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叔的意思我懂,陽公子的為人也十分善良,你看我們不過是他買來的奴隸,可他卻一點也沒有看不起我們的意思。
如果他主動的想要我的身體,我也不會不愿意,事實上他買我們來的時候,根本都不用征求我們的同意,就可以要走我的身子。可他并沒有這么做。
現(xiàn)在他更給了我們自由,還給我們?nèi)肓肆技?,就算我想做他的侍妾,也要他同意才可以吧,總不能要我厚顏無恥的去求他吧。”陳淑貞有苦難言的說道。
其實幾個月的朝夕相處下來,在這悠然居里,兩個人經(jīng)常見面,陳淑貞也經(jīng)常會為陽德文彈奏一些,陽德文寫給她的新詞。
兩人也會有時候一起聊些話題,陽德文的談吐和見解,早己打動了她的心。
可陽德文一直表現(xiàn)得正正經(jīng)經(jīng),從來都不說一些過分的話,更不要說有什么過分的舉動了。
有時候陳淑貞也希望,陽德文可以表現(xiàn)得主動一點,對她有一些非分的想法,或在談話聊天當(dāng)中,有一些隱晦暗示的語言。
可陽德文真的一點這方面的痕跡都沒有,這讓陳淑貞對自己的美貌和才華,都嚴重地失去了自信。
“小姐,陽公子是個正人君子,忠叔是相信的,但要說陽公子對小姐沒有什么喜歡的話,那忠叔是萬萬不能相信,如果他對你沒有一點喜歡的話,他就不會把我們賣過來了。
只是這種事情,有時候恐怕還是要小姐自己主動一點。
就說剛來的那位杜小姐,其實也不是陽公子主動的,還有貴賓樓的佟小姐,陽公子在發(fā)家之前,佟小姐的父親就想過,將佟小姐嫁給陽公子,并將貴賓樓交到陽公子手中,陽公子不也拒絕了嗎?
現(xiàn)在如果不是大夫人忽然變成了公主的身份,佟小姐嫁過來的名份都已經(jīng)定下了。
小姐對于陽公子的感情,忠叔雖然人老眼花,卻也是能夠感覺得到的,但小姐如果想要和陽公子在一起,以前大夫人在的時候,還是可以找大夫人幫忙的,現(xiàn)在恐怕就只能靠小姐自己主動一些了?!?br/>
“……”
……
第二天一早,玉蓉便和秦小天一起回到了悠然居。
白天有人在暗中保護著,加上玉蓉公主的身份,并沒有怎么樣傳播出去,所以安全上沒有太多問題。
明王爺雖然是玉蓉的皇叔,但公主侄女一再要回悠然居,明王爺也只能同意了,造成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兩個年輕人都沒有什么過錯。
陽德文沒有想到,玉蓉一大早就回悠然居了,好險的是,陽德文今天并沒有睡懶覺,否則的話,讓玉蓉看到他,昨晚是睡在杜七娘房間里,陽德文肯定會覺得很尷尬的。
“娘子,你怎么一大早就回來了?”陽德文說道。
“相公,妾身知道你心里肯定不好受,其實妾身也不好受,早知道是這樣,昨天晚上就不去明王府了?!庇袢卣f道。
“你傻呀!從小你不是就一直想找到你的父母嗎?現(xiàn)在找到了,你應(yīng)該感到高興才是,相信娘在地下知道這個消息后,也一定會為你感到高興的?!标柕挛男χ鴦竦馈?br/>
“可我一想道要認的父母,是皇帝和皇后,我心里就很害怕,我怕他們會拆散了我們,我更害怕他們會做出傷害相公的事情?!庇袢睾ε碌恼f道。
“你想得太多了,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是他們18年前丟失的孩子,他們心里對你只有愧疚,又怎么可能會去為難你呢?
而且中秋節(jié)那天晚上,相公可是見過皇帝和皇后的,我覺得他們應(yīng)該都是很好相處的人,所以你不需要太過于擔(dān)心。
我相信我在皇帝和皇后的心里,印象應(yīng)該不是很差的。
你不要把他們當(dāng)成皇帝和皇后來看,就把他們當(dāng)成你的爹和娘來看待,就什么事都沒有。
你看秦小天不就是明王爺和王妃的兒子嗎?他們照樣不是相處的很好?!?br/>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抱著這么一個大美人在懷中,又是剛剛才同房的夫妻,兩人都有些情動不己。
玉蓉感覺到了陽德文身體男性特征的變化,大著膽子用手握住了對方。
陽德文渾身一個激靈,險些要擦槍走火了。
雖然昨晚已經(jīng)和杜七娘有了夫妻關(guān)系,夫妻間該做的事情都做了。
可陽德文正是二十二三歲的年輕人,正是精力十分旺盛的時候,再加上剛剛才初嘗男女情事,如何能夠不激動。
陽德文低頭猛的吻在了玉蓉誘人的唇上,……
……
風(fēng)平浪靜之后,玉蓉躺在陽德文的懷里,任由陽德文在她的身上愛撫著,滿臉都是激情之后的紅暈,微微露出滿足過后的幸福笑容。
“相公,妾身真的不想離開你。”玉蓉撫摸著陽德文的胸前說道。
“相公也不想你離開,但既然找到了父母,你還是要去見見你父母的?!标柕挛牡氖郑瑩芘袢匦厍巴黄鸬募t豆說道。
“相公,答應(yīng)妾身,好好讀書,爭取考個金榜題名,妾身擔(dān)心,如果皇帝確認了,我就是18年前,宮中被人盜走的公主,他會看不起相公秀才的身份。
而且娘走的時候,妾身也答應(yīng)過娘,要勸相公考個好功名,為陽家光宗耀祖。
所以不管從哪方面來講,相公都要好好讀書,爭取考一個好的功名,只有這樣,才能對的起死去的爹和娘。”
“好,那相公現(xiàn)在就努力,我們再來一次,……”
或許是知道,兩人馬上就要分開的原因,玉蓉盡量的滿足著陽德文的索取。
后面的幾天,玉蓉又督促著讓官媒前去貴賓樓提親,下聘,問名,納吉,等等。
原本玉蓉是想讓佟蘭英直接成親過門的,不過陽德文認為,萬一將來皇帝認了公主,硬逼著他這個駙馬,休掉其它的女人,那樣會害了佟蘭英。
現(xiàn)在已經(jīng)定下了親事,也就表明了一種態(tài)度,可以向陛下說兩人己經(jīng)成親了,反正納妾的過程都走完了,隨時可以過門。
萬一無法改變皇帝的態(tài)度,堅決不同意駙馬納妾,也還來得及更改,不至于害了佟蘭英的一輩子。
至于杜七娘,那是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的事情,將來能做的也就只有,堅決的保護好她。
玉蓉心里其實也有這層擔(dān)心,大秦國的歷史上,駙馬納妾的事情,雖然不是沒有先例,但真的是少之又少。
此時,朝廷派來接送公主去京城的人馬,在一位將軍和一位太監(jiān)的率領(lǐng)下,來到了明州城。
玉蓉到了該啟程前往京城的時候,陽德文帶著悠然居的人,都來為玉蓉送行。
陽德文讓人拉了幾車的香皂和肥皂,各種果酒,至尊悠然居酒,讓她帶去京城,這些東西可是送禮的最佳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