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洞必有奇遇
“黃,天,致,太,平”
吳銘慢慢的辨認并念出這幾個字。
隨著最后一個字音落下,山洞石壁上突然有火光亮起,原本嵌在洞壁上暗淡的珠子,也同樣發(fā)出光芒,整個山洞一剎那通亮起來。這時吳銘才把整個山洞看清楚。
山洞由八根石柱支撐,分成兩排,每排各四根。每根柱子上都有一副人物雕刻,有老者如仙,有中年怒眉,有女人如村婦,有俠者負大劍,……。
在山洞地上躺著一些骷髏骸骨,大部分骸骨的服飾都是青色衣袍,應該屬于同一門派,在每一具青色服飾骸骨的旁邊都會有另一具骸骨,服飾顏色或白或紫,顏色不一。這里應該曾經(jīng)發(fā)生過一場門派之戰(zhàn),然后山洞被封,從此不見天日,而這次山崩讓山洞重現(xiàn),展現(xiàn)在吳銘面前。
在山洞中央有一個長方石臺橫在那里,石臺表面有不少的劃痕,應該是打斗留下的。
“呼”吹凈灰塵,臺上只見劃痕并無其他,當吳銘的手觸碰到臺面時,兩行字清晰的浮現(xiàn):
“彼道已死,黃天當立,感銘之念,奉行真志
此靖蒼蒼,吾無通冥,氏致亂民,眾愿太平”
當部的字都顯現(xiàn)時,吳銘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壓力從四方涌來,這些字仿佛有生命一般,帶著不屈之意沖向這股壓力。然后瞬間平靜,字體消失不見,壓力隨之消散。似乎天地間不允許這些字的出現(xiàn),顯之必誅。
吳銘回想著這些文字,但字義隱晦難明,一時之間也摸不清頭緒。
走上石椅所在的臺階,兩側(cè)除了石雕,還有兩扇大門一左一右。每一座門上都有一副符文印記的圖案,與吳銘右手上的相似,又有不同。
吳銘的符文暗紅色,而門上的是青色。吳銘此時已經(jīng)隱隱覺得,這里應該與自己的身世有關(guān),所以更加仔細的搜尋查找。可是山洞里除了骸骨就是散落的兵器和法器。但這些都在戰(zhàn)斗中破碎和損壞。
吳銘走向右邊一道門前仔細觀察和揣摩。
“當剛進山洞時,自己念了“黃天致太平”,洞壁上的石珠就亮了;當觸摸石臺,上面就浮現(xiàn)了字跡。而此門上又有與自己相似的銘文,或許這是打開此門的關(guān)鍵”。
吳銘遂抬起右手觸摸石門,可石門豪無反應。吳銘隨即又想到一點:
“黃天致太平”,右手銘文位置涌出一絲氣息通向石門。
“轟”,這幾個字音一落,石門緩緩升起,伴隨著灰飛陣陣。
門已經(jīng)完打開,但吳銘依然謹慎的站在外面觀望。向里望去一無所有,只有一層無形之幕發(fā)出陣陣的波紋。對于未知的事物吳銘一向保持警惕,這是他“上輩子”得來的經(jīng)驗。當初如果沒有那么多好奇,也許自己的命運會有所不同。
…………
吳銘沒有選擇進入,而是去往左邊用同樣的方法打開石門,這次只有一個大廳,四周又有八個門,此廳的中央又有一個石臺。慢慢的走向石臺把右手按在上面,突然大廳四周的墻壁上一副副畫面閃起,然后瞬間涌入?yún)倾懩X海里,突然接收大量的畫面信息,那些畫面在腦海里一一閃過,吳銘只覺得頭脹眼花,昏睡過去。
醒來之后腦海里多出一些記憶:一份功法法訣和這里的來歷,遺念已經(jīng)完成使命歸于消散。
“古有太平道,今有太平門,吾乃昆嵐遺念,授緣人以訣,凡銘之印者皆可得,……?!?br/>
“生靈心血,銘以符文,九符而入,六符而丹,三符而嬰,符化銘靈,進者虛,……。”
“銘印訣”
“……”。
根據(jù)遺念所,這里是太平門的遺址,而昆嵐是太平門的創(chuàng)建者。
昆嵐確有奇才,他本身沒有像吳銘一樣的符文印記,只是后來受到冥冥中的感應,自創(chuàng)功法,一路崛起,修至玄嬰。但此印記乃罪印,后來遭到各門派的圍攻,消失在歲月里。
“此法訣太適合我了,他們都是后天銘烙印記,而我的卻是與生俱來,難道是冥冥中的力量讓我我來到這里?”
