運(yùn)氣反而是不可或缺的。
“有使用期限?”阿維一針見血,方便面還有個生產(chǎn)日期呢,這個淚分泌物,時間久了,甭管它多神奇,也就是一過期雞肋。
“普林斯小姐真是聰明過人!”d伯爵一點(diǎn)也沒有被質(zhì)疑的憤怒,他笑夸了阿維一句,看著西弗勒斯的眼睛解釋道,“一顆眼淚可使用十年,但前提是……它沒有被濫用?!?br/>
說這話時,d伯爵帶著點(diǎn)意味深長,似乎有著警告,但其迷惘的眼眸卻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如果那個人不是太貪心,現(xiàn)在也該有這么大的孩子了吧~~
十年?時間也短,比起福靈劑實用多了!西弗勒斯歪頭想了想。
西弗勒斯摸摸玉盒,感受著溫潤的玉質(zhì),怔怔地想,這盒眼淚不算少,可以給祖父和納西瑟斯先生使用,他們研發(fā)丹藥的時候一定會事半功倍。
剩余的再分給維一點(diǎn),這個長輩太讓人操心了,她需要多點(diǎn)運(yùn)氣呢!還可以給盧修斯那個二貨寄去一顆,然后自己留一點(diǎn)兒備用。
掰完手指頭,西弗勒斯已經(jīng)將眼淚分配好了,心里那個甜滋滋啊。
“d伯爵閣下,很高興認(rèn)識您。這個就作為我的見面禮吧,對您的孩子們有好處?!卑⒕S掏出精致的白玉瓶子,放在桌上。
d伯爵細(xì)眉微挑,單論瓶子已經(jīng)價值不菲,看來里面的東西很不得了啊。本來d伯爵是不想手下的,特立獨(dú)行的他從來不喜歡欠人情,可是當(dāng)聽到對孩子們有益時,他遲疑了。
“再見,美人兒伯爵閣下?!?br/>
阿維站起身,披上風(fēng)衣,一手拉著西弗勒斯,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撩撥了d伯爵的下巴,接著不等被調(diào)/戲的人兒反應(yīng)過來,阿維就拉著西弗勒斯逃之夭夭了。
西弗勒斯雖然有些不恥阿維的流氓行為,但是人微言輕地他,只能無奈地翻著白眼,被毫不留情地拖走了。
“呵呵呵,真是有趣的人兒!”
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d伯爵笑了,他撫過阿維碰觸到的頸部,沒有絲毫的厭惡,但d伯爵也很清楚自己沒有喜歡的情緒,只是有‘這是同類’的感覺,那種一見如故,很不錯呢!
“是很有趣,也很幼稚。”
幾百歲的老女人和四歲的小屁孩,居然會為了點(diǎn)兒雞毛蒜皮吵架,還一發(fā)不可收拾,真是夠幼稚的,也夠……熱鬧。
突然,一個銀發(fā)美青年出現(xiàn)在了d伯爵身邊,他親昵地靠著d伯爵,長長的銀色發(fā)絲披散著,那雙魅惑而狹長的眸子,半隱半露。
不同于d伯爵的冷艷深沉,這雙眸子里的情緒很簡單,那種媚是天生的,毫無做作。
“阿天在普林斯先生家待得很開心啊,是不是都不想回來了?我有些傷心呢!”
d伯爵閉著眼撫摸手邊的銀發(fā),嘴上卻不饒人,與阿天斗嘴一向是他的愛好,看小狐貍跳腳是不錯的消遣。
“不要冤枉我,我才沒有?!卑⑻炝ⅠR反駁,聲音晗在嘴里,嘟嘟囔囔的。
阿天撅著粉嘴,有些郁悶的小臉鼓成了包子狀,跟糖包子那二貨有得一拼。
在普林斯莊園的那段時間,阿天也挺想店里的朋友,偶爾也會很想伯爵,當(dāng)然,只是偶爾而已。堅決不承認(rèn)的阿天美青年握拳宣誓。
但是這些,阿天一點(diǎn)兒也不想講出來,小孩子才會想家呢,他可是千歲的九尾妖狐閣下,才不會有這么幼稚的想法呢,才不會。
“好,阿天沒有想家,也沒有想我,真是要讓人傷心了,嚶嚶嚶嚶~~~”d伯爵一邊順著阿天話,一邊用袖子捂住半邊臉,假哭撒嬌。
“別哭了,伯爵!”雖然知道他在假哭,可是阿天還是有點(diǎn)手足無措,他皺著眉輕拍d伯爵的肩膀,柔聲安慰著,“我真的沒有不像你們,不要哭了!”
