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莞得來的情報,其實也并不是完全無用。”
我翻看著手里頭的一些資料發(fā)現(xiàn),其中有不少的端倪。
比如說,偶爾會看到最近華峰集團新項目的合作伙伴。
我知道關(guān)于錦繡有限公司這邊比不上人家,不可能將合作伙伴爭搶過來。
只有一點,我可以做到,那么便是背地里頭統(tǒng)華峰集團的樓子。
何清莞搜集來的另一些情報,便又有了用處。
關(guān)于華峰集團不守信用,又或者是資金不到位的問題。
我將這些事情給捅了出來,告知了其合作的公司。
如此一來,其他的合作公司便會對華峰集團產(chǎn)生芥蒂。
懷疑其誠信程度,或者是工作能力以及經(jīng)營能力的程度。
這樣一來,華峰集團的運營便會出現(xiàn)小問題。
在工作完成程度上會大大減少效率,從而使其盈利變少。
何清莞帶來的信息也遠遠不止這些,還有其部分高職人員私自貪污的問題。
這件事兒也被捅了出去,李峰最近被這些小事煩的不得了。
不但要處理商業(yè)上的問題,以及各種合作上的麻煩。
還要針對內(nèi)部進行處理問題,財務(wù)方面進行調(diào)查。
內(nèi)部人員報銷情況,詳細了解,再加上其公司資金的走向。
雖然說華峰集團是一家大公司,不差這點兒錢。
但是家丑不可外揚,事兒都宣揚出去了,還讓人家捅了婁子。
如此一來,李峰便就成了熱鍋上的螞蟻,急得不得了。
“真看不出來你這事兒干的還挺餿的?!?br/>
白悅坐在我的面前,戲謔開口說著。
此時此刻他她又來跟我匯報李峰的情況了。
“不過是說了點兒正常事兒罷了,李峰麻煩是因為他自己干的不地道?!?br/>
我聳聳肩,對于此事不以為然。
反正我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互相戲謔打趣罷了。
“你呢行動如何事兒干得有沒有比我還餿?!?br/>
也跟著打趣起來,拿著他說過的話,當做是我倆之間談笑的說資。
白悅嗤笑出聲,開始同我講起李峰的事。
“貪財好色才都是在前面的,李峰這個家伙倒是好,你這折騰一頓的錢,他壓根兒就不看在眼里,整日里頭光想著怎么跟我勾搭在一塊兒了。”
白悅雙手環(huán)胸倚靠在椅子上,說此話之時,眉毛一直在跳動著。
戲謔的意味十足,擺明了就是日日都在看好戲了。
“看來你這功勞為大呀。”
我也跟著打趣起來,跟她說些玩笑話。
“要不是你白悅自己格外優(yōu)秀,李峰又怎么會看在眼里呢?”
“得了得了,你也甭這么夸獎我了。”
白悅一個白眼翻過,也沒把我說過的話放在心上,反倒是提起了另外一件事兒。
“銳云集團和李峰合作的事兒,你可別忘了,這幾個月華峰集團自己陷入麻煩,也顧不得市場,銳云集團猛的發(fā)展,勢頭正盛?!?br/>
白悅還在擔心此事,許久之前,她聽聞雙方有合作了,心中無限悲憤。
這都好幾個月過去了,白悅還一直在盯著銳云集團。
絲毫都不放松,只是可惜他這邊一直在跟李峰糾纏著,騰不出手來。
也沒有什么機會去了解銳云集團的詳情內(nèi)幕,只能是跟我講兩句,希望我能出手。
“嗯,好,我知道了?!?br/>
我點點頭,這看起來也算是快速答應(yīng)了白悅這回事。
實際上形勢如何,只有我自己心里都清楚。
銳云集團不過是假意和李峰合作罷了,也都是為了自身的發(fā)展。
兩人表面雖是共同發(fā)展關(guān)系,實際上銳云集團不過是借華峰集團的勢頭罷了。
想要通過這回事兒,來促進自己的發(fā)展。
奈何平時李峰太過雞賊,將一切都看管的嚴,嚴格控制著銳云集團前進的步伐。
如此一來,銳云集團便寸步難行一直停滯不前,明明有一身的本事,卻得不到好的地位。
而我在這邊的操控也顯得有些困難了,形勢很是不利。
幸好現(xiàn)在李峰忙于華峰集團的事情,根本騰不出手來去管其他的。
如此一來,銳云集團迅速發(fā)展,直接躋身于全國前100強。
而我這邊的一切行動,也便更加的暢快了。
“銳云集團沒想到竟然這么雞賊會趁著這個功夫偷偷發(fā)展。”
白悅心里頭仍有不甘,還一個勁碎碎念著。
“這奇了怪了,銳云集團明明跟李峰是更深的是合作關(guān)系,怎么李峰出了問題,它的發(fā)展的還更快了呢?”
這說著說著白悅又提出了新的疑問,開始思索起其背后的問題。
我輕輕挑眉,未曾將真相講出,而是任其猜測。
并非是對其不信任,而是覺得這種事情說不說,其實都是無所謂的。
反正是我倆私底下合作,我倆才是真正的同盟伙伴。
有些事兒我和銳云集團那邊一起合作,一起研究就行了,也不用別人管那么多。
況且,銳云集團甲雖然迅速短短的時間之內(nèi),從名不經(jīng)傳的小公司一下子提上了名。
但是即便是如此,在對付華峰集團有時候仍舊是非常吃力的。
我們須得穩(wěn)住,穩(wěn)定發(fā)展,等到有一定實力之后,結(jié)合著何清莞和白悅這邊的情況。
緊抓住李峰以及華峰集團的問題和弱點,從而一擊致命。
到時候一切便成功了,我們的最終任務(wù)也算是完成了。
“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兒沒對我講?”
白悅一直仔細觀察著我的面龐,隨后疑惑提出問題。
“我能有什么事兒?”
聳聳肩,否認了這一切,即便是我心里頭清楚她到底在探究什么。
見我如此回應(yīng),白悅也并沒有再做過多的糾纏。
相信她心里頭也清楚,既然是我不講的事兒,必定有不講的道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br/>
白悅有些不耐煩的點頭,開口應(yīng)著。
我也沒針對此事再多說些什么,忽忽弄弄的擺平了。
這事兒也算是這么早接過了,大家各就各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該干嘛干嘛去。
相信一切做得認真了,我們便離最終目標不遠了,李峰也終將會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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