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道“我們家帆他就經(jīng)常跟我,柏然成績好,人又聰明,還羨慕的不得了呢”
徐哲帆滿臉黑線,媽,你也太能想象了,自己有這么過嗎連夢話都不可能啊
“是嗎”李柏然看了徐哲帆一眼,嘴角莫名的有絲笑意。
徐哲帆忙道“好了媽,不了,要不一會車趕不上了,你快回去別送了啊?!?br/>
劉秀忙在后面道“你們兩個注意點安全?!?br/>
徐哲帆匆忙應(yīng)了一聲,便拉著李柏然離開了。
兩人走了一會,徐哲帆忍不住道“你干嘛上我家找我啊”
李柏然聳肩“誰讓你莫名失蹤的”
徐哲帆切了一聲“我哪有失蹤,我是回家好不好”
李柏然道“回家可以,至少也要跟我一下吧?!?br/>
徐哲帆汗“我回家為什么要跟你”
李柏然看著他道“就算我們只是同學(xué)的關(guān)系,但最起碼的關(guān)心也是要有的,比如你到哪里去為什么那么久沒回來,接觸了什么人,是不是被人販子拐走了”
徐哲帆推了他一把啐道“我這么大的人還能被拐走你拿我尋開心呢?!?br/>
李柏然別有深意的看著他,“你確定”
徐哲帆想到什么,氣勢一弱。
李柏然順手握住他的手拉了他一下“車來了?!?br/>
徐哲帆掙了下沒掙開,等到車開過來時李柏然才放開他的手。
兩人回到城里住處的時候已經(jīng)快六點了,阿姨把攤子收到水果屋里便回家去了。
徐哲帆開門進(jìn)屋,回身看向跟著他一起進(jìn)屋的李柏然忍不住道“你不回家嗎伯母不你啊”
李柏然倚著門框道“你是想趕我走”
這話徐哲帆還真是不出口,只好泄氣道“隨便你?!比缓筠D(zhuǎn)身把床收拾了下。
李柏然走到他后面,突然環(huán)住他的腰湊到他耳邊道“有點餓了,今晚吃什么”
徐哲帆耳朵很敏感,一碰就容易紅,他忙躲開道“西紅柿炒蛋行不行”
李柏然想了想點點頭。
徐哲帆借勢扒開腰間的手道“我去弄了。”然后轉(zhuǎn)身溜進(jìn)廚房。
打完了雞蛋攪了一會,他忍不住探頭看了下,李柏然好像在復(fù)習(xí)明天考試的內(nèi)容,實話,徐哲帆挺嫉妒,高中快兩年了,他的成績一直都沒能超過這家伙,哪怕是一次也沒有。
心里頓時涌起了一股妒意,真想能找點活給他干,最好打斷他學(xué)習(xí)時的那個狀態(tài),干擾他,讓他不能專心復(fù)習(xí)。
想了想后,便沖他道“喂,李柏然”
李柏然聞言放下書道“什么事”
徐哲帆咽了口吐沫,正八經(jīng)的“你能去買點豬耳朵和豬頭肉回來嗎不遠(yuǎn),就對面那條街盡頭那家就是,我現(xiàn)在離不開身”
李柏然注視徐哲帆半響,嘴角微挑了下,隨即問道“買多少”
“一盤就夠了”
徐哲帆目送李柏然離開后,嘴角一咧,露出白牙,哼哼的笑了笑。
回到廚房,他先從空間里摘了幾個西紅柿,又揪了幾個黃瓜,掰了五只玉米,又把早就擠出來的羊奶倒出來一些。
他先炒了個西紅柿炒雞蛋,油黃油黃的雞蛋配上紅通通的西紅柿,搭在一起讓人看著特別的有食欲。
順手又拍了個黃瓜一會豬耳朵買回來切一下再拌上一盤,也很爽口,豬頭肉再切一盤,這就是三個菜。
又把羊奶放進(jìn)鍋里煮一煮,然后再撒點他喜歡吃的芝麻粉,便非常的美味。
待他都弄好切好后,李柏然提著東西回來了,一進(jìn)廚房就聞到一陣濃郁的飯菜的香味,讓他忍不住的食指大動。
徐哲帆也有些餓了,接過東西后用最快的速度的切好然后裝盤,順手又盛了兩碗飯,因為李柏然以前經(jīng)常會賴在這里吃飯,所以他已經(jīng)有些習(xí)慣多一個人和他吃飯了。
飯菜擺到桌子上,李柏然洗了手和徐哲帆坐下來,拿起筷子便開始大快朵頤,只是些家常便飯,吃在李柏然嘴里卻是美味的不得了,色香味俱全,那盤西紅柿炒雞蛋幾乎都進(jìn)了他的肚子里,連盤底都劃拉到了碗里,和著飯一起吃了,吃的那叫一個香啊。
重生前徐哲帆就喜歡做菜給于成吃,喜歡兩個人坐在一起吃飯的那個fee,也喜歡于成把他做的飯菜吃的光光的。
此時看到李柏然這個樣子,居然又給他從心底勾起了當(dāng)初的那種感覺。
徐哲帆急忙把臉埋在碗里快速吃了幾口。
兩人放下筷子后,眼前的盤子里幾乎就不剩什么了。
玉米此時差不多也好了,滿屋的玉米香味,徐哲帆取出兩只,遞給李柏然一只,咬上一口,很香,汁多肉滿,可口的不得了。
吃罷玉米,收拾好桌子,又洗干凈碗,按徐哲帆平的習(xí)慣,就要準(zhǔn)備出去沖個澡然后溜噠一會再回來睡覺。
但這個澡他卻沖的急三火四,因為李柏然此時正在復(fù)習(xí)呢,這關(guān)系到第二天考試成績,之前升初中時他考的是全縣第一,倍受囑目,但卻只有那一次,初高中之后便一直被李柏然的成績壓的死死的,成了萬年第二。
