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曦兮自己都覺得假,更別說這些跟燕葉年歲長久的侍衛(wèi)了。兩個侍衛(wèi)嘴角抽搐,依舊沒有讓開路:“太子殿下在議事,閑雜人等不得打擾?!?br/>
“怎么了?”迦蘭姍姍來遲的救場,侍衛(wèi)們終于松口氣,迦蘭笑嘻嘻的遞過一張信箋:“娘娘在外面站了這么久不冷嗎?這是殿下臨走前留言?!?br/>
曦兮抽過紙條,雙手打開:“兮兒這么想念為夫,放心,今晚為夫一定加倍努力,定不辜負兮兒的思念,呵呵——”
曦兮悲催的看著紙條,欲哭無淚。
迦蘭看了一眼曦兮:“娘娘臉色不好呀?”
曦兮黑著臉不答話,迦蘭又道:“用不用屬下現(xiàn)在去稟告殿下一聲?!?br/>
“不用!”曦兮頓時氣結(jié),牙齒里擠出兩個字:“凍得!”
曦兮獨自坐在里間生著悶氣,心里卻不斷盤算,燕葉到底把白關(guān)在哪里,如此紀律嚴明的軍隊,到底哪里最神秘最不容易受人窺伺呢?囚禁白的地方,守衛(wèi)一定很森嚴,多長時間換一次哨?
“你在想什么?”低沉的聲音自耳邊響起。
曦兮嚇了一跳,回頭對上燕葉那雙能看透人心里的深邃眸子,心里不免一陣心虛和跳動。
“沒什么?!彼龔娮枣?zhèn)定道。
“沒什么?”燕葉俯身在她耳邊低喃,聲音低沉好聽,充滿著****和不容置疑的霸道,“說出來,或許我能為你解惑。”
曦兮驀地臉紅耳赤,身子往墻角靠靠,暗自咬著舌尖,拼命搖頭,真的沒什么!
燕葉低聲一笑,忽的抱起她:“既然沒有什么,那我們直接下一步好了。”
“啊——”曦兮尖叫一聲,人已在他懷中,直覺的反抗,“放我下來,走開!”
燕葉黑著臉,眼神瞬間凌厲的射向懷里抗拒的小人,大手強勢的捏起她的小下巴,強迫她正視著自己:“再給我說一遍!”
曦兮****仰起頭,看到他如刀鋒般的眼神一陣快速強烈的心跳,隨即垂下眼皮,長長的睫毛遮住眸中的心虛和懼意:“我餓了?!?br/>
燕葉無聲的放開她,朝帳外暴喝一聲:“傳膳!”聲音響徹大帳內(nèi)外,暴怒的氣息帶著凌駕于人的強盛氣勢,如同陣陣耀眼犀利的電閃雷鳴,擊打在人的心上。
曦兮嚇得又是一跳,不過身子被燕葉禁錮著,身體的驚顫被強壓下。
過來好一會,緩過神來,曦兮心里開始不服氣,兇什么呀!就知道用氣勢逼人,她又沒做什么對不起他的事!哼哼!
不過,曦兮掀開眼簾偷偷向上望了燕葉一眼,只看到棱角分明的下巴,旋即怕怕的垂下眸子,剛才自己盤算查探燕白被關(guān)押之地的想法他應該不知道吧!應該不知道!曦兮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著自己,燕葉再怎么厲害,也不能看到人心里去。
殊不知,曦兮在這邊暗自安慰自己受傷的小心靈,燕葉卻已經(jīng)注視她好久了,深不見底的眸子里帶著犀利洞察的了然,卻更加醞釀著深深的怒火。
曦兮猶不自知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耳邊響起低沉的嗓音:“不是餓了嗎?”
曦兮猛的驚醒,抬頭看到燕葉正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曦兮訕笑著撇過頭,這才發(fā)現(xiàn)精致的檀木長桌上,膳食都已經(jīng)整整齊齊的擺好。
見鬼了!曦兮一驚,上膳的人什么時候來的?!
“暴風侍衛(wèi)來無影去無蹤,尋常人難以發(fā)現(xiàn)他們行動的動靜,就算是習武多年之人,若是一不小心走了神,也難以發(fā)現(xiàn)?!毖嗳~淡淡解釋。
曦兮被他的話說的心虛,連忙嘟起小嘴轉(zhuǎn)移視線的撒嬌:“我餓啦餓啦!。”說完從他懷里掙開,身形前傾就要撲到美食上大快朵頤。
燕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修長有力的臂膀隨意的朝身前嬌小的身形一伸一勾。曦兮前撲的身形頓時定形,她掙脫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不僅向前不了,還慢慢向后倒去,然后,陷入一個溫暖結(jié)實的胸膛,曦兮騰地紅了臉,身子不依的在燕葉大腿上扭動著,現(xiàn)在是吃飯時間!又不是那個什么!
“啪”的一聲脆響,燕葉大掌懲罰的打了曦兮的嬌臀一下,力道不大,但聲音卻清脆響亮的足夠令某些人羞的不想見人。
“真不聽話,坐好!”聽著燕葉一本正經(jīng)沖自己的怒喝,曦兮羞憤難當,頓時氣結(jié),身子剛想奮力掙扎,燕葉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聽話,還想再來一下?”
酥麻的痛感還未消去,曦兮頓時又羞又老實的乖乖坐在他的大腿上。
燕葉眼含笑意攬著曦兮做好,親自舀了一碗湯,勺子輕輕撥開上面的油,舀了一小勺,然后吹了吹氣,小心的送到曦兮嘴邊:“來,多喝這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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