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陰雪時節(jié)便是一種倒計時的形式,所有有怨念,執(zhí)念,冤屈的鬼魂可在期間洗清自身的怨念等等。
亦有沉冤昭雪,雪恥等之意。只有這樣,這些鬼魂方能轉(zhuǎn)世投胎做人。
而所謂的六月飄雪,也類似于這種事情。
“難怪,這陣子暴雪不斷,原來是你等怨鬼在洗怨待世?!被词宓?。
怪不得北贛市百年不遇的大雪天氣,距今已是持續(xù)了好一陣子。
“貝貝你放心,等聶晟哥哥醒來,我一定與他商量此事的。放心好了,聶晟哥哥什么都聽我的。”她信誓旦旦的說道。
說來也對,躺在她懷里的這個俊鬼,已經(jīng)把自己寵成了小女人。自己的半字都為命令,那還有什么話是對方不聽的?瞿貝貝很替她高興,能夠找到這樣一個好男人,“玨兒,我好羨慕你,能遇到這樣一個好鬼。來世我一定要投胎做個男人,然后和他爭奪你。那時候的玨兒你,一定和現(xiàn)在一樣可愛,如果我真是個男子了,
一定會被你迷住的!”
這話聽得林阿玨有些害羞,不過在看得瞿貝貝悲慘的樣子,她的內(nèi)心在滴血。
“貝貝,如果你還有來生,我等你,我還要和你做閨蜜。”
“切,誰要和你做閨蜜,我要投胎做個男子,假使你與聶晟有了結(jié)晶,是個女孩的話。你就等著做我的岳母好了!”
瞿貝貝的一番調(diào)侃,惹得她一臉的黑線,“好討厭呀貝貝,好啦,你就不要調(diào)侃我了,那你現(xiàn)在有什么打算?”
“嗯,我會去地府,如果你們?yōu)槲蚁辞逶鼓?,下面會接納我的?!?br/>
地府不會讓一個攜帶怨念的鬼魂轉(zhuǎn)世,否則,孟婆湯毫無用處。前世深仇不能帶至后世,也正是如此,投胎之前必須得毫無怨念等。
“你別說這樣的話,作為你最好的朋友,我一定會幫你這個忙的。”
聽了她的這話,瞿貝貝很是高興,笑了笑之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貝貝!貝貝”瞿貝貝走得太突然,她都還來不及道別。
其實,對方之所以走得這么匆忙,就是不愿意見到林阿玨依依不舍的樣子。
分別總是最揪心的,始終要分開何不如果斷一些,太過于扭捏只會惹得幾方心傷。
瞿貝貝走后,她抱著聶晟泣不成聲。好在淮叔在一旁安慰,“少夫人,切莫傷心,我看的出那小女娃不是個壞鬼。我卻做不到她的忍耐,我心中也懷有怨念,始終不能看破紅塵。唉~少夫人節(jié)哀順變,我看少主昏迷不醒,形勢不容樂觀,少主
可能需要一些時間來恢復(fù),畢竟鬼招魂,是非常危險的事情。好在少主魂魄強健,不然魂飛魄散也是有可能的!”
聽了淮叔的話,她低頭看著聶晟,嫩手撫摸著那輪廓清晰的面龐,“聶晟哥哥,你不會有事的,玨兒不允許你有事!”
“少夫人,讓少主進靈牌吧,那樣恢復(fù)得更快!”
“可是,要多久啊淮叔?”
“這個,小的也拿捏不準(zhǔn),不過少夫人放心,少主恢復(fù)期間,就由我來保護你好了!”淮叔想得很周到。
說完,林阿玨與淮叔把聶晟帶回出租屋,隨后由淮叔將聶晟放入了靈牌中去。
這個晚上,她睡得不是很踏實,一直到后半夜都是輾轉(zhuǎn)反側(cè)。
一方面是擔(dān)心聶晟,另外一方面是由于習(xí)慣了每天晚上聶晟哄著她睡覺,尤其是這么冷的天,聶晟將她抱在懷里,無比的溫暖。
即便如此,她也會把聶晟的靈牌放在枕頭邊上。
外人看來定然會嚇得不輕。
“聶晟哥哥,你要快點醒來,玨兒會很害怕的?!彼橇宋庆`牌,隨后又抱在懷里,這才甜甜的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