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層!太陰帶著幽回到了藏身處,幽的身份很快就曝光了。此時太陰盤坐在半空,陰魚在其身下緩緩轉(zhuǎn)動,從地面竟然有一絲絲晶亮的光華粉末徐徐上升!一直沒入陰魚之中。
幽坐在樹下,他垂著頭,黑色的長發(fā)遮住了面龐,像是死去了一般,體內(nèi)那股怪力還在,但是已經(jīng)壓制住了不少,只要不動用靈力,它便很安穩(wěn)。
羌無痕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離得遠遠的看著幽,對著旁邊的羌無命說道:
“大哥!跟冥府的人走在一起,這樣真的好嘛。”
羌無命看了一眼樹下的幽,又看了看空中的太陰,嘆道:
“唉,乾動不在,那個太陰姑娘像變了個人似得,根本不聽別人的話,她指名要冥府人的同行,我能有什么辦法,還好這里就我們幾個,不會被人知道的。”
羌無痕拍拍自己的腦袋,皺著眉頭說道:
“太陰真有你們說的那么強嘛?!?br/>
羌無命心有余悸的瞄了眼太陰,小聲道:
“強!如今的鬼蝎在她面前都不敢張狂!我感覺太陰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王境了!”
而秦泰在一旁突然開口道:
“誰能想到我這弟妹竟然厲害的嚇人!你是沒看到那氣勢?。 ?br/>
羌無痕皺著眉頭瞅著太陰,沒有親眼看見,怎么也無法相信一個柔弱的都沒自己胳膊粗的姑娘能有多強。
而這時,靜坐在半空的太陰睜開了雙眼,眸中精光一閃!疲態(tài)一掃而光!羌無命等人都在這里,他們發(fā)現(xiàn)太陰從恢復(fù)中醒來后便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現(xiàn)在的太陰已經(jīng)主導(dǎo)了他們!
太陰輕輕落地,她緩緩抬起柔夷,只見陰魚盤旋一圈后落入了她的手心,消失不見了。太陰面無表情,看不出此時的心情如何,羌無命他們誰也沒有說話,都瞪著眼睛看著太陰,等著她開口。
只見太陰目光掃向了幽的位置,而后邁開步子,****嫩白的小腳踩在草地上,一步步向著幽走來。
似是有所察覺,猶如死去了一般的幽緩緩的抬起頭,目光冷冷的看向走來的太陰。
太陰來到距離幽僅有兩步的位置停下,居高臨下的看著幽,輕聲開口:
“是時候出發(fā)了?!?br/>
幽依舊死氣沉沉的,無精打采的樣子,回道:
“可以。”
但是太陰搖了搖頭,瓊眉微皺,說道:
“你現(xiàn)在的樣子只會成為我的累贅!太耽誤事了,我要幫你恢復(fù)過來。”
幽一愣,看向太陰的目光有些波動,幽知道太陰說的是事實,他點了點頭,說道:
“隨你……”
太陰雙手在胸前接下指??!只見從地面突然冒出一股股黑色的能量,好像泉水一般涌出!很快便將幽包裹在了里面!而太陰保持著一個姿勢不動!嫣紅的朱唇翁動!
羌無命等人見太陰竟然在幫冥府的人,都十分不解,沒必要非得讓冥府的人恢復(fù)實力吧,那樣就太難掌控了。
韓峰雪臉色不怎么好看,但是此時卻一點插不上話,說了也是白說,太陰根本不會聽別人的。
羌無命嘆了口氣,道:
“事情已經(jīng)超出我們的預(yù)料了,現(xiàn)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乾動有個意外話,太陰肯定會把大陣翻個底朝天?!?br/>
羌無痕看了看那自己大哥,問道: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啊?!?br/>
羌無命搖了搖頭,說道:
“等!太陰不會浪費時間的,等冥府的人恢復(fù)實力后,她們肯定會第一時間前去找乾動,我們也一起,現(xiàn)在還是不要分開的好?!?br/>
正說著,羌無命突然眉頭一皺,看向了另一個方向,沉聲道: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該死的?!?br/>
韓峰雪也是一頓,目光轉(zhuǎn)向了另一邊。只見不遠處的林中出現(xiàn)了幾道人影!羌無痕定眼看去,只見來人竟然是之前打算留在這里的修行者們,這時他們來能有什么事呢?然而羌無痕突然響起了太陰還有冥府的人!頓時明白大哥為何如此緊張。
羌無命躍下巨石,向前走了幾步,擋在了太陰與來的那些只間。羌無痕與羌無炎還有秦泰當(dāng)然是共同進退!都站到了羌無命的身邊,一字排開的看著慢慢走來的幾人。韓峰雪掃了一眼太陰與幽,而后也慢慢走到了羌無命他們的身邊。
來者是之前離開羌無命他們的那些修行者,本來他們計劃好好的,就在這第七層修行了,可誰知這第七層突然變天了!靈子也不穩(wěn)定了,這下他們心里就沒底了!所以這才來找羌無命韓峰雪他們,先探探口風(fēng),再做打算。
羌無命抱拳,目光掃過所有的人,開口道:
“不知眾位來此可是有事?”
