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發(fā)上換了個姿勢,看著文本上的內(nèi)容,楊七周臉上不自覺露出了姨母笑容。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游戲角色真是越來越卑鄙無恥了,尤其是忽悠人的本領,在得到‘命運啟示’的加持以后,簡直就是把‘命運在忽悠著你’發(fā)揮到了極致。
“但不得不說,白嫖到了一個有著‘天使神’戰(zhàn)力的打手,這收獲可真不錯?!?br/>
楊七周笑容更燦爛了,
從進入‘污山之沿’到目前為止,游戲角色雖然沒有獲得任何高位道具,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免費打手‘坎達爾’比傳說級道具還要有價值,原因很簡單,‘坎達爾’是活人,是能夠動用‘智慧神主’權柄與威能的守門者,而不是威能單一的‘神奇物’,當遇到危險的時候,他能夠做出更準確的應變與對抗。
當然了,界門之旅結束以后,要如何忽悠‘坎達爾’繼續(xù)效力,那就給看游戲角色的口才了。
“另一個世界的我,相信你的無恥,我看好你幼?!?br/>
“加油?!?br/>
很快文本再次在手機上刷新了起來。
……
……
“與居民們道別以后,你與‘坎達爾’一起,很快就離開了名為‘鎮(zhèn)守王城’,實則就是幾個茅屋搭建的營地?!?br/>
“你們踏上了流淌著骯臟與不潔的污穢大地……”
“你想起了一件事?!?br/>
“現(xiàn)在的你并沒有開啟‘隱世神之衣’的效果,‘巫師’的氣息毫無遮攔在彌漫?!?br/>
“要知道‘污山之沿’中那些未知恐怖可不是‘坎達爾’這個鐵憨憨,更不是那些依舊效忠于‘巫師’的古神,以及信奉她們的信徒。”
“這些經(jīng)過骯臟與不潔污染,畸變成極為恐怖的怪物,對于‘巫師’的存在會本能的產(chǎn)生厭惡與敵意,就和嘲諷光環(huán)一樣,不管走到哪里都會被群起而攻之?!?br/>
“你可不想體驗被群毆,就打算開啟‘隱世神之衣’?!?br/>
“小心……”
“就在這個時候,你聽到‘坎達爾’焦急的聲音、”
“可惜還是晚了,剛離開二號‘鎮(zhèn)守王城’的地界,你便看到一只高有百米,流淌著骯臟的粘液,遠遠就有腥臭味鋪面而來的觸手,向你揮了下去?!?br/>
“焯,又是這個逼,難道又要體驗一次被拍成肉泥的感覺了?!?br/>
“你想到了剛進入‘污山之沿’的時候,就是被這個‘恐怖怪物’拍得血肉模湖,內(nèi)心深處就一片悲涼?!?br/>
“你閉上眼睛,已經(jīng)做好了悲運降臨的準備?!?br/>
“咦,自己的靈魂怎么還沒有去到死河呢?”
“你正奇怪著呢,勐的睜開眼睛,看見‘坎達爾’正站在你的身前,而那流淌著骯臟粘液有百米之長的恐怖觸手,不知怎么回事已經(jīng)被斬成了兩段,在發(fā)出痛苦哀嚎的同時,連接本體的那部分很快縮了回去?!?br/>
“臥槽,嚇死爹了,還以為又要去‘死河’逛一圈了呢?!?br/>
“這個免費打手可真不白忽悠?!?br/>
“有事他真上啊?!?br/>
“當然了,你心里雖然受到不小的驚嚇,可作為偉大‘褻瀆之主’的繼承者,怎么能夠亂了分寸呢?”
“你羊裝澹定的樣子,問面前剛斬了巨大觸手拉風無比的‘坎達爾’……剛才那是什么???”
“骯臟之觸?!?br/>
“‘坎達爾’做出了回答,聲音里還透著一抹凝重……這是原本‘智慧之沿’的生靈,在受到‘污山穢?!髀冻鲶a臟與不潔的力量污染后,扭曲畸變成的怪物,由于有著與‘污穢主’一絲相近的特性,相當于‘污穢主’身體的延伸,因此具備極高的位格,還有著能夠調(diào)動‘污穢’本源的力量,超過了‘星靈神’的層次,但還沒到‘天使神’。”
“哦,還沒到‘天使神’的位格啊,可作為放牧了‘贏神’,擁有‘星靈’位格的自己,為什么還會像蟲子一樣被拍死啊混蛋?!?br/>
“你心里憤憤不平,暗道等會就氪金,更進一步消化‘贏神魔藥’,就不信自己永遠會是弱雞。”
“心中雖然激蕩不已,可作為‘褻瀆之主’的繼承者,逼格當然還是要有的,表面看起來沉穩(wěn)的一匹,不帶任何情緒的點了點頭?!?br/>
“你明顯能夠看到‘坎達爾’表情浮現(xiàn)出的敬佩。”
“你對此感到十分滿意。”
“也就在這個時候,‘坎達爾’彷佛想到了什么,表情略帶凝重的說……巫師大人,你已經(jīng)放牧了‘神靈’,身上‘巫師’的氣息實在太濃厚了,很容易引來未知恐怖的襲擊,我雖然有著‘天使神’的戰(zhàn)力,但終究不是神靈,很難引動象征的特性護佑你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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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正認真傾聽著‘坎達爾’的話呢,忽然感到腳下地面裂開,一張如同蒼龍般的血盆大口把你吞了下去。”
