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jié)u漸深了,月亮也不知何時悄悄爬上云梢。
謝瑾一身白衣,在這黑夜中顯得無比突兀。她借著月光,悄悄爬到屋檐,就那樣靜靜地坐在那里,美好的讓人不忍心打破。
輕聲道:“好想喝酒......”
“要酒?小爺有啊!”
謝瑾猛的轉(zhuǎn)頭。
迎著月光,尹流夜邪魅的笑容顯得更加張揚,透過他那雙勾人的狐貍眼,她看見了自己驚訝的神情。順著他的動作,她看見他的手上提著兩壺酒水。
謝瑾不由得眼眸一亮。
只是半秒后,又轉(zhuǎn)而疑惑的眼神看向尹流夜。
嗯?
尹流夜?
他怎么到她的銘心閣來了?
還那么巧,手上提著兩壺酒水?
收到她狐疑的眼神,尹流夜也不急著解釋。只是腳上一輕,慢慢飛上屋檐。
飛?!
我敲!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輕功?!
“你會輕功?”
尹流夜緩緩走近,隨手把一壺酒扔進(jìn)謝瑾的懷里,衣擺輕輕一撩,坐了下來。
“別急,一個一個問。你一下這么多問題,小爺也不好回答不是?”
謝瑾沉默地看向他,挑了挑眉,示意他回答。
深更半夜,不到自己的承玥殿睡覺,跑到她這里,還提著兩壺酒!
明顯就是有預(yù)謀的!
看他怎么解釋!
尹流夜見謝瑾一臉防備的眼神,沒有說什么。只是默默嘆了口氣:“你可別誤會!爺不是來做什么偷雞摸狗的事情的!”
哦?
“首先,小爺會來你這里,不過是太過想你,想來這里與你把酒言歡!再者,對你也有些好奇罷了!畢竟......今日小瑾瑾在壽宴上,可真是出盡了風(fēng)頭!”
謝瑾這才點點頭,但還是有些無語。
太過想她這種話她是絕壁不信的。
但是對她存有好奇她倒是在意料之中。
想來,這次她如此驚艷全場,必然招來了許多不同的目光。若是說他今日是特地來找她的話,她確實是相信的!
也算是,一個試探吧!
只不過,這小瑾瑾是什么鬼......
謝瑾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望向他的目光也帶了點無語。
“不過,如若今日你待在房內(nèi)休息的話,小爺也是斷然不會隨意進(jìn)來的!”尹流夜拍了拍胸脯,“畢竟小爺是個有原則的人!”
還有原則......
有原則你還會騙人家姑娘上/床/嗎?
謝瑾默默在心中翻了個大白眼,這尹流夜,怕是不知道旁人在外是如何傳他的風(fēng)流史的吧?
看見謝瑾一臉不屑的樣子,尹流夜也不多加解釋,反倒是輕輕一笑:“你不相信就算了。但你要相信,爺不會害你!”
“是暫時不會吧?”謝瑾反問一句。
聞言,他輕輕挑了挑眉,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但于謝瑾來說,更像是默認(rèn)。
不會害他?
在形勢沒有完全分清楚之前,她誰都不信!
前世作為殺手的她,早已嘗遍了世間冷暖。又豈會輕易送出真心?
更何況,真心也不一定會換得真心!
尤其是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里,又是陌生的環(huán)境,她確實,絲毫不敢放松警惕!
先前,原主不就是這么莫名其妙的死的嗎?
尹流夜輕輕一勾唇,輕佻的狐貍眼中滿含深意:“下一個問題!”
這小瑾瑾,確實比他想象的,要有趣的多!
“小爺作為一位皇子,雖沒有特意學(xué)過武功,但是一些不登臺面的小腳毛功夫,爺還是可以做到的!”
就這么聽著,謝瑾并不發(fā)表什么言論,只是嘴邊淡淡的掛著一抹淺笑。
尹流夜好看的狐貍眼中閃過一絲探究,也是沒有看出謝瑾的心思。但轉(zhuǎn)瞬,還是扯唇一笑。
“哎呀呀,小瑾瑾別不說話啊,小爺可不想一個人唱獨角戲!”
”來來來,喝酒喝酒!”
尹流夜舉起酒壺,謝瑾也慢慢舉起酒壺,兩人在月光下輕輕一碰。
尹流夜打開木塞,猛地朝自己口中灌著酒。
謝瑾也毫不猶豫的望嘴里灌酒,這樣子,當(dāng)真是猶如英雄豪杰一般英姿颯爽!
“小瑾瑾當(dāng)真是毫不客氣,小爺佩服!”
“少廢話,是男人就干了!”
尹流夜眸色一閃,嘴邊悄悄彎起了弧度。
“小瑾瑾,沒人跟你說過,你真的很特別嗎......”
由于謝瑾沉迷于喝酒,竟是沒有聽清他在說什么。她抬眸問了一句:“你說什么?我沒聽清!”
他不語,只是淡淡的笑著。
謝瑾也不在意,只是再一次舉起酒壺,與他的酒壺一碰,又接著灌酒。
月光下,女人一身云紋縐紗袍,三千青絲只用一只銀簪隨意挽起,容色艷麗,眸里仿若有光,皎潔的月光柔柔地打在她身上,美的像是剛剛從畫里走出來一般。她豪爽大方的給自己灌著酒,眉宇間盡顯英氣!
而對面的男人,一雙懾人的狐貍眼輕輕一勾,眸中盡是寵溺。他也有一下沒一下的灌著酒,舉手天足之間,盡是與生俱來的高貴優(yōu)雅。只是眼神時刻不離面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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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煩,怎么還沒破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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