對面的那些修行者一聽羌無命的話,頓時一個個顯得不自然了。羌無命既然這么開口,就已經(jīng)完全選擇了分立!原來大家都是一起的,只因自己等人膽小,主動離開的,現(xiàn)在又厚著臉皮回到這里,確實很難堪。
韓峰雪看了一眼他們,親和的開口說道:
“想來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吧?說吧,什么事?!?br/>
對面的修行者們看看彼此,而后一個面相平庸的年輕人被推了出來,韓峰雪認得他,是個蠻有天賦的小家族子弟,但是不記得叫什么了。
那人對著羌無命等人抱拳行禮,而后開口道:
“韓兄,羌族諸位兄弟,我們只是想問問,剛剛大陣的異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妖族又不安分了。”
羌無命一聽,表情怪異的與韓峰雪對視一眼。原來是為了這個來的啊,什么大陣異動!明明就是太陰搞出來的異象!
韓峰雪笑了笑,開口道:
“原來是這事啊,眾位不用擔(dān)心,經(jīng)過我們的調(diào)查已經(jīng)可以確定,不會有危險,只是有人交手,力量太過強大而引動了異象,如今那人已經(jīng)不在第七層了,諸位可以安心在這里靜修了?!?br/>
那些修行者們一聽,頓時心里放心不少,彼此眼神交流了一下,又是之前那青年人開口道:
“原來是這樣啊,沒想到還有能引動異象的高人存在,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就不打擾幾位了,想來韓兄與羌族的兄弟們還要為了進軍第八層而調(diào)整狀態(tài),我們就告辭了。”
羌無命一聽他們要走,心里松了一口氣,就怕他們看見冥府的人!要是被發(fā)現(xiàn)的話,就真是百口莫辯了,他們根本不會聽你解釋的,只相信眼前的事實。
那些修行者一個個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容,沖著羌無命他們抱拳,而后轉(zhuǎn)身準備離去。
羌無命等人彼此對視,都放松了下來,少去了一件**煩的發(fā)生??!
可是偏偏這時!樹后的幽突然一聲痛苦的輕吟,聲音清澈!且有些嬌嫩!
羌無命等人一驚!目光頓時看向了那些修行者!全然沒有注意那聲音的異樣!
原本要轉(zhuǎn)身離去的幾人腳下遲緩,慢慢的轉(zhuǎn)過了身,目光怪異的看向了僵住的羌無命等人。
其中一人開口道:
“什么聲音!有女子?”這人聽的清楚!是女人的聲音!
而羌無命等人也沒有確認聲音的主人!那人說是女子,眾人本能的就聯(lián)想到了太陰的身上!以為是太陰發(fā)出的聲響。
羌無命額頭有些冒汗,他不怕生死,卻怕給羌族帶來負面的影響,一旦這些人將自己跟冥府走在一起的消息傳出去,那么羌族勢必會蒙上洗不掉的陰影。
“沒!兄臺可能聽錯了!”羌無命有些緊張的說道。
韓峰雪皺眉,羌無命這不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嘛!怎么突然自己亂了陣腳。
果然,對面那人目光來回的游走,根本不相信羌無命的話。其他的修行者也都轉(zhuǎn)了過來,好奇的看著羌無命他們。
羌無命攥緊了拳頭,不敢多說話。而那人的目光最后放在了羌無命等人身后的大樹!只因羌無命等人的站位太突兀,十分的不自然,明顯的是在掩飾什么,原本心有它事沒有在意,現(xiàn)在一看就太可疑了。
那人雙眼一瞇,嘴角輕揚,身形瞬間爆發(fā)!如同靈猴一般躍起!想直接越過羌無命等人,到后面看個究竟!
羌無命一驚!沒想到這人如此不知禮節(jié),關(guān)鍵時刻!韓峰雪身形一閃!側(cè)面攔向了那人!手中扯過一道風(fēng)墻,試圖阻止他打擾太陰!那人沒想到韓峰雪如此積極防范,似是對韓峰雪有些忌憚,他在空中輕點,一個跟頭折了回去,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上。
一切發(fā)生的太快!結(jié)束了羌無命才回過神來,背后頓時冒起冷汗!還好韓峰雪擋了一下,此時太陰不能行動,萬一被打擾到,有個意外發(fā)生那可不得了啦!羌無命面帶怒色的看著那人,大聲呵斥道:
“你想作甚!”羌無命說完,鐵塔一般的羌無痕與鮮明對比的清瘦羌無炎同時站上前,目光不善的看著那人!
那人輕聲一笑,道:
“我不想做什么,你們緊張什么,我只是想知道樹后是何人!如今大陣妖族猖獗,修行者寥寥無幾,在下只是為了我等的安??紤]而已。”
羌無命怒哼一聲!憤然道:
“這里沒有能威脅到你們的人!勸你不要在繼續(xù)惹火!不然大家都不會好過。”
那人一笑,說道:
“羌族什么時候這么強硬了?呵呵,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還是讓我們確認下的好?!逼渌男扌姓吒胶偷狞c點頭。
羌無命大怒!咬牙瞪著面前的幾人,如果能出手他早都動手了!那還用忍著!
然而他能忍!有人不能忍!只聽一聲低沉的話語響起,頓時四周籠罩了一層寒氣。
“不知死活的東西!有命就來看吧!”
那人頓時被激怒了!大喝道:
“誰!站出來說話!畏首畏尾的鼠輩!”
羌無命在這聲音響起時就知道藏不住了,他低下了頭,無力的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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