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發(fā)現(xiàn)上官蕭還坐在涼亭里面,但衣服已經(jīng)換過了,連頭發(fā)都梳順了。他看到我,笑出聲來,道:“去遙遙那里了?”
我點頭,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上官蕭看著我,搖頭,道:“你居然不喜歡我侄子,而喜歡他?”
我倒了杯茶,道:“我不喜歡皇上!”
“呵呵,”他笑,“那你現(xiàn)在豈不是很想離開王府?”
我點頭。
“那你想知道我怎么樣才能還你自由嗎?”上官蕭笑。
“阿蕭,”我望著他,“你當(dāng)初只是叫路應(yīng)遙找到我,并沒有說我一定要留在這?!?br/>
“哦,是這樣啊?”上官蕭漫不經(jīng)心的道,“那我得計劃一下派多少人去攻打黑衣族了?!?br/>
我瞪著他,忍不住大聲道:“你到底要我干什么?早點說,別拐彎抹角的?!?br/>
上官蕭微笑:“你果然不是什么笨蛋?!?br/>
我懶懶的拱手:“承蒙夸獎!”
上官蕭笑了一下,神色突然變的極為認真,“我要你幫我拿到一顆珠子?!?br/>
我挑眉:“夜明珠?”
上官蕭笑:“我雖不是很有錢,幾顆夜明珠還是有的,不用你去拿?!?br/>
“你還不是很有錢?”我心中嘀咕,一個府的磚都是用銀子鋪的,還說自己不是很有錢?
“我想要的珠子,是我那侄子頭頂上的那顆?!鄙瞎偈挼?。
我驚訝:“上官辰月頭頂有長珠子么?我怎么不知道?”
“他頭頂?shù)幕使谏??!鄙瞎偈捤圃跇O力忍住笑,“最大的那顆?!?br/>
“我怎么拿?偷么?我沒有那功夫?!蔽移沧臁?br/>
上官蕭道:“我想,只要你想要的東西,他都會給你吧?!?br/>
我警惕的望著他,“對了,他再見到我會不會又說要娶我?”
上官蕭笑,臉湊過來,近到我都可以看清他的睫毛有幾根。他的語氣溫柔,卻又帶些譏諷:“你以為,誰見了你都想娶你么?”
我臉紅了,他得意的轉(zhuǎn)身,走之前,道:“記住,明天上路,我會讓劍流侍送你去。名義就是送貢品。反正他成親我這做叔叔的好象沒有送賀禮?!?br/>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居然有些不安。
晚上路應(yīng)遙來了,知道我要上京的事也沒有太大的驚訝,應(yīng)該是上官蕭跟他說過了。他帶了些衣服給我,說是幫我訂做的,現(xiàn)在天冷,剛好穿的上。
我望著他,眼睛眨啊眨,道:“你就沒有再要對我說的么?”
他笑,笑的溫柔,然后把我擁入懷,道:“有些話,我會等你回來再跟你說?!?br/>
“為什么?”我發(fā)現(xiàn)我說話也變的很溫柔。
“因為,那樣的話,你就算為了想聽我要說什么,也會回來。”
我笑:“我以為路公子多有自信呢,原來也擔(dān)心我一去不復(fù)返啊?”
“呵呵……”他笑,手指突然撫上了我的耳根,輕聲道:“應(yīng)該不會痛吧?”
我抬頭,疑惑:“你說什么?”
他笑著望著我,就在我沉迷在他的笑中時,突然耳根一痛,我連忙推開他,道:“你干什么?”
“我已經(jīng)很輕了,雙雙,還好吧?”他神色緊張起來,連忙過來扶我。
我摸著耳根,發(fā)現(xiàn)有一個耳釘插在里面,我疑惑的問:“應(yīng)遙,你這是干嗎?”
他微笑:“有了這個,你就可以動用我的錢財,只要你去的地方有我的分店,就不怕餓著?!?br/>
我想到《武林外史》里面的朱七七,她的耳環(huán)好象跟我耳朵上的功效是一樣的。“那你怎么不先跟我說一聲?”
“說了你會更痛。”路應(yīng)遙笑,突然他的眼神移到我的腰間,他解下我腰中的布袋,道:“你把這個給我好不好?”
我一愣,才發(fā)現(xiàn)這個居然是上官辰月最先給我的那個布袋,因為掛著也蠻好看的,所以我就一直把它掛著。而它因為被針線封住,所以我也一直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澳阋⌒呐?,說不定里面裝的是毒藥?!?br/>
路應(yīng)遙微笑:“是毒藥我也要?!?br/>
我看著他的笑,突然就感到很滿足。這時候微笑的我,心中想的是很快就可以跟他在一起,卻沒有想到,原來命運會讓我們離的那么遠,那么遠……
首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