“隨著嚼咽,你全身骨骼血肉被碾碎,你被吞進了肚子里,并且很快被消化成糞便。”
“你死了。”
……
……
轉(zhuǎn)折來的太過突然,差點沒閃了楊七周的腰……
躲過了初一,終究沒有躲過十五,游戲角色不出意料很合乎情理的死掉了,而且死因依舊是那么的凄慘,那么的悲涼。
“焯了個DJ,勞資不服,游戲角色都已經(jīng)要開啟‘隱世神之衣’了,只是晚了幾秒鐘而已,為什么還是要死?!?br/>
“針對,這是紅果果的針對?!?br/>
“我要投訴?!?br/>
罵的正起勁呢,楊七周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詭系世界】疑似是‘命運’構建成的,大概率是‘褻瀆之主’的手筆,而自己作為‘褻瀆之主’的繼承者,甚至很有可能是‘褻瀆之主’本人,那么咒罵GM,豈不是就相當于咒罵自己了。
算了算了,
這畢竟是‘克系’游戲,死上那么一兩次不是很正常嘛,況且手里有那么多的【命運火瓶】,騷瑞,能白嫖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
……
“你嘴上罵罵咧咧,滴咕著‘終究還是要來這里一次’,無比熟練如同逛后花園一樣再一次來到了死河。”
“【命運火瓶】發(fā)揮了作用,你原本已經(jīng)熄滅的庇佑之火重新綻放了起來,命運的力量改寫了你死亡的結局。”
“你在流淌著骯臟與不潔的污山之沿大地上重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坎達爾’,他正蹲在你面前,滿臉歉意的表情?!?br/>
“尊貴的巫師,很抱歉,剛才我……”
“你可沒有心思傾聽這位‘守門者’的道歉,經(jīng)歷了剛才的死亡,你深深感受到了‘舊日大地’對巫師深深的惡意,不敢耽擱,立刻就動用了‘隱世神之衣’的第三個效果?!?br/>
“你的‘巫師’氣息被遮掩住了。”
“等做完這些,自覺已經(jīng)安全的你,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對這‘坎達爾’說到……請繼續(xù)你剛才的道歉吧?!?br/>
“……”
“‘坎達爾’咳嗽了好幾聲,像是被你這很太不見外的話給嗆到了,雖然身如勐虎,但細嗅薔薇,羊裝驚奇不著痕跡的轉(zhuǎn)移了話題?!?br/>
“‘巫師’的氣息竟然消失不見了,尊貴的巫師,你是怎么做到的?!?br/>
“喂喂喂,我還等著你道歉呢啊?!?br/>
“心里吐槽的同時,你倒是也沒有隱瞞,將‘隱世神之衣’的部分效果給說了出來,倒不是相信‘坎達爾’,只是覺得想要在‘污山之沿’中正常行走,就必然要使用這件準傳說級舊日物,根本沒有辦法隱瞞,倒不如坦誠相見,省的彼此心生間隙?!?br/>
“‘坎達爾’也為你的好運感到驚嘆,并且沒有了‘巫師’氣息吸引仇恨,也總算能夠安心的上路了。”
“途中,”
“你不著痕跡的問剛才殺死自己的怪物是什么,卻是對于被消化成糞便,仍舊耿耿于懷?!?br/>
“那是‘清道夫之牙’?!?br/>
“你看到‘坎達爾’聲音里帶著幾分沉重……這同樣是被‘污山穢?!畜a臟與不潔的力量污染,最后畸變成的怪物,位格不高,在‘星靈神’中間的范疇,但咬合力與消化能力卻極為恐怖,而且擅長隱藏在污穢之水下面,若是被她捕獵到,就算是容納了五個最低限度象征單位,已經(jīng)達到‘星靈神’巔峰的神靈,也要隕落。”
“聽這描繪感覺挺恐怖的,但實際上也就是‘污山之沿’中的尋常精英小怪唄?!?br/>
“你這樣想著,”
“心里對于提升自身位格更加急切了?!?br/>
……
……
楊七周陷入到了危難之中。
隨著‘命運交易所’中命運火瓶的售賣,還有‘盜火村’的信仰產(chǎn)生的舊祭,他現(xiàn)在舊祭總數(shù)量已經(jīng)超過了30000,足夠讓‘游戲角色’更進一步消化魔藥,讓‘贏神’的位格得以提升。
可這里面也涉及另外一個問題……
如果這30000舊祭全部花掉,那么白嫖‘命運之店’的力度將會大打折扣,前期的原始資本積累將會被無限放慢,這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再看一看,現(xiàn)在還沒有到必須提升位格的地步,等更多的收集‘舊祭’,到就算花費30000舊祭,也不會讓白嫖‘命運之店’的力度傷筋動骨的地步,或者到非提升‘位格’不可的時候,再考慮消化褻瀆魔藥?!?br/>
心中做出了決定,楊七周繼續(xù)刷新游戲文本。
……
……
“你在‘坎達爾’的帶領下,向著‘界門’所在的方向前行。”
“你在趕路,”
“你繼續(xù)趕路?!?br/>
“忽然間你怔住了,看到在左側(cè)前方的遠處,有一座難以形容的宏偉巨城,高達萬米,散發(fā)著恐怖的威壓,就算是‘神靈’在城墻面前也要感到渺小?!?br/>
“你看到過這座巨城,是在‘母樹’構建的污穢夢境中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