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辦公室里的幾個人在看到高子陽的時候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什么嘛!原來是你啊!”幾個人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呵呵!如果不是我,那么你們的這個盆栽就已經打在人家的頭上了,到時候再來個謀殺,我覺得你們的警途也就到頭了。”高子陽的表情十分的陰冷,直接走到了他們的面前,揪著一個男人的衣領就把人給揪了起來。
“我問你們,我是不是說過,絕對不要去碰那個審訊室上面的黃符,其他人也都已經跟你們說了不要碰了,為什么你們還要作死啊!”高子陽直接懟臉,臉上全是怒氣。
蘇萌萌走了進去,看著那些人冷笑了一聲。
因為警局里的情況都已經解決好了,所以之前躲起來的人也都隨著人聲來到了局長辦公室,看著高子陽如此霸氣的一幕,好多女警員的臉上都泛起了花癡。
“我,我們也沒有想到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你要是早說清楚不就好了!”被高子陽揪著衣領的男人一臉倔強的看著高子陽。
“早說清楚?昨天晚上是個什么情況難道沒有人跟你說嗎?我們這個小隊廢了多大的力氣才將他們暫時封印難道沒有跟你們說嗎?事情都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了,你還這么不知悔改!”高子陽直接將人扔在了地上。
那個人立馬站了起來,看著高子陽有些不服氣的開口:“你敢推我,你信不信我只要一個電話,你就別想在這里混了!再說了,你們昨天晚上為什么不將那些東西解決了,你們要是都給解決了,也就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了!”周海樹也有些生氣的看著高子陽。
高子陽冷笑了一聲:“好??!那你就打個電話試試??!我倒是要看看,上面的人,究竟會不會因為你的一通電話就把我給開了?!?br/>
周海樹早就已經看不慣高子陽了,在他看來,高子陽家世沒有他好,也就長著一張小白臉,把局里的女警員給迷的團團轉,還迷信,這都什么時候了,誰還相信這個??!
周海樹直接拿出電話,給高子陽露出了一個挑釁的表情之后,將電話打了出去。
很快另一邊就接通了。
“喂!爸,我被欺負了,你可要給我做主??!”周海樹的語氣一下子就變得十分的委屈。
看到這里,蘇萌萌忍不住笑了出來,看著高子陽說道:“我八歲的時候就已經不這么告狀了,這個人也真的是絕了,大男人,一點兒男人的擔當都沒有!”
高子陽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誰說不是呢!真的是丟盡了我們男人的臉?!?br/>
霍琛臉上嫌棄的表情也是怎么也掩飾不住地,還有門口那些看熱鬧的。
周海樹的表情一下子就更加難看了。
“乖兒子,怎么了?誰欺負你了,你告訴爸,爸替你教訓他?!?br/>
“爸,就是局里的那個高子陽,他剛才還推了我呢!”周海樹說完,還得意的朝高子陽揚了一下下巴。
高子陽的嘴角抽了一下,轉過頭,不想看他了,太辣眼睛。
周海樹將高子陽這個表現(xiàn)定義為挑釁,當時告狀告的就更加的委屈了。
等到周海樹掛掉電話的時候,看著高子陽的眼神里帶了些許的得意:“你等著吧,過一會兒,你就會將你身上的那件衣服脫下來了?!?br/>
高子陽點頭:“沒錯!確實有人該脫這件衣服了,畢竟,他不適合,我們華國可不像是其他國家的警察那樣,華國的警察,一定要是最有擔當,最有責任的,某些人能夠看清自己,真的是可喜可賀呢!”
周海樹想要發(fā)火,但是想到剛才自己的那通電話,冷笑了一聲說道:“你不要得意,一會兒,有你哭的時候?!?br/>
“那我就,拭目以待!”
這個時候,蘇萌萌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看著周海樹說道:“你跟子陽的事情我管不著,但是,怎么說我也算是救了你們的命,難道,你們就不應該表示表示嗎?”
周海樹在看到蘇萌萌站到高子陽身邊的時候,他的臉上一閃而過的嫉妒,冷笑了一聲:“你是道士吧!道士本來就應該為民除害,怎么,難道你還想敲詐?”
“不不不,我可是好人,良民,敲詐這種事情萬萬做不來的,不過,為民除害,我覺得這個詞你用的非常好,我確實應該為民除害!”蘇萌萌說完,突然朝著辦公室的門伸了一下手,緊接著,扒著門框的人就感覺到一股力量將自己推離了門框,而門也在這一刻被關上了。
周海樹看著明顯不對的情況,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一步:“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為民除害??!”蘇萌萌說著,直接上手,將周海樹揍了一頓。
“你,你敢打我你信不信,你信不信我讓你進去永遠也出不來!”周海樹躺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肚子痛苦的考口。
“哎呀呀!我真的好怕怕呢!怎么辦?可是我并沒有打你呢!你怎么能夠為了陷害我,就直接躺在地上了呢!”蘇萌萌一副我怕怕的樣子鉆進了霍琛的懷里。
霍琛的臉上露出了寵溺的笑容。
“你不要抵賴,他們都是我的證人,到時候我爸來了,我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蘇萌萌將自己的小腦袋從霍琛的懷里抬了起來,看著周海樹做了一個鬼臉,然后繼續(xù)將自己的腦袋埋進了霍琛的懷里。
霍琛有些無奈的拍了一下蘇萌萌的后背,眼神犀利的看向其他人:“周海樹不是蘇萌萌打的,他是裝的!”
伴隨著霍琛的話音一落,其他人的眼神就開始變得有些空洞,嘴里重復著:“周海樹不是蘇萌萌打的,他是裝的,他是裝的!”
周海樹感覺到自己的兄弟們有些不對勁兒,聽著他們的話,周海樹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有些驚恐的看著霍琛:“你對我的兄弟們都做了些什么?”
“沒什么,只是實話實說罷了,我一個小公民能對他們做些什么呢!”霍琛的臉上掛了一絲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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