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蘭合上書,放到原來的位置,看他身上的西服還沒換,“嗯,今天的應酬有意思嗎?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所有的應酬都一樣!崩顬堕_領帶,走到她身邊,“好些沒?一個人在家無聊嗎?”
若蘭想起昨晚的事,只覺羞愧的抬不起頭,小聲問:“昨晚身上都吐臟了,是你幫我洗的?衣服是你幫我換的?”
李灝盯著她點點頭,“家里就我和安娜兩個人,我不幫你收拾,難道你好意思讓安娜來幫你清理!
“哦!比籼m不好再問,拉著他說,“累不累,在外面吃飽了沒?快去換身衣服,我在餐廳等你,再吃點家常的宵夜。”
李灝一把摟住她的腰,笑說:“你知道自己現(xiàn)在像什么?”
“像什么?”
“像個wife!
若蘭想要推開他,他卻摟得更緊。
“你身上有煙草味,快去換衣服。”若蘭嬌嗔的說。
李灝像個無賴地說:“讓我親一下,我就去!
若蘭以為他只會輕輕的點一下,默許的沒說話。
zj;
李灝卻捧起她的臉,立刻深吻著她,帶著炙熱的欲望,甚至吸住了她的舌根,一直不放開她,吻了很久,才移開了唇,深喘了幾口氣,“我去換衣服,在餐廳等著!
留下還沒醒過神來的若蘭,他徑直離開了書房。
若蘭用手指輕撫著嘴唇,這樣的吻法,讓若蘭感覺有點陌生,是好久沒與李灝這樣深吻了嗎?一定是記不清他以前的熱吻是怎樣的了。
若蘭調整了下呼吸,回到客房的洗手間里,看了看自己現(xiàn)在臉上的顏色還算正常,就是嘴唇有點紅腫,也不知道安娜看不看得出來。
她突然想到自己帶著的口紅,在嘴上抹了口紅掩飾,這才放心的去到餐廳。
看安娜已經(jīng)在煮面條了,想來安娜知道李灝回來了,她走到爐子前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安娜看到是她,問道:“你要不要再吃點,免得陪著二少爺太晚了,肚子會餓!
“我不吃了,等會就去睡覺,怎么會餓!比籼m還是不愿承認她和李灝的關系說。
安娜沒有點破,只是笑說:“你看我還是煮多了,你就幫我吃點吧,免得剩著浪費可惜了!
“我去幫你拿碗!比籼m自己找了點事做,將碗拿過來,幫安娜盛著面條。
“看來你和安娜處得還不錯!崩顬褤Q了身衣服,來到餐廳。
若蘭將煮好的面條端到他面前,安娜關了爐子上的火,笑看他們說:“二少爺,你們吃著,我去睡了!
李灝對安娜說了聲謝謝。
若蘭看安娜走了,笑他說:“陛下,你什么時候開始變得越來越懂禮貌了?”
李灝訕訕的一笑,說:“陪我一起吃吧!
“好吧!比籼m捧著自己跟前的一碗面問,“辣椒醬放在廚房什么地方?我想加一點!
“這個我怎么會知道,要不我再去把安娜叫出來!崩顬椭浪圆粦T清淡的。
若蘭忙說:“別叫了,我自己找!闭f著她起身,開始在廚房的柜子里四處亂找。
“像你這樣找下去,明早安娜一定會以為廚房進了賊!崩顬叩剿磉,從柜子的頂層拿到了一瓶辣椒醬。
“好呀,你騙我,明明知道,還害我四處亂找!比籼m生氣的瞪著他。
李灝將辣椒醬交給她說:“你以為我想啊,有時是沒有辦法。少放點辣椒醬,當心胃受不了!
若蘭若有所思的捧著辣椒醬坐到桌前,問:“剛才那話什么意思?”
李灝白了她一眼,“真不知道辣椒有什么好吃的,你就這么愛這一口?斐园桑液灭I。”
說著便開始大口的吃面,若蘭一時忘了要問他什么,一想到面里加了辣椒醬的滋味,不禁咽了咽口水,便只顧著倒辣椒醬了。
這一碗面吃下去可真舒服,李灝也吃得差不多了,看向她,笑她說:“以后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跟安娜說,在她面前不需要害羞,她是過來人,我們之間發(fā)生什么她怎么會不知道!
“哦。”若蘭像自語辯解說,“我們之間發(fā)生過什么嗎?不是什么也沒發(fā)生過嗎?”
“你是很想......和我發(fā)生些什么嗎?”李灝與她四目相交,瞳孔深處是一片熾熱,熱得像要融化她。
若蘭只覺心跳加速,回避他的目光說:“我才不稀罕,晚安!
“明晚和我一起去參加個聚會!崩顬∷f,“不要緊張,家庭聚會,只是家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