阿天真的很不會安慰人,全程都只是干巴巴地說著不要哭,這種語言匱乏真的很不像九尾狐一族。果然魅惑是天然的,語言藝術(shù)是后天的,阿天還需要多練習(xí)啊。
“那你很想我嘍?”
放下袖子,d伯爵一臉賊精賊精的笑容,眼中半滴淚也木有。拜托伯爵閣下,麻煩您演戲也要敬業(yè)一點(diǎn),好歹自備一瓶眼藥水吧!
“是,是?!卑⑻旌鷣y的點(diǎn)頭,有些別扭地轉(zhuǎn)頭,看天看地看墻,就是不看d伯爵。小狐貍白玉的頸子配上紅嘟嘟的狐貍耳,十分好看。
“那好吧,我原諒你了。”
d伯爵大言不慚地道,抓起盤子里的點(diǎn)心就啃。假哭很費(fèi)體力的,來兩塊點(diǎn)心,好好補(bǔ)補(bǔ)!
吧唧吧唧,真好吃!
看來以后可以去巫師界開一家寵物店,這樣就能每天都吃到這么好吃的點(diǎn)心了。一臉陶醉的d伯爵吃貨努力咀嚼,動起了歪腦筋。
小狐貍阿天很不自在,為了轉(zhuǎn)移情緒,他打開了阿維留下的玉瓶。
蜜蠟塞子一打開,頓時滿室漂香,藏在四周的寵物紛紛出現(xiàn),它們圍著瓶子,眼睛發(fā)亮,深深吸了一口氣,眾寵物都陶醉了。
就連的后院的寵物們也不安分了,一陣陣渴/望的嘶吼聲從檀香木大門縫隙中傳出。
“好香啊,比我最喜歡的老鼠泥還香!”
一個黑發(fā)的蘿莉甜甜地說道,透綠的豎瞳寫滿了食欲,還有可疑的,晶瑩透亮的液體出現(xiàn)在她嘴角。藏在蓬蓬裙后的尾巴,一甩一甩,別提多可愛了。
“小妞,老鼠泥已經(jīng)out了,你知道什么叫美食嗎?我們饕餮一族才是全世界最好美食家,我可以說,這個瓶子里一定有比朱果更好吃的東西。”
棕色短發(fā)的小正太一臉嫌棄地對蘿莉說道,他的表情超拽,還帶著點(diǎn)暴躁,讓蘿莉恨不得揪下他頭上礙眼的小羊角。
“貪吃鬼,我說過了,我叫小姐,不是什么小妞,再叫錯,小心我咬你哦!”
小蘿莉氣呼呼地威脅著,露出一口尖銳的白牙,帶著倒刺的小舌頭若隱若現(xiàn)??凑尤粵]反應(yīng),小蘿莉又伸出了爪子,閃著利光的長指甲很有威脅感。
“哼,想打架啊,來??!”
男孩一臉挑釁,眼中隱隱帶著興奮,望著小姐的利爪,男孩也毫不猶豫地伸出自己的爪子,血紅的指甲,透著殺氣,一看就知道厲害。
“你……”小姐氣結(jié),皺眉咬唇。
她很清楚自己的戰(zhàn)斗力是遠(yuǎn)遠(yuǎn)不如他的,可是這家伙都挑釁到自己腦袋上了,不回?fù)舻脑挘院笏齻冹`貓一組還怎么在寵物店立足?!
戰(zhàn)斗的號角一觸即發(fā),小蘿莉和小正太對峙,眼刀pk~~~
“夠了,小姐,阿徹,住手!這么多年了,你們怎么還是長不大,吵吵鬧鬧的,有完沒完了?”實在看不下去了,阿天往兩人中間一站,阻止住這場兒童pk賽。
“阿天,阿徹她欺負(fù)我,叫我小妞,明明我的名字是小姐,伯爵取了這么好聽的名字,可是阿徹卻……”
見資歷老深的阿天出面,小姐立刻告狀,透綠的眸子里滿含淚水,那個委屈喲,真是讓人心肝都疼了。
“你……你……”
這下輪到阿徹說不出話來了,此饕餮幼崽總算理解了‘惡人先告狀’與‘最毒婦人心’的含義了??墒巧员┰甑陌馗具B撒嬌都不會,更何況是假哭賣萌這么高段的招數(shù)了。
見阿徹的激動樣兒,小姐心中得意極了。她武力是不高,可是貓兒一族不撒嬌則已,一撒嬌絕對是百發(fā)百中的,小姐從來對自己的大眼睛很信心。
“好了,還想不想要好東西了?”
