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我是大男人,我覺得我應該沖在前面,而不是讓一個女人在前面沖鋒陷陣。
要是邪術比試,那我沒辦法,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我必須在前面。
我來到了院子里,我發(fā)現(xiàn)院子里也靜悄悄的。
于淼現(xiàn)在也快步跟了上來,看到院子里沒有情況之后,我們快步來到了屋門前面。
這一來到了這里,我發(fā)現(xiàn)屋門現(xiàn)在也虛掩著,我不由得就是一愣。
因為這時候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樣開著門,屋子里肯定是沒人了,要是屋子里有人,會不關上屋門嗎?
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
我輕輕地一推門,屋門開了,還是那種老式的防盜門,我輕輕地進了屋子里面。
在這個屋子里面,我聞到了一股霉味,我皺了皺眉頭,心說怎么回事,怎么這屋子里面,有一股發(fā)霉的味道呢,到底有沒有搞錯?。?br/>
我狐疑地看向了于淼,而我發(fā)現(xiàn),于淼這時候也在看著我,滿臉的驚訝,顯然,她現(xiàn)在也聞到了這股子霉味兒了。
我狐疑的用目光問她,這個地方真是韓語的住處,這靠譜嗎?
人有時候是可以用目光來交流的,于淼無聲的點點頭,那意思是說,沒錯啊。
看到她這樣的表情,我現(xiàn)在是一臉的懵逼,怎么會這樣子了呢,接下來,我快速地大體上查看了這個屋子,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三居室,這個三居室里面,現(xiàn)在都沒有人。
不但沒有人,也沒有一絲煙火氣兒。
我朝著一張古色古香的桌子前面走去,來到它的面前,我用手指頭在上面一擦,頓時,這張桌子上面,出現(xiàn)了一道很清晰的痕跡,再看手上,有了一絲灰塵。
到了這時候,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我狐疑的問于淼。
“于姐,你不會搞錯了吧?這里會是韓語的住處,怎么像是長久沒有人住的樣子啊???”
聽到我問,于淼現(xiàn)在也是一臉的愕然和滿臉的不可思議,她狐疑的說,“沒錯啊,這是園長告訴我的住址的呀!”
我詫異的問她,“那園長是怎么認識的韓語啊,他來過這里嗎?”
于淼搖了搖頭,“不知道啊,這些我都沒問,要是這么問,顯得有些突兀吧?畢竟當時的時候,我根本不知道他住的地方這么的古怪??!”
我點點頭,心說確實如此。
看著滿屋子沒有一點兒煙火氣兒,我現(xiàn)在是一臉的茫然,本來以為來到了韓語的住處之后,能夠找到他呢,結果空歡喜一場。
現(xiàn)在我連這里到底是不是韓語的住處,都不清楚,怎么找到韓語,現(xiàn)在成了一個巨大的難題了。
找不到韓語,我感覺心里很不踏實,我感覺自從我們聽從經(jīng)理的吩咐,去后山那里,挖掘了那個無主的墳墓,我們就掉進了一個巨大圈套里面。
現(xiàn)在施工的地方,根本和后山那里沒有什么牽連,那么經(jīng)理為什么讓我們?nèi)?,而且現(xiàn)在連他都死了?
我們也傷亡慘重,一夜之間,幾乎全部死光光了,而看到我沒有死,韓語又想加害我。
我本來打算順著韓語的這條線索,追蹤下去,我們就能夠得知幕后的許多真相呢,可是現(xiàn)在看來,我的愿望落空了。
到了這時候,我的情緒不禁有些低落,都忙活了大半夜了,結果是空忙活一場,什么也沒得到滿意的處理,女尸的魂魄沒抓住,現(xiàn)在她還整死了金總,那個小鬼也想弄死我。
墓園這一邊,也不肅靜,韓語居然想暗中加害我,雖說被我識破了,但我還是不知道這一切的原委。
現(xiàn)在我們追蹤到了他居住的地方,卻發(fā)現(xiàn)他這是是一座空城,不但是一座空城,而且很多地方,都有灰塵,這就說明,主人已經(jīng)很久沒有回來過了。
這個屋子里霉味兒很重,連個主人的蹤跡也見不到,我們應該怎么辦呢,實在不行,我們就得走了,畢竟在這里也沒什么有用的線索。
想到這里,我看向了于淼,再看向于淼的過程中,我突然看到了一樣東西,看到這個東西,我差點兒從原地跳起來。
這個東西,不是別的,就是那把刀子,此前的時候,在金總的殯儀館停尸房那里,韓語打算給我用的,我沒用,結果在我和韓語爭執(zhí)的過程中,還劃破了韓語的手。
之后,刀子就掉落在了地上,然后我就跑了。
如今,這把刀子正詭異的插在桌子上面。
看到這把刀子,我興奮的顫栗了一下子,接下來,我飛快地跑向了這把刀子。
刀子現(xiàn)在就插在這個古色古香的桌子的最里面,由于沒有開著燈,所以屋子里十分的黑暗,剛才的時候,我居然沒有看見。
看到我突然跑起來,于淼一愣,一愣之后,她狐疑的問我怎么啦?
我這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這張桌子的旁邊,我對著這把刀子一指,然后對于淼說道,“于姐,看到了嗎,刀子!”
“刀子,刀子怎么啦?”
于淼冷不丁有些茫然,還沒明白怎么回事。
我對著于淼解釋道,“于姐,這把刀子,就是此前在殯儀館的時候,韓語給我的,他打算讓我劃破手指頭,如今卻放在了這里了,這就說明,這里千真萬確就是韓語的住處。
說明他剛剛回來過了,只不過不知道現(xiàn)在他去了哪里了?!?br/>
于淼一聽,也禁不住興奮的靠了過來,頓時,我聞到了一股女人身上傳來的好聞的香味兒。
我拔出來這把刀子,拿在手上打量著,這一看,我越發(fā)確認,這把刀子,就是此前韓語給我的那一把。
因為這把刀子,我曾經(jīng)看過,刀子的前面刀尖兒處,有些卷刃了,但是不很明顯,要是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由于此前我都打算用它劃破手指頭了,所以當時,我仔細看過這個刀尖兒,到了現(xiàn)在印象還特別深刻。
聽我這么說,于淼喘了口粗氣,狐疑的問我道,“這么說來,韓語曾經(jīng)回來過了?”
我點點頭,說確實如此。
要說此前的時候,我還不敢確定,那么現(xiàn)在,見到了這把刀子,我是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