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朱玉潔的話似乎也有幾分道理,誰家勝者是她這模樣的?精疲力盡成這樣,看著就像失敗后頹廢的,任她同誰說她勝了,誰也不會信啊。
秦諾言不知道該如何說,事實擺在眼前,她是勝利了,只是勝利以后有些虛脫罷了,可是就這情況看來,她是怎么也說不清了。
“我剛跟他們大戰(zhàn)了三百回合,能不累嗎?”
思索來思索去,能說的也就只有這一句了,多加辯解什么的,也沒有必要,勝負早已分曉,她現(xiàn)在只在乎她的家人,只希望不要再出意外,其他的很重要嗎?
“我也不逼問你些什么了,話說你累成這樣,那你今晚是回宿舍還是要回家?”
看秦諾言一副不欲多說的樣子,朱玉潔知道她就算怎么逼問,秦諾言也不會說出實話的,她這個人就是這樣,肯說就直接說,都不用你問,可不想說的時候誰也逼不了她。
而她也不想逼秦諾言說些她不想說的話,該說的遲早會說,若是不想說,又何必逼呢?
“回宿舍吧,就我現(xiàn)在這副模樣,回家被我爸媽看到,又該誤會了?!?br/>
秦諾言不假思索地說,即便她休息了一會,精力是恢復了點,可是臉色蒼白、渾身發(fā)虛,這怎么也掩蓋不了的吧?
爸媽那么了解她,只要一看就知道她是有什么事,她只有不回去,才能就這樣糊弄過去。
再說了,原本她不過就是回去看看爸媽穩(wěn)穩(wěn)心神罷了,畢竟即便是知道他們會怎么做,可對于爸媽,她還是不敢疏忽,就怕會在她沒留意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可回去也沒遇到就離開了,爸媽也不會多去糾結(jié)她到底回去干嘛吧?
秦諾言不自信的想著。
本來她是想回家住一段時間,好守著爸媽的,可現(xiàn)在不是有意外發(fā)生嗎?那既然意外來了,她還是回學校的好,免得他們擔心。
“說的也是,就你這樣子,你媽看到非得嚇到不可,你說你去大戰(zhàn)了300回合,這話唬我還成,你爸媽又什么都不知道,看到了估計得當你是遇了什么險了?!?br/>
朱玉潔頗為贊同的點點頭,由上到下的審視了秦諾言一遍,說出了這番話。
“夫人你回來啦,今天諾言不知道怎么了,急匆匆的回來一趟,又急匆匆的出去了,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崩钜炭吹教旗o雯走進門的身影,迫不及待的走上迎了過去,跟她匯報情況。
看到秦諾言那副模樣,她實在有點擔心她的狀態(tài),她從進門到出去臉一直都是陰沉沉的,似乎有心事,而后沖出去的姿態(tài)更是迫不及待,她怕,她怕她有什么事不肯說。
聽到李姨的話后唐靜雯停下了往里面邁的腳步,轉(zhuǎn)頭看向李姨,滿臉盡是疑惑。
“回來了,有說為什么嗎?”
唐靜雯也明白秦諾言的性子,如果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的話,她回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她一般也就只有周末回來,而如今卻在周三這個不上不下的日子突然回來了,定是有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問她她也沒說,悶不吭聲的就往樓上跑,放下東西以后又悶不吭聲地沖出去了,像是要去干些什么?!?br/>
李姨回憶了秦諾言回到家以后的狀態(tài),細細向唐靜雯訴說。
唐靜雯擰起眉頭,若有所思。
“沒事,等一下她回來我問她,你也別多想,說不定就是回來拿個東西而已?!?br/>
說是這么說,可知女莫若母,如果她回來只是想拿個東西,叫誰都可以,還能讓人給送到學校去,有什么必要專門回來一趟?更何況回來后還急匆匆的出去,想來可能是回家拿東西出去干些什么吧?
不過也不用多想,等秦諾言回來后就真想大白了。
可她們怎么也沒想到,沖出去地秦諾言根本就沒有要回來的意思。
夜幕時分,還沒等到秦諾言回家,唐靜雯不禁有些著急了,在客廳轉(zhuǎn)悠著,走過來又走過去的,來來回回的,便擋住了秦威閣看球賽的視線。
秦威閣蠻不耐煩的揮揮手,說:“你也是夠了,從剛剛到現(xiàn)在就一直在我面前瞎轉(zhuǎn)悠,你不暈,我還看著暈?zāi)??!?br/>
唐靜雯正焦急著呢,秦威閣這么一說,她便有了訴說的對象,雙手重疊,一只手握成拳頭捶打著另一只手,一臉的急不可耐。
“你說這丫頭怎么就突然回來了?回來就回來了,到現(xiàn)在還不回家,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我又不敢打電話去問,怕耽誤她的正事,可你看現(xiàn)在都幾點了,把我的好奇心吊起來后,又不趕緊給我一個答案?!?br/>
秦威閣額頭滴下來好幾滴冷汗。好吧,她竟不是在擔心秦諾言的安危,這般急躁的模樣,也只是在思考秦諾言回來的理由,還因為這個疑問,在這里焦躁許久,虧他還以為她是在擔心秦諾言,看來,果真是他想多了。
“急急急,有什么好急的,她回來你不就知道了嗎?有這個時間在這轉(zhuǎn)悠,還不如坐下來陪我看看球賽呢?!?br/>
知道唐靜雯不是在擔心秦諾言以后,秦威閣更是不耐煩了,既然不是在為兒女的安危擔憂,干嘛在他面前亂晃,害他看個球賽都不能集中精力。
“不就是嫌我在你面前擋住了你的視線么?”
唐靜雯哪能不知道秦威閣的心思啊,可看著他滿臉的不滿,還有那氣嘟嘟的嘴,還是走到他身邊坐下了,不跟這個孩子氣的家伙計較,要不然他等一下發(fā)起飆了,她可就治不了他了。
“知道就好,明知道我看球賽正看得要緊,就直在我面前瞎轉(zhuǎn)悠,也不知道擋了我多少精彩畫面?!?br/>
秦威閣也不借機收斂,看到唐靜雯配合的走到他身邊來,還不滿的直報怨。
氣得唐靜雯在他的大腿狠狠地擰了一下,疼得秦威閣的眉頭眼睛都皺成了一團,她才肯收手。
“說,繼續(xù)說,我聽著呢。”
不僅如此,唐靜雯更是耀武揚威起來,秦威閣這家伙不就是給他好點好臉色看嗎,就成這模樣了,真的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給點顏色就開染坊,不收拾不行啊。
看唐靜雯耀武揚威的模樣,秦威閣委屈的揉著自己那可能已經(jīng)淤青的大腿,假假的抽泣了幾聲,不再開口說些什么,怕招惹這人又一次暴力。
瞧秦威閣委屈的樣子,唐靜雯很是愜意的別開了腦袋,一臉的驕傲。
“我可告訴你,別告訴我什么君子動口不動手,要知道姑奶奶我可不是君子,向來只是女人。”
“是,是是,我才是那個君子,我不和你動手,不和你一般見識?!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