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們周游苦求【陰之力】無果。
最終放棄了在當今的世界進行尋找。
而是想到了到那些即使【世界升格】也未曾抹去的【遺跡】,或者說【奇跡】中去探尋?!?br/>
風在安說著說著,卻突然好像講起了波瀾壯闊的故事。
“我們先是去了【亞特蘭蒂斯】,試圖看看能不能通過古老的【水之力】,再接住【水】的力量,提取出一絲【陰柔之力】來,再慢慢拆分。
結(jié)果失敗了。”
“然后,我們又到地心,找到了上一小劫中,魔法文明的終極造物,【人造太陽】。
試圖通過將【人造太陽】與天上真正的【太陽】并若素所掌控的【火之力】一起,看能不能【以至陽演至陰】。
然而,直到借助兩重太陽的幫助,把【火】完全煉化成了若素的一部分,也沒能煉出哪怕一絲絲【陰之力】?!?br/>
說到這,風在安看了莫令龍一眼,說到。
“當然,【火】被煉化是他自己的意愿。
按照他的說法,他只想做一個【絕對忠心的器物】,而不是很喜歡擁有【太多主觀感受的生命】。
并且,以他的存在方式,即使被煉化,也并沒有失去生命。
放心吧。”
聞言,莫令龍點了點頭。
于是,風在安繼續(xù)講述到。
“然后,我們跑了一趟【印魂臺】。
就是上一小劫【世界升格】的最大成果。
以【至尊邪神】的身體煉化打造的,能夠轉(zhuǎn)化真正的【幽冥之力】來滋養(yǎng)和保存【真靈】,并在保持【真靈】的同時,又能將其主觀感受超遠距離傳投的超級模組。”
“……所以當年你們剛好在【印魂臺】那,是為了去尋找【陰之力】?”
“不然呢?”
風在安瞥了毛血旺一眼。
“難道還真像某些人張口就來說的,什么【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真神,竟然以編排眾生命運為樂】之類的?
我當時就是給【土】講了個順風聽來的冷笑話,緩解一下氣氛好吧。
我們當時可是已經(jīng)為了獲得【陰之力】連跑帶實驗做了兩年了!兩年了!
我們才不像某些人那么閑,兩年間愣是把前世老婆追到手做了不知道多少次結(jié)果懷不上孩子又是看名醫(yī)又是找到【醫(yī)神】又是跑到【印魂臺】確認自家兒子在不在什么的……”
“……我那不也是著急嘛?!?br/>
“急,急出好來了嗎?”
“你還好意思說我!
【忠貞】的觀念是不是你跟我說的?”
“……”
聽到毛血旺的質(zhì)問,風在安默默移開了目光,在另兩人囧囧有神的眼神中,若無其事的繼續(xù)講述到。
“咳~
在【印魂臺】上,我們嘗試用【幽冥之力】合成【陰之力】,也失敗了。
再然后,我們又去了墨羽竹林、寒川鐵山、稷下道堂……”
隨著風在安一個一個的講述起那些聽起來就十分獨特而富有韻味的地方,莫令龍一顆沉寂的【旅游】之心,險些就再次跳了出來。
于是,他便一邊聽著,一邊在心中念起了“我愛瞳”的三字經(jīng)來。
……
“終于,幾乎把那些【奇跡】也都走了個遍的我們,徹底無計可施了。
就在這時,【土】拿出了最后的底牌。”
風在安的臉上,開始出現(xiàn)了回憶的神色。
回憶之中,還帶著些許的著迷。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無邊無盡的無限狂沙上,無數(shù)卷著黃沙的【豪爽之風】。
放浪,大氣,瀟灑,不羈……
我愿用一切美好的詞匯,來形容那一份意境~~”
“咳~”
毛血旺也咳嗽了一聲。
“某些人注意,雖然不差這一會兒,但是我還是很著急的……”
“……你急什么?
真靈狀態(tài)只要不醒就沒有時間概念~
至于你……忍著!”
風在安嘴上這么說著,但言語間還是悄悄加速了起來。
“總之,我們兩人一起探索了【無盡沙?!?,拜訪了【慧琉璃尊者】。
并在一番交流之后,成功換到了【陰之力】。
至于代價……”
說到這,風在安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看向了毛血旺。
“【慧琉璃尊者】與【土】之間做了對賭約定。
如果她成功與你歡好,那么那一杯【陰之力】,就算是他的祝酒。
如果她失敗了,就要去追隨【慧琉璃尊者】,于【通天之塔】中,參悟自【不可估量的久遠之前】殘留下來的【古老力量】?!?br/>
“……參悟力量?
會這么簡單嗎?”