吳銘暫時不去想那么多,之前杜甫的《詩訣》雖有修行的入門法訣,但明顯沒有《銘印訣》適合自己。法訣中還有一式神通,但要玄丹以后才能使用。
“有次法訣,我的修行之路就會順利很多”,吳銘終于覺得強者之路并不是那么遙遠,現(xiàn)在有了一條清晰的進階方式。其他人修行都是納玄陽之氣,而《銘印訣》則是奪玄陽之氣,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我右手的印記以后絕不能讓其他人知曉,否則又會像上次一樣,可惜這印記怎么樣也削不掉,好在我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我了”,想到這里吳銘既慶幸又失落。
又整理了一下思緒,吳銘已經(jīng)將法訣牢牢記住。
之后又去其他八個房間,里面空無一物。
“既然這里與我有如此大的關(guān)聯(lián),那么另一道門應該沒有危險,試且一試”。
吳銘慢慢的走近波紋,一穿而過。出現(xiàn)在的是另一番景象。
一片山水,一幅畫,一灣湖水,漫野花。
這樣的世界,是吳銘最初的理想世界,他和萱萱曾經(jīng)在相似的世界里,艱難而快樂的生活。那時總會有萱萱清脆靈動的笑聲,簡單而清澈,百聽不厭。
現(xiàn)在的吳銘經(jīng)過杜先生的講解,對于修行者的世界已經(jīng)有所了解。
這是一方世界,必須由大神通者將一方天地攝入一件法寶,煉化百年才能形成,根據(jù)修為的不同,煉化的世界有大有,世界越大,煉化所需的時間越久。世界的運轉(zhuǎn)需要法寶提供源源不斷的玄陽之氣。
吳銘望去,這方世界并不大,已經(jīng)隱隱可見盡頭。這里沒有任何活著的生靈,郁郁蔥蔥,古樹參天,但一片寂靜。
…………
吳銘沒有在世界久呆,當出來的一刻,世界發(fā)生了奇異的變化。它慢慢變,最后凝聚出一顆透明的珠子,依稀可見里面是景象。珠悠悠的飛到吳銘眼前,仿佛與他對視,然后不斷的跳動,一上一下,圍繞著吳銘轉(zhuǎn)動,對他非常親切。似乎有見到親人般的開心和興奮。
“呵,家伙,你是想要跟我走嗎?”
珠跳動了兩下。
吳銘伸出右手,示意它落在手掌。
珠“咻”的一下飛進吳銘胸,消失不見。只在胸的位置有一個圓形圖案。
“呵呵”,吳銘摸了一下胸
會心一笑,闊別已久的笑。
吳銘又在山洞搜尋了一會,確定沒有遺漏,就算有,也不是現(xiàn)在的自己能發(fā)現(xiàn)的。搜尋過程中發(fā)現(xiàn)了一條階梯之路,順著路來到山下。
吳銘回望著這座山,感慨頗多,自己的人生幾經(jīng)波折,死而復生換了一個身體,人生重新開始,在太平門習得適合自己的功法,又得到了珠子化成的世界,修行的道路正式開啟。當務(wù)之急就是找一片山林取生靈心血,銘符文之印。
吳銘找了一個有水的地方,把身上和衣服都洗了一遍,神清氣爽。
…………
走出不遠后,突然聽到后面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林,你也沒有死啊”語氣中帶著驚喜和欣喜。
原來是阿祥,他也逃過了一劫,只是比吳銘要凄慘很多。他當時情急之下終于找到一個掩體,但還是被埋了,后來是一點點的挖出來的。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啊,你是兩次都沒死,以后服氣要頂天了哦?!?br/>
之后他們走了很遠,見到一個鎮(zhèn),以阿祥的身手,弄點吃的的和衣服簡直是事一樁。
換了一身干凈衣服,吃飽喝足。
“林啊,接下來有什么打算?我呢要去紫霞派,去找我的紫衣姑娘,要不一起?”
阿祥天性開朗,豁達,無憂無慮的人生態(tài)度讓吳銘羨慕,
“不了,我也有我要去做的事情”,吳銘現(xiàn)在并不想進入任何門派,身上的秘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銘印訣》的修煉。
“行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以后有緣自會再見”,
阿祥上前拍了拍吳銘的肩膀,毅然轉(zhuǎn)身遠去。
不知何來,要去何處,如知何來,便知何去
“林,別往北方走,你要去南邊”
阿祥走到遠處時突然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