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果然,病房里面的孟劍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手臂微微地活動著,似乎對眼前看見的東西感到迷惘,想要揉揉眼晴確認一下情況,插著管子的手臂卻又無法活動,于是整個人呈現(xiàn)出一種接近于蠕動的模樣。
“大夫!要不要叫護士!”
“喂!怎么辦?。∩砩系墓茏邮遣皇强斓袅?!”
“不要慌!看我……”
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經(jīng)驗的丁寒三人頓時手忙腳亂,不知道這時候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而大夫則展現(xiàn)出了多年行醫(yī)的優(yōu)秀心理素質(zhì),迅速地按鈴召喚護士。一陣驚天動地的忙碌之后,丁寒只記得剛才看見孟劍醒來時的場景了,這期間醫(yī)生與護士做了什么他半點印象也沒有,最后,就看見醫(yī)生走出了病房,里面的孟劍拔掉大多數(shù)的管子之后已經(jīng)坐了起來。
“我發(fā)現(xiàn)你們那邊的學(xué)生身體怎么都這么結(jié)實……行了,你們可以進去了,最好不要太長時間,知道嗎。”
“是,是……”
丁寒恍若大夢初醒,聽見醫(yī)生說可以進去了,才想起還沒向醫(yī)生道謝,但醫(yī)生已經(jīng)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喂!你沒事吧!”
看見孟劍已經(jīng)醒了過來,章星源好像又恢復(fù)了平時的模樣,叉著腰指著孟劍的鼻尖。
“我有事?先不管我有沒有事,就算有事也輪不到一招沒出就叫人放倒的人來說我?!?br/>
孟劍的這種態(tài)度在側(cè)面證明了他現(xiàn)在的狀況良好。
“你——!”
“沒事最好,聽說你傷得很重,我們就一起過來了?!?br/>
“還算撐得住,謝謝,丁寒站在外面干什么呢?”
對羅航的關(guān)切之情孟劍卻是誠摯地致謝,卻看見丁寒在外面沒有進來,拿著手機正在打電話。
“嗯……知道。”
丁寒掛斷手機走了進來。
“怎么了?不是學(xué)校那邊走了二年級的又來了三年級的吧?”
“我給姐姐掛了個電話,她說普通人筋骨受傷可以直接治,但是練武的人如果不是自然恢復(fù)的話,以后對身體的協(xié)調(diào)能力會有影響,所以建議你在醫(yī)院里住一段時間比較好?!?br/>
“是嗎……幸好前天我家有人回來了,與人照顧我姐就行?!?br/>
孟劍臉上的失望之sè流露于表。
“咦?有人回來了嗎?”
想起剛上到這層樓時候醫(yī)生說的話,這種事情丁寒也覺得還是向家里說一下比較好。
“沒什么,回來是帶我姐去看病的,這可這是個受傷的好時機,哼,一切都這么巧妙,連掩蓋一下都懶得么。”
丁寒知道現(xiàn)在孟劍說的話指的并不單純是受傷的時機,而是這一系列事情發(fā)生的時機,果然孟劍和丁寒是相同的想法,這一切都在設(shè)計之中,而其中的源頭多半就在學(xué)生會。
“你們在說啥時機時機的?”
聽得不懂的章星源途中插了一句。
“說了你也聽不懂,有空不如去好好修煉修煉省的下次連人家怎么出招的都看不見?!?br/>
“去你的!就知道說我,你呢!你就比我好?”
“至少我看清那人的路數(shù)了,怎么著?你說說你看懂什么了?”
“我……下次我肯定能看懂!”
“把什么事都推到下次是吧,沒出息的人都這么說,丁寒,這次多半要讓你們替我報仇了啊。”
孟劍不去理會語塞的章星源,轉(zhuǎn)而向丁寒說道。
“你的意思是……”
“有這一次就有第二次,如果說時間的話……”
“一年級的歡迎會,對吧?!?br/>
丁寒覺得今天突如其來的襲擊更像是某種東西的預(yù)告,也許他們馬上就會得知。
“十有仈jiǔ,另外,你看我身上的傷,知不知道是怎么造成的?”
孟劍掀開了一塊包扎得較簡易的紗布,因為那里受到的傷較淺——這只是相對的說法,即使是較淺的傷也完全割開了皮膚深可見肉,由于已經(jīng)經(jīng)過醫(yī)院處理,所以傷口現(xiàn)在是閉合的,僅僅是最輕的一道傷痕尚且如此,難怪別被形容成“全身是血”。
“這時……幾十個人一起用刀砍的吧?!?br/>
章星源咽了一口唾沫,在他想象中很多人拿著大刀追砍的情形極其恐怖。
“這些人似乎沒有帶刀,除了那一個人以外,是他?”
看著這些傷口,羅航回想起了在場的那個隨身帶了很多短刀的人。
而丁寒的眼神卻越來越凝重,因為孟劍傷口的分布情況……與那天和宮詠決斗后自己身上的傷非常類似,而且創(chuàng)口也與刀傷有著微妙的不同。
“這……是不是被踢一腳后就直接傷成這樣了……”
“你……你竟然連這都知道……”
孟劍完全沒想到丁寒竟然真的知曉,戰(zhàn)斗時看到這一招的時候,孟劍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現(xiàn)實,結(jié)果現(xiàn)在被丁寒如此簡單地說了出來,不由心生失落。
“我靠,真的有那種用風(fēng)直接殺人的!”
