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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宸是拿出儀器檢查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確實沒有任何有害的物質(zhì)后,他才松了一口氣。
回到帳篷時,媳婦兒已經(jīng)睡了。
謝景宸在二個小時前,一定會理直壯氣的回到帳篷里陪睡!
可是看到嚴(yán)錦姝那雙控訴又帶著陌生疏離的杏眼,謝景宸硬生生的頓住了腳步。
無聲的再度回來火堆前,謝景宸撿起地上的寶石。
對,就是貨真價實的寶石。
在這個不知道離地面多少米的天塹之淵下,是一地的裸地寶石,看寶石的情況,應(yīng)該不是這里出產(chǎn),倒是象被人從地面摔下來!
寶石的硬度很硬,從地面摔下來,也沒有見到幾個是碎裂的,更多的是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
而且,從寶石的表面滑體來看,這寶石大都是從水里沖上來的。至于這里是不是會起潮,謝景宸還不能判定。
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
考慮到寶石的珍貴度,謝景宸巡地時,是不客氣地將能見得到的大在小小的寶石,都存在了空間鈕的一個格子里。
別看這寶石五彩朦朧的填放在四處,真撿起來,謝景宸也沒有覺得有多少。
如今,也就只有帳篷附近的寶石還沒有撿起來。
謝景宸看著睡帳,一臉的郁結(jié),還不如自己找事情做。他一刻也停不下來。
一停下來,他就壓不住想要回帳篷里壓她!
煩躁!
謝景宸花了半夜,將自己弄得臟兮兮的,這才將這平地上的寶石都收刮干凈。
想到要是媳婦兒記憶恢復(fù)后,肯定會很高興的!
女人嘛,就沒有幾個是不愛寶石的。就算媳婦兒空間里有著一大堆的金銀珠寶,也不會嫌好物太多!
他也不嫌,要不也不會親力親為了。
何況,他手下還有一幫人要養(yǎng)呢。攤子越做越大,有時候他都在想,繼續(xù)走下去,他要是想造反,估計也不是不能成功的。
只是,他沒有這么大的野望。
以前,是為了軍人的天職。現(xiàn)在,是為了能給小妻子撐起一片平安、自由的天空。
只要小妻子和孩子們平平安安、活得自由快樂的,就是他最終的目標(biāo)。
謝景宸感覺忙了半宿,可現(xiàn)在時間還只有深夜三點(diǎn)多,距離天亮,還要將近三個小時以上!
這里是深淵呀,最少也要過了六點(diǎn)之后,這才準(zhǔn)確知道,這里有沒有陽光鋪照!
謝景宸踢了一下平地的褐石,這樣的石頭,很難生長植物,如今沒有長成一片海苔,他望著近在眼前的水潭,不由的想著,這水……或者不能喝?
但凡有微生物,也不可能水邊不長海苔吧!
想了想自己精神刺痛,最少他也要好好休息一天,才能下水檢查一下水底的情況。
謝景宸是真的睡不著,走來走去就是不安心,坐不住。
他已經(jīng)給自己洗了三次澡了,再洗下去,他覺得自己會洗出一層皮來。
再加上,沒有親眼看到小妻子的情況,給他龍床也睡不著。
最后,謝景宸還是壓不住心里的擔(dān)心,悄悄的隱在夜色下,掀起了帳篷的門簾。
帳篷里的手電筒還亮著,對著帳頂照射,所以光線并不是十分充足。
他輕輕地走到軟墊床邊,看著睡成小豬樣,癱著手腳占了大半張床的媳婦兒,謝景宸勾起了嘴角——自從兩人相處以來,小妻子的睡容就讓人不忍直視。
要不是縮成小蟲子,要么就癱著手腳占著大半張床,謝景宸小心地上了床,拉過羽絨被輕輕蓋在她的小腹上。
也不知道是水溫的原因,還是地理的原因,他們從來到這里后,就覺得這里溫度適中,約是十八度左右。
跟地上約是十來度的氣候,高了八、九度呢。
只要穿著秋衣,就足夠了。
所以,羽絨被蓋著睡覺,確實會覺得熱,也怪不是嚴(yán)錦姝睡著之后踢被子了。
謝景宸半側(cè)著身體,緩慢的枕在她的身邊,看著她柔和又安靜的睡容,只覺得這一刻:歲月靜好,而她在身邊。
謝景宸抑止住想要親.吻她的欲.望,雙目出神的望著她,透過她,想到了在家里哭哭啼啼的小九、小十。
還有擔(dān)心不已的家人。
如今她跟他一起失聯(lián),不知道青峰村的家人,是否太過掛心呢?
還有,頭頂?shù)孛嫔系暮軒讉€,不知道醒了沒有?他先前在收拾戰(zhàn)場,還不知道他們身體是怎么了?
小妻子失去了記憶,也不知道有沒有拿出太出格的藥物來救人?
只是一想到是一直跟著自己的忠心部下,就算是會讓他們夫妻更危險,他也是會救的。
所以,他才沒有提前給嚴(yán)錦姝一點(diǎn)提點(diǎn)。他是打定了主意的,不管怎么樣,同伴的性命,能救就救!
普通的同僚他都能舍命救助,何況是他手下信任他的親兵呢!絕對不能放棄一個。
這一路以來的遭遇,他相信,一定是那個雄博士設(shè)計的,他想要報仇,首先就是要從這里出去。
他覺得,這山田組織一定要盡快滅了,將那雄博士擊殺,要不然,這世界的進(jìn)程,也許就如同小妻子所發(fā)生的‘末世’一個樣子了!
他死了的話,他無法改變什么,可現(xiàn)在他活著!他有妻有子,有爹有娘有兄弟血脈!
身邊這么多的同伴,還有那些無辜又善良的同類……嚴(yán)錦姝的害怕,都是他謝景宸要守護(hù)的。
謝景宸想著心事,嚴(yán)錦姝熱得不行,習(xí)慣的踢了被子,然后感覺到身邊有一股熟悉到骨子里的熱源,她就‘本能’的一滾,直接滾進(jìn)了他的懷里,小手甚至有意識般,扒著他的脖子提起自己的頭顱,枕在他厚實的肩窩里,一只小手還放在了他的臉上。
感覺到手里微刺的癢意,她‘咯咯’地抿著唇親了一口,直接感覺到額間溫潤的親.吻,她才又漸漸要入睡……
謝景宸不敢動,在小妻子滾進(jìn)他的懷里時,他已經(jīng)擺好了姿勢,在她滾進(jìn)來的同時,一手被她纖細(xì)的脖子枕著,一手已經(jīng)扶著她的腰肢貼近自己的身體。
這個習(xí)慣,不管嚴(yán)錦姝有沒有懷孕,都是他們夫妻的正常睡姿,分別在于,兩人經(jīng)常換床位,省得歪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