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外界的事,肖亦自然是無法知曉的,此刻的他,已經(jīng)前往了副本之內(nèi)。
純白的空間消退,待肖亦能再次看清周圍事物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綁在一張黃金制作的座椅上。
“嗚……!”
肖亦本能的想要發(fā)聲,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已經(jīng)被綁上,還有什么奇異的東西塞在自己嘴里,讓自己想要說話的話,也就只能發(fā)出一些哼哼嗚嗚的聲音。
“……嗯!”
肖亦又試著移動一下身體,卻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死死的綁在這張座椅上,絲毫也動彈不得。
而被那藍色燭火照亮的,是一塊殘破的墓碑。
果不其然,那個高個子黑袍人率先開口,發(fā)出了清脆的女性的聲音。
肖亦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周圍的景色全都發(fā)生了改變。
所以,他現(xiàn)在也只能朝這兩個黑袍人問道:
“所以,你們到底是要干嘛?干嘛把我綁在這里?”
“你剛才翻譯錯了,我剛才說的是……沒事,我不介意,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兩個傻逼能不能先讓我開口說話啊?!?br/>
肖亦也只得在觀測起周圍的環(huán)境。
肖亦這番話,差點把那小個子黑袍人的腦子干燒了,所幸她及時停止了思考,對肖亦說道:
“總,總之!你接下來就要去經(jīng)歷數(shù)段人生了,準備好了嗎?”
與此同時,肖亦還發(fā)現(xiàn)了自己胸前的口袋里,露出了一張紙。
“……不行?!倍切€子黑袍人,也當即給出了理所當然的回答。
“……嗯?一件事?數(shù)段人生?嘶……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br/>
“……?。繛槭裁??”小個子黑袍人黑袍人不解:“好不容易商議出來的計劃,要是不讓別人知道就我們兩個憋著的話那也太難受了!而且,他都開口問我了誒,出于基本禮儀,我也得告訴他不是嗎?”
同時,她也向那個高個子黑袍人抱怨道:
“哦?你醒了……放心吧,我們還沒有把你怎么著,你身上也沒有缺斤少兩的,不用擔心,你自己摸摸看就知道了?!?br/>
“唔……”高個子黑袍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心想著綁都綁了,不如綁全套,而且……你不覺得口球很澀嗎?”
說著,那高個子便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向肖亦伸出手來。
“哦~”高個子黑袍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而后說:“可我尋思著這也沒什么差別吧?”
“…………啊?!毙€子黑袍人這才回過神來。
然而,小個子黑袍人正要劇透時,高個子黑袍人連忙阻止了她!
高個子黑袍人連忙道:
“等等!等等!你怎么就要把計劃和盤托出了???還要長話短說?一個字也不能說出來啊!”
不過,她旁邊那個小個子黑袍人,也是立馬猛得揮出拳頭,錘向她的脛骨。
緊接著下一瞬間,他的眼前一黑,他的意識也隨之陷入一片黑暗。
“……哦!”小個子黑袍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急忙踮起腳尖為肖亦解開嘴上的束縛。
“做好準備?”
“那當然!”高個子黑袍人驕傲的說:“我的手藝你還不相信嗎?”
“始焉,始焉……”這時,肖亦聽見了誦讀聲,“于此譜寫人生的樂章,尋求那眾生的共鳴吧……”
雖然姑且能說話了,不過,肖亦依然被綁得死死的,一絲一毫也動彈不得。
所以,她只能求助旁邊的高個子黑袍人。
總體而言,就是一本干同桌,干同學,干班長,干學霸,干年紀第一,干老師,干班主任,干教導主任,干校長,干教育部……一路干干干!一路升升升!最后干翻整個教育體系的爽文故事。
“…………”
所以,肖亦回答說:“我不知道你們所說的失憶是什么情況,也不知道這里是個什么設(shè)定,不過,我的確是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你們綁在此處?!?br/>
“……有道理!”那高個子黑袍人恍然大悟道:“那我來給他摸摸吧!根據(jù)相對論,我摸他,他也會有感覺的!這樣他也能知道自己哪里都沒缺了吧?好!我這就動手!”
“……”對方的回應(yīng),讓肖亦也不由得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問道:“這座椅是馬桶嗎?”