徐哲帆雖然一直對這個看得不是很重,但如果能偶而翻一下身,也是對自己的一種肯定,至少也算是有能力打破那個萬年第二的難聽叫法。
他秒分鐘便沖完了澡,然后急急忙忙的趕了回去,此時已經(jīng)七點半了。
果然見到李柏然正在復(fù)習(xí),徐哲帆進(jìn)屋便也急著去翻書,星期五晚上喝醉折騰到半夜,第二天又睡了一上午,下午又在床上躺了半天,星期六就這么過去了,晚上把作業(yè)做完,今天又回了趟家,這兩天過的太快,都沒時間好好復(fù)習(xí),盡管以他的成績,應(yīng)該不能考得太差,但是要超過李柏然,還真有點難度,他沒把握。
于是他看了李柏然一眼突然問道“你不去洗澡啊晚了浴池要關(guān)了?!?br/>
李柏然掃了他一眼,然后慢慢的合上書,徐哲帆估計他只看了不到半個時,李柏然把書放到書包里然后起身道“嗯,那我過去了,你好好復(fù)習(xí)。”眼神似乎還有些笑意。
徐哲帆故意忽視掉,見他走后,便迅速的把明天要考的幾科書全部掏了出來,然后專心的看了起來。
直到一個時后,徐哲帆才覺得看得差不多了,也對明天的考試有了點信心。
而且李柏然他的書包一直在這里放著,所以他可以確定那家伙只看了剛才不到半個時的書,所以在他沒怎么復(fù)習(xí)的情況下,自己這次真的有可能擺脫萬年第二,奪下全校第一的名頭。
徐哲帆合上書伸了個懶腰一回頭突然發(fā)現(xiàn)李柏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正倚在門邊看著他,把徐哲帆嚇了一跳。
他有些心虛道“什么時候回來的”
李柏然挑挑眉道“剛才”
剛才是什么時候徐哲帆轉(zhuǎn)身慢吞吞的把書放進(jìn)書包里,抬頭看了看鐘點,已經(jīng)快九點了,外面漆黑一片。
他起身走過去拉上窗簾,回身看到李柏然正擺弄書包,忙道“這么晚了,你還要看書啊”
李柏然手一頓,隨即道“你別緊張,我只是想把包放到一邊而已”
徐哲帆有點尷尬“我沒緊張啊,那個,你要不要吃點西瓜廚房里有。”
李柏然放好書包“嗯”了一聲。
徐哲帆走進(jìn)廚房切了兩塊,遞給李柏然一塊,李柏然吃的很快,幾口就沒了。
而徐哲帆則是慢騰騰的咬了一口嚼了嚼后吐出種子,在燈光下,那那鮮紅的唇瓣幾乎跟西瓜瓤是一個顏色,還有伸出的舌尖的顏色似乎比嘴唇要淡而粉紅,顯得特別的誘人。
李柏然等著他吃完最后一口,然后伸手幫他把西瓜皮接過放到桌子上,隨即沒有預(yù)兆的把嘴巴湊了上去,徐哲帆的嘴唇又軟又糯,還帶著微微涼意,李柏然忍不住的頂住他強迫他張開嘴,并用力的吻了下去。
徐哲帆抬手想推開他,卻被李柏然給按到了墻上,他想抬腿,又被李柏然給錮住,直到把他嘴里所有的西瓜全部掃到嘴里,然后又從里到外的吸吮了一遍后才微微放開他。
徐哲帆被他的舌頭吸的又麻又痛,氣喘噓噓的不出話來。
他晚上沖完涼只穿了件帶著條紋的短袖襯衫和短褲,露出了雪白的胳膊和腿,皮膚看上去細(xì)致而溫潤。讓人百看不厭,李柏然上下掃視著突然有一種想把他全身上下包緊不讓外人看到的沖動。
李柏然伸手撐著墻壁,低頭抬起徐哲帆的下巴帶著調(diào)戲的意味,并用手指不斷的抹著他柔軟的嘴唇,輕聲道“門關(guān)好了嗎”
被他的手指搓的有點疼了,徐哲帆張口就咬了過去,李柏然的手指收的很快沒有咬到,“門關(guān)沒關(guān)你不知道嗎”明明是這家伙最后進(jìn)來的,還來問他。
李柏然輕笑道“好像是關(guān)好了,剛吃完西瓜,我們運動下吧有助于消化。”完便伸出手去解徐哲帆的襯衫扣子。
“明天還要考試”徐哲帆耳朵有點紅,“還是早點睡吧”
李柏然停住手抬頭看著他道“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害怕嗎害怕我們之間的這種關(guān)系”
“怎么可能”徐哲帆故作冷靜的揮開李柏然的手,抬腿朝床邊走去并解釋道“只是因為明天要考試,今晚想要好好休息”
剛走到床邊,李柏然便從后面貼上來,用手圈住他的腰,并湊在徐哲帆燒紅的耳邊道“也是,做了幾年的全校第二,要落下前三名就不太好看了,不過,即使今晚做了,明天的考試我也沒有絲毫問題,你呢你覺得你有問題嗎”
這簡直是赤果果的挑釁,徐哲帆立即咬牙切齒的回道,“我也絕對沒有問題”
聽罷李柏然在后面低笑出聲,“好,那我們就來試試”福利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