又長了些知識的章星源大聲驚呼道。
“不,出拳或者踢腿直接是不能造成這種傷的,應(yīng)該要特殊的發(fā)力方式才能做到。”
羅航向章星源解釋道,拳法當中,運用所謂“掌風(fēng)”和“拳風(fēng)”多而有之,但一般的情況下無論出拳或者踢腿的速度有多快,力量有多大,也無法在空氣中造成直接割裂人體的風(fēng)。
丁寒雖然已經(jīng)向他們說了宮詠的事,但為了避免各種各樣的意外所以說的不是很詳細,不過考慮到今天這種情況,還是好好的說明為妙。
“那就是說有可能是相同流派的么?!?br/>
聽過丁寒的說明,羅航問道。
“等見面的時候我去問問,是不是咱們這城市里有很多這個流派的人。”
“真是的,你這家伙身邊有什么光環(huán)啊,到哪里都能遇到美女。”
章星源略帶羨慕地酸道。
“你說說我還在哪遇到過!”
“你姐姐??!”
“這是我能選擇的嗎!”
接下來的討論就在這種其妙的氣氛下發(fā)生了,孟劍認為二年級隊伍帶頭的三個人是有針對而來,羅航對上的人比他更有力量,襲擊章星源的人隱秘能力超強,而對身體抗xìng極高的孟劍則更是如此,這一切都好像有所預(yù)謀。而且他們似乎還有意保存了實力,接下來他們要做什么還是個未知數(shù),更多的事情依舊撲朔迷離。而丁寒之前回到校區(qū)的時候就已經(jīng)接近中午,不知不覺,在眾人討論之中,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到了平時放學(xué)的鐘點。
“大夫說不讓我們待太長時間,這都幾點了……你真不用聯(lián)絡(luò)家里的人?住院費呢?”
丁寒站起身來準備告辭,但仍然不放心孟劍家里的事情,剛才的確大夫過來兩次,不過可能孟劍的狀況比想象中好,所以并沒有提起時間什么的。
“不收的,你不知道?”
“咦?”
原來是不收的嗎?這個福利倒是不錯,其實想想的話,拿一流高手當校工的地方……醫(yī)院不收住院費好像也挺正常。
“那我們走了?!?br/>
“明天再來看你。”
“你可千萬別掛了啊?!?br/>
三人三種不同的道別方式,離開了孟劍的病房。
“然后怎么辦?回家?”
章星源問道。
到現(xiàn)在為止丁寒還是無法聯(lián)系宮詠,因為現(xiàn)在依然是考試時間,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又不想在學(xué)校一直耗下去。所以丁寒準備先回家,把這兩本東西暫時拿回去,然后等宮詠考完試后再給她發(fā)條信息就可以了,到時候不管是當天交給她還是明天再說,這些都可以臨時討論。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上午就要開始上課了,中午以后見吧。”
“ok,明天下午見?!?br/>
“丁寒,其實我也參加上課了的?!?br/>
“啊……從來沒聽說過啊?!?br/>
丁寒這才知道羅航也要參加,不過以羅航的成績,這是理所當然的吧。
三人向不同的方向分道揚鑣,丁寒踏上了回家的方向。
這時天sè尚早,路上的行人熙熙攘攘,還是平時的繁榮景象。
然而現(xiàn)在的丁寒眼中已經(jīng)看不見半個路人,盡管他們依然在丁寒的身邊穿梭行動。
因為就在丁寒面前不到三十米的地方,有一個人散發(fā)出了壓倒xìng的存在感,這種存在感在丁寒的意識當中徹底蓋過了成百上千的人群。那是一個身高大約一米八五左右的人,穿著附帶套頭兜帽的長袖衫,看不見相貌如何,能確認的唯有一點,那就是來者不善。
“站住?!?br/>
丁寒正要裝作沒看見這人與他擦身而過的時候,身邊響起了那怪人低沉沙啞的聲音,是個男xìng。
“我不認識你?!?br/>
這人必然是高手,丁寒在戒備之余,快速地在記憶中組織著各種資料,思考著這個人的來歷。
“我沒有惡意,能跟我去個沒人的地方談?wù)劽?。?br/>
“先回家行不行?!?br/>
“我在這等你?!?br/>
“你放心讓我回去?”
本來只是隨口敷衍的話而已,丁寒根本就沒想過這個怪人會答應(yīng)自己回家的要求。
“不來的話也隨你便,對懦夫我沒什么話好講?!?br/>
“那你等我,一小時內(nèi)我一定到?!?br/>
并不是丁寒經(jīng)不起挑撥,而最近的事情又一件接著一件,這個怪人雖然在各個方面都值得懷疑,同時也不能排除他真的擁有不為人知的情報的可能xìng,而且,在那個人的身上丁寒確實沒有感覺到惡意。本來也可以現(xiàn)在就去的,但身上還攜帶著超級厚的兩本東西實在是不方便,更何況丁寒也不是完全沒有戒心的人。
“姐姐,嗯,我到家了,現(xiàn)在要出門一趟,有個不認識的人找我?!?br/>
“打架的時候小心點,知道嗎?”
電話里的丁凜就像在開玩笑一般。
“我又不是天天出去打架……”
丁寒嘟囔著關(guān)上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