毛血旺神色同樣嚴肅的問到。
然而,風在安卻并沒有回答他。
而是恨鐵不成鋼的看了毛血旺一眼。
“我也起從那時才知道,【土】兜了一大圈,目的還是要和你走到一起。
當時,我還以為她是因為什么我所不了解的特殊情況才去收集陰陽之力佐酒。
但不管如何,一個女人,花了數(shù)年功夫,天南海北的去為你尋找能和你在一起結(jié)合的【關(guān)鍵】……”
說到這,風在安甚至有些氣惱的看了毛血旺一眼。
“毛血旺,我就問你,你當時就一點都不感動嗎?”
“那不是你說要【忠貞】什么的……”
“我當時的意思是說,雖然你應(yīng)該給她一個交待,但是不要太過沉迷認真,未來要記得好好彌補自己的妻子……
誰說讓你扔下【土】直接跑了?”
“那誰他喵知道你啥意思??!”
毛血旺也怒了。
“你當時就拽的和二五八萬似的,從我旁邊一走一過,說了一句‘別忘了忠貞’。
我他喵的哪知道你是告訴我和她那啥之后再研究?。。?!”
“……”
“……”
于是,在莫令龍眼前,把話說開的風在安與毛血旺兩人,各自沉默了。
突然,莫令龍也捂著臉蹲了下去。
見狀,毛血旺便沖著莫令龍問到。
“喂~
令龍小子~你怎么了?”
“沒事,聽的胃疼?!?br/>
“……”
……
“那么,總之。
我認為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把【土】……”
莫令龍說到這,感覺怪怪的,便抬頭對著毛血旺問到。
“她這輩子叫什么?”
“未塵。
未來的未,塵土的塵?!?br/>
聞言,莫令龍點了點頭。
“那么,我們首要的任務(wù),就是先把未塵阿姨從【通天之塔】中接回來。
關(guān)于這一點,我有兩個問題?!?br/>
莫令龍看向了風在安。
“第一,當初未塵阿姨和【慧琉璃尊者】的對賭約定,原話中是否限制了時間地點,還是說,只要求了未塵阿姨與毛叔成就好事這唯一的內(nèi)容?”
聽到莫令龍的問題,風在安認真的想了想。
最終確認的點了點頭。
“是只要求了他們成就好事就可以?!?br/>
“很好。
那么,還有第二個問題。
如果,我是說如果。
如果真的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大家動起手來,爹你能不能打的過【慧琉璃尊者】?”
誰知,這一次風在安卻直接搖了搖頭。
“……就不能猶豫一下嗎?”
“不,這不是故作猶豫就能拉平的差距?!?br/>
風在安一邊回憶,一邊說到。
“根據(jù)我當時的感知,如果是在【通天之塔】以外還好。
至少我應(yīng)該還能跑的掉。
然而當【慧琉璃尊者】踏入【通天之塔】的一瞬間,那種【絕對掌控】的感覺,根本不是我現(xiàn)在區(qū)區(qū)【真神】的境界能夠違抗的。
哪怕我當時受了刺激,半只腳踏入了【天尊】境界。
我能做到的,也僅僅是沒有一個照面就被威懾到跪下而已……”
“好了不用說了我懂了……”
聽完風在安的說明,莫令龍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不是就只能頂風作案了嗎……
就算人家有隱世高人的風范,不干涉毛叔與未塵阿姨之間的事情。
但萬一未塵阿姨心中有怨,不愿意配合。
估計被趕出來的可能十有八九啊……
不,說到底……”
一邊說一邊想的莫令龍,忽然直勾勾的看向了毛血旺。
“……怎么?”
“毛叔,你這么多年就沒有在實力上再進一步嗎?”
“哈?
怎么進步?
我可是遭天妒的【速度】特性啊~”
“天妒?”
莫令龍一陣疑惑,轉(zhuǎn)頭對著風在安問到。
“爹,【速度】特性遭天妒嘛?”
“……其實并沒有?!?br/>
風在安挑了挑眉,看向了毛血旺。
“毛,你別告訴我,你這些年不向前踏步,居然是因為【自認為進步會遭天妒】這種可笑的理由嗎?”
“可笑?!
怎么可能可笑!
我又不是那種神經(jīng)質(zhì)的男人!”
毛血旺對著風在安反盯了回去,說到。
“你體驗過那種再進一步就可能萬劫不復的感覺嗎?”
誰知,風在安居然認真的點了點頭。
“有啊,我成圣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只不過當年年紀小,沒當回事。
這輩子已經(jīng)有經(jīng)驗了,就沒猶豫?!?br/>
“……”
毛血旺再次呆住了。
許久之后,他忽然狠狠給了自己兩巴掌。
“喵的!
我從上輩子開始就一直都在做甚!”
這時,莫令龍忽然從一旁進行了言簡意賅的吐槽。
“……發(fā)臆癥?”
“……”
毛血旺沉默了,不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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