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在這種時候,葉傾歌就覺得自己和御千爵之間,有一道無形的墻。
那墻看不見,摸不著,卻讓把兩人隔得很遠很遠。
她也曾試圖問過,御千爵究竟有什么秘密瞞著她,但每次問這種問題,御千爵總是會找個理由搪塞,或者直接轉(zhuǎn)移話題。
葉傾歌后來也不問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害怕讓別人知道,就算是最親近的人也要隱瞞。
例如,她的神秘黑霧。
所以御千爵不愿意說那個秘密,葉傾歌也能理解,但即使如此,她還是很郁悶。
懷著復(fù)雜的心情,葉傾歌吃完了午飯。
之后,眾人各自散去。
葉傾歌準(zhǔn)備回寢室休息,宮無塵追上葉傾歌的步伐,神色真誠,小聲詢問道,
“葉姑娘,我們可以聊一聊嗎?”
“有事嗎?”
葉傾歌反問,她知道御千爵不喜歡她和宮無塵單獨相處,所以也盡量避開,以免造成誤會。
宮無塵看到葉傾歌如此防備,心微微抽痛,強忍住不適,他直接說道,
“葉姑娘,你娘叫月婉柔,對不對?”
“你怎么知道?”
葉傾歌皺眉,關(guān)于娘親的事,她了解得很少,也就只知道一個名字。
看宮無塵的樣子,他似乎知道很多事。
“這里不適合說話,我們換個地方聊?!?br/>
宮無塵掃了一眼四周,神色帶著幾分防備,“葉傾歌的娘親”并不是普通人,秘密稍有泄露,后果很嚴(yán)重。
“好。”
葉傾歌應(yīng)下,隨后跟著宮無塵離開。
兩人來到一處僻靜的水池旁,這里視野寬闊,人煙稀少,應(yīng)該不會隔墻有耳。
“宮無塵,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你知道我娘在哪里嗎?”
葉傾歌確定安全后,就直接追問。
宮無塵搖頭,這件事說來話長,他只能慢慢解釋道,
“當(dāng)初回到鳳舞帝國后,我經(jīng)常去帝國圖書館瀏覽,查看一些古籍。
有一次,我無意中在歷史借閱人員里,看到有個叫‘月婉柔’的人,和我借過同一本書。
一開始我也沒放在心上,只覺得這個名字好聽。
但后來我又去借了一些古籍,發(fā)現(xiàn)那個叫‘月婉柔’的女子,幾乎看完了整個帝國圖書館里的古籍。
而且,她看得最多的,是關(guān)于魔族的記載……
后來,我派人去查這個人,甚至動用了宮家的力量,但都一無所獲。
就在這時,我爹知道我在查‘月婉柔’,他立刻禁止我調(diào)查,并說這人是鳳舞帝國禁忌,所有人都不準(zhǔn)提……”
說到此,宮無塵停頓了幾秒,神色有些遲疑。
葉傾歌趕緊追問道,“怎么了?為什么不準(zhǔn)提?我娘犯了什么事?”
“不知道,我爹也不告訴我。
后來再過幾天,我又去帝國圖書館,發(fā)現(xiàn)歷史借閱人員里,月婉柔的名字,被抹消了,查不到任何蹤跡。
那一刻,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圖書管理根本沒有月婉柔這個名字,知道后來我進宮,悄悄在宮里打聽,終于從一個老太監(jiān)那里得到了一點線索……”
“什么線索?”
葉傾歌越來越好奇,臉上全是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