“……嗯?!?br/>
“你在說什么蠢話啊?!备邆€子黑袍人無語的說:“那我們究竟是為啥費盡心思的才消除他的記憶的啊?!?br/>
說罷,她就想要對肖亦動手,不過在那之前,那個小個子黑袍人,又是一拳打在她的脛骨上,疼得她嗷嗷叫,這一次還想單腳站立,然而卻摔倒在地,又疼得在地上滾來滾去。
“嗯!很好!”小個子黑袍人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記憶清除得很徹底啊。”
“原因,你要問原因的話,那可就要解釋很長一段時間了?!毙€子黑袍人又清了清嗓子,開口道:“這就要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說起了……”
不過,她才剛剛開口沒說幾個字,肖亦就不由得打了個哈欠。
話音剛落,肖亦就見到漆黑一片的周圍中,在他左前方,一道冰冷的藍色燭火亮了起來。
“這里是……”
“經(jīng)歷……數(shù)段人生?還是截然不同的?”肖亦頓時眉頭一皺,“這已經(jīng)不是一件事了吧?”
那高個子黑袍人也看向肖亦,仔細思索了一番,然后說道:“
自己頭上似乎吊著一個光源,只照亮了自己周圍的事物。
他此刻正在一艘輪船的甲板上。
我想他剛才應(yīng)該是在說……沒事,我不介意,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兩個弱智能不能先讓我開口說話啊。”
“不行的哦?!备邆€子黑袍人笑著說:“儀式馬上就要正式開始了,還請做好準備哦?!?br/>
【規(guī)則二:若在尸體被發(fā)現(xiàn)后三天內(nèi),找不到兇手是誰,或者指認錯了兇手,你將死去】
然而他卻發(fā)現(xiàn),周圍那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唯一能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周圍。
肖亦將其打開一看,赫然是規(guī)則文書!
只是這規(guī)則文書很是簡便,上面只有四條規(guī)則。
“失憶?”肖亦試著回憶了一下,除了想起自己昨天炒的那盤辣椒炒肉鹽放多了給他留下深刻印象以外,近期的記憶還真就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內(nèi)急啊。”高個子黑袍人笑著說:“既然如此,那就請你直接就這樣開始吧,弄臟了你自己和這個座椅都沒問題的哦,我事后會負責來處理的,不如說請一定讓我來處理!”
而肖亦則回復道:“嗚嗚,嗚哼哼噫,嗚嚯嘩噫嚯嘞,呢哼嗚哼唔!哼!哼嗚哼呼哼唔嗯嗚哼哼啊?!?br/>
小個子黑袍人愣住了,很明顯,她聽不懂肖亦在說什么。
肖亦望了一眼和自己綁得死死的黃金制成的座椅,而后又看向那高個子黑袍人,說道:
“其實我還沒有做好準備?!?br/>
“唉……”那小個子黑袍人轉(zhuǎn)向肖亦,說道:“抱歉啊,她就是這樣的人,希望你不要介意?!?br/>
看著肖亦那認真的,清澈的眼神,任誰都很難懷疑他,那高個子黑袍人,也發(fā)出了苦惱的聲音。
什么信息也得不到,肖亦也只得放棄,轉(zhuǎn)而開始在心里開始構(gòu)思一本以后打算寫的以打發(fā)時間,等待事件發(fā)生
至于那本是什么,其實也不是什么特別的作品,就只是一本純無腦裝逼爽文。
“很簡單?!毙€子黑袍人說:“只需要去體驗數(shù)段截然不同的人生,譜寫人生的樂曲再回來就行了……不過,雖然我說是體驗,但是,用經(jīng)歷這個詞匯會更好,畢竟你在經(jīng)歷那數(shù)段人生時,要是遇到生命危險,是真的會死的,所以,你必須要保證自己能活著回到這里才行?!?br/>
其名為……《生活在衡水中學的學渣該如何是好》。
一個身影很嬌小,看著像是個小孩子,而另一個身影則相對較高,稍微比肖亦矮一些,而且不知為何這個人的黑袍很是貼身,整得前凸后翹的,很明顯是個女人。
“我不是只讓你把他綁著就行了嗎?伱干嘛還給他綁個口球?。??”
“總,總之!”她又看向肖亦,因為要掩飾自己尷尬,有些生氣的說:“我是不會告訴你我們的計劃的!而你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喝!”