小姐那些小伎倆,千年狐貍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只是阿天也沒興趣同這兩個活寶糾纏,他只是搖了搖手中的玉瓶,果然此‘美食’一出,立馬讓吵嘴的小朋友乖乖立正站好。
“要/我要?!?br/>
小姐和阿徹異口同聲說道,見要分好吃的,他倆也不吵了,生怕惹惱了伯爵,要是自己那份被扣發(fā)就慘了,還不得饞死??!
見兩小屁孩的默契,阿天搖頭苦笑,明明這兩個都是吃貨,可怎么一見面就吵架呢?百思不得其解的阿天也只能歸咎于種族原因,可能是貓妖與饕餮的基因鏈不在一個盤子里吧。
也許這就是生殖隔離吧,對生物學(xué)似懂非懂的阿天這樣想著。
阿天在那兒當(dāng)調(diào)解員,d伯爵也不閑著,他將玉瓶中的東西一股腦兒地倒出來,濃郁而誘人的香味充滿了整個寵物店??蛷d的幾只不用說,直接口水四溢,后院的那群也是暴躁非常,吼聲那個激情啊,比發(fā)情期還有勁兒。
阿天也是眼睛發(fā)亮,活了千年,他也沒見過這么香的東西,不只是香在鼻尖,更是癢在心頭,誘惑死人了。
d伯爵細(xì)細(xì)端詳手中的白玉丸子,捏了捏,有種qq的感覺,他扣下一點(diǎn)兒放在舌尖,瞬間感到了充沛的靈氣。
好東西??!
活了不少年的d伯爵立馬下判斷,他幾乎可以肯定這丸子的出處了。
他活了不少年,對天朝修士的存在也算是略知一二,這顆藥丸的靈氣分量讓d伯爵幾乎可以肯定,這就是天朝修士的丹藥,還是不差的那種。
d伯爵又細(xì)數(shù)了一下靈丹,數(shù)量正好夠孩子們每人分到一顆。
那位普林斯小姐怎么知道店里的孩子們的數(shù)量?d伯爵謹(jǐn)慎地想著,他對阿維產(chǎn)生了好奇、防范、警惕與興趣。
對此,d伯爵百思不得其解,他也將之拋到腦后。
“阿天,將這些分下去,每人一顆?!?br/>
d伯爵將丸子裝回玉瓶,玉瓶給手心一種溫潤而靈動的感覺,很舒服。不再留戀,將玉瓶交給阿天后,d伯爵漫步走回內(nèi)室。
接過玉瓶的阿天,第一時間就將小姐和阿徹的份發(fā)出去。
等在一邊的小姐接過丸子就往嘴里塞,還沒等她品出什么味兒,丸子就融化了,只余滿嘴香氣。
“好可惜,就這一顆,一下子把就吃完了?!毙〗阍野稍野勺彀?,努力想留住丸子的味道。
“哈哈,就說你是沒見識吧,居然一口就吞了,真是暴殄天物??!”
阿徹小心地捏著丸子,時不時地舔一口,他故作一番陶醉模樣,起得小姐牙癢癢的,尾巴上的毛都豎起來了。
“你不吃?那我不客氣了!”小姐貓瞳一轉(zhuǎn),立馬伸出手,做出搶奪裝,十分靈巧迅猛。
“想搶?沒門兒!”阿徹一把將丸子吞入口中,還得意洋洋時不時吞吐丸,“哈哈,想吃嗎?想吃就到我嘴里來奪啊,我饞死你!”
阿徹這囂張小模樣,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小姐看不過眼,一個飛身,噼里啪啦對著阿徹的下巴就是一下。
‘咕嘟’原本還在慢慢消融的丸子,一下經(jīng)歷阿徹的肚子,他味兒還沒回過來,就木有了。
“死妞,你是不是嫉妒我啊,見不得我吃好吃的?!”阿徹一個箭步,握住小姐的肩膀就死命搖晃,慌得小姐那身板兒東倒西歪的。
“貪吃鬼,你想謀殺貓妖??!”
小姐也不甘示弱,直接一個鐵頭功,擊退狂暴的饕餮幼崽,她摸著脖子,不斷咳嗽,這左搖右晃的幾下,讓她金星直冒。
接下來,貓妖小姐與饕餮阿徹各種拌嘴、吐糟、人身攻擊……
“死妞,死妞……”
“貪吃鬼,死綿羊……”
“啊~~不要叫我綿羊,我是饕餮,上古神獸饕餮!”
“什么饕餮,長著個綿羊角還好意思當(dāng)神獸,我看是神受才差不多!”
也許,這就是一顆丸子引發(fā)的血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