“不是的哦?!彼χf:“不過不影響你進行方便?!?br/>
“澀你媽澀?!?br/>
【規(guī)則一:三天內(nèi)必然發(fā)生殺人案件】
墓碑上什么都沒有刻下,是一塊誰的墓碑,何時出生,何時死亡這些信息都沒有的無知之碑。
“噗……”
“呃……”肖亦一臉嫌麻煩的表情,他問:“我可以不去嗎?”
“呃……”肖亦看出來很難跟她們進行有效的對話,有些無奈,但也只能再次問道:“所以,你們究竟是為什么要清除我的記憶,還要把我綁在這里?”
隨后,她又看向肖亦,說道:
待肖亦的意識再次清醒過來時,他聽見了……海浪的聲音。
“很好,那么……”小個子黑袍人舉起了手,“我就要開始了!”
“……”肖亦無奈,只得看向另一個人。
“可是我想開大?!毙ひ嗾f:“我尋思著這黃金馬桶也沒有洞什么的,我又被死死的綁著,實在不好開大啊?!?br/>
“咕啊啊啊啊啊啊??!”那高個子黑袍人也理所當然的發(fā)出了哀嚎聲,抱著自己的一只腿金雞獨立著。
“等等!”
“……行吧?!毙ひ酂o奈,雖然一聽到這次副本要經(jīng)歷好幾次人生,就本能的察覺到,這次副本幾乎等于要換著思路的挑戰(zhàn)好幾次不同的副本,頓時感到了十分麻煩。
“我急了?!毙ひ嗾f:“我有內(nèi)急問題需要解決?!?br/>
“哼……”
“哈……”肖亦說:“請長話短說?!?br/>
“嗚……這就有點難辦了啊?!本o接著,她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對了!我?guī)湍闼山壊痪湍芙鉀Q這個問題嗎?。俊?br/>
“…………???”
雖然很嫌麻煩,但他想著自己畢竟就是干這一行的,也只能認命了。
“……”小個子黑袍人沉默了片刻,而后無奈的說:“怎么現(xiàn)在變得這么沒耐心了啊,真是拿你沒辦法,那我就長話短說吧。其實我們這么做主要是為了讓你去……”
而就在肖亦想著要如何打臉部長才最痛快時,他聽到了腳步聲。
對于肖亦,有時候想一想這種不用動腦子的爽文劇情,其實還挺放松大腦的。
“不用擔心,儀式執(zhí)行的時間很快的,只需要幾秒不到的時間,很快就結(jié)束的。等一下儀式一開始,你做好心里準備就行,等到了去經(jīng)歷別人的人生時,你想怎么方便都可以哦?!?br/>
“唔……”
“真是的……”小個子黑袍人無奈的嘆息一聲,“怎么這么容易就會被套進去???你給他松綁的話,他不就能跑了嗎?我們兩個擋都擋不住的??!”
小個子黑袍人當即被氣得直接說出粗鄙之語,與此同時,她也為肖亦解開了束縛。
肖亦當即望向聲音的來源,很快,兩個穿著黑袍的身影,就已經(jīng)來到了他面前。
“不是……”而另一個嬌小的黑袍人,則發(fā)出了稚嫩的小女孩的聲音,“你都把他綁的死死的了,他還能怎么摸?”
“終于要到正題了……嗯哼!”只聽見小個子黑袍人輕咳一聲,然后以正經(jīng)的語氣問道:“那么,想必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憶了吧,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為何會在這里的原因了吧?”
“喂!別單腳站立,他在說什么,給我翻譯翻譯?!?br/>
而肖亦能再次說話后,他所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他看向那高個子黑袍人,問道:“我能不去嗎?”
“哦?”她問道:“你還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嗎?不對!怎么說的給人送終一樣啊,你還有什么要做的準備嗎?”
那墓碑被搖曳的燭火照耀著,似乎是在注視著肖亦。那空白的內(nèi)容,就仿佛……在等待著他進去其中一樣。
“一件事?”肖亦疑惑的問道:“什么事?。俊?br/>
“……嗯?”
【規(guī)則三:過去與現(xiàn)在是緊密相連的】
【規(guī)則四:兇手為給予死者致命一擊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