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誰?。俊边€好沒有吹燈,不然還真的不知道該怎樣點才好。
“雯靜,是我?!眲⑵嫣嶂鵁艋\在門外傳來一陣聲音。
柯雯靜馬上起床,穿好衣服,打開門,之間劉奇左手提著一個燈籠,右手抱著幾本書。
柯雯靜示意他進門,問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俊?br/>
“現(xiàn)在剛好戌時,店里剛好打烊了?!闭f著,他將手中的幾本書放在了房間正中央的桌子上,道:“正好,我把上個月和這個月的賬本拿過來給你看看?!?br/>
“好!”她爽快地答應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在這個時代,有些文字是要靠猜的,否則,別想弄懂一個字。于是,她翻開第一頁就很后悔得看著劉奇。
劉奇卻以為是自己的賬目有問題,馬上緊張了起來,道:“是不是賬目有所問題?”
“那倒不是,我只是覺得,這個字,寫的真好看……”說著她意思性得翻了兩頁,道:“字是很好看,只是劉大哥,我看不懂。”
“看不懂?”說實話,劉奇皺著眉頭的樣子還是挺可愛的。
柯雯靜笑了笑,道:“實不相瞞,其實我不認識幾個字,不過,我正在努力當中!放心吧,我的學習能力還是挺強的?!?br/>
劉奇笑而不語,不識字,怎么當好醉生夢死的老板娘啊。隨之也搖了搖頭。
柯雯靜見狀,又使出了她的必殺技,把眼睛睜得大大的,使得原本圓嘟嘟的臉蛋看上去更加的可愛,不過此時,她是做的可憐狀,“劉大哥,不如,你教我吧!我相信你一定會把我教好的!”
劉奇也不敢不拒絕,誰讓眼前的這位姑娘是十皇子的人啊,他想了一會兒,便微笑地點了點頭。
清晨的天氣真是格外的好,原本想要多睡一會兒的柯雯靜卻還是被一陣敲門聲給活活驚醒了。
“誰啊誰?。∫淮笤绲倪€讓不讓人睡了阿?”柯雯靜卷起一床薄被蓋在了身上,慢悠悠得走到門口,剛開門,門前的小廝便嚇了一跳。
“老板娘,這都午時了,您還沒起床吶?”
柯雯靜看了看今天的天氣,陰天,沒有太陽,難怪自己分不清時間啊,這個時代還真是落后,連個鐘都沒有,要是沒有太陽,還真的何時都分不清。
她看了看眼前的這個小廝,就是昨天給她端茶的那個,長得還算清秀,約摸著十**歲的樣子吧。“我這不昨天旅途勞頓嘛!”說著,她走進房間,坐在凳子上,問道:“你叫什么名字?。俊?br/>
“回老板娘的話,小的原本無名,是掌柜的撿來的孤兒,那時剛好生著病,掌柜的給小的起名叫啊壽?!?br/>
柯雯靜點點頭,道:“啊壽,是個好名字?!苯又?,她想了想,問道:“你來叫我起床,是不是該吃飯了?”
“不是的,二樓包廂來了一位客人,喝了咱們好多酒,醉倒在那里了,而且,還不給錢呢?!?br/>
柯雯靜聽完立刻拍了拍桌子,披在身上的薄被也順勢劃了下來,只留下身上的意見褻衣,她顧著生氣,竟沒有在意。“什么!居然我第一天上任就有人找我麻煩?!這是想死了還是不想活了!”
啊壽看了一眼她的褻衣,臉瞬間“唰”地紅了起來,連忙低下頭,道:“老板娘,想死和不想活不都一樣么?”
柯雯靜壓根就沒理他的小聲說話,問道:“你們掌柜的呢?”
“掌柜的和昨兒個新來的車夫出門采貨去了?!?br/>
“怎么酒館還要掌柜的親自去采貨???”
“因為車夫是新來的,原先采貨的那個老六回家娶親去了,之前店里的貨也都是掌柜親自去采買的,所以,他……”
柯雯靜也不顧這些了,站了起來往門口走去,剛到門口,停了下來,道:“算了算了,不管那么多了,那個人在哪里???我現(xiàn)在要馬上去會會他!”
啊壽連忙上前攔住她,道:“老板娘,您還是先將您的衣服穿好,小的在門外等您,給您帶路?!闭f著,他機靈得走出門,順手關上了門。
原本以為,這個時代的衣服很難穿的,但沒想到,她居然用了三分鐘的時間就全部穿好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賦么?她如是想著。
此時正值午時,正是吃飯的時間,這酒館的第一層相當?shù)臒狒[。酒館的第二層靠窗的有十幾個包廂,這個時代的人稱之為雅間。第二層相對第一層來講是比較空的,因為都是一間一間隔開的,講話聲音也相對來講小聲一些。
“老板娘,就是他!”啊壽走到了最里面意見的雅間,指著趴在桌子上睡大覺的一個蓬頭垢面的大漢道。
柯雯靜皺了皺眉頭,道:“怎么這店里這樣的人也能進來???”
啊壽撓撓頭道“老板娘有所不知,我們醉生夢死喜歡結交江湖朋友,沒準他是江湖上的某個大俠也說不定呢?!?br/>
“這么個酒鬼,還是個大俠?我看是只大蝦才對!”說著,她走上前去,拍了拍那個酒鬼肩頭,道:“喂!我說這位顧客啊!本酒店嚴禁喝醉酒,否則要付雙倍的錢的!”
“老板娘,好像沒這個規(guī)定?。俊卑墼谂赃呡p聲地說道。
柯雯靜使勁給了他一個眼色,道:“現(xiàn)在有了!”
說著,她又拍了拍那個酒鬼的肩膀,可是卻還是無動于衷。只是聽到那酒鬼喃喃自語道:“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你要什么我都許給你,你要山河,我給你,你要我的心,我給你,我只求你,不要走。雨晴,不要走。”
“雨晴?什么和什么??!我要你付錢你跟我說什么雨晴?”說著,她使勁想要翻開那個趴著的背影,卻不料被他緊緊抓住了手。
“雨晴,不要走,不要嫁給七哥,跟我走,遠走天涯。”說著,他也識時務地翻了一個身,這張臉估計又一個月沒洗了吧,滿臉的胡子,看著就像大街上撿垃圾的大叔,不過。
柯雯靜突然心里打了一個寒顫,那雙緊閉的眸子,那對皺緊的眉頭,怎么這么像他!
沒錯,是他,楚文博,她柯雯靜的初戀男友,也是她心底永遠的痛。想當初,是他在飄飄灑灑的柳樹林里向她告白說喜歡她,喜歡她可愛的肥嘟嘟,是他給了她自信,可偏偏就是他,毀了原本天真無邪單純的柯雯靜。原來一切都是一個游戲,一個她送頭到尾都注定被傷害的局。
可是沒辦法,她早就已經(jīng)深深地愛上了他,心里的深處早就莫名地被那個叫做楚文博的男人填滿了。
所以,當這個醉醺醺的酒鬼緊緊握住她的手的時候,她心里最柔然的那個地方又被觸碰到了。
“啊壽,把他抬到我隔壁的房間吧。”真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發(fā)出的聲音,自己難道不恨他么?
她搖了搖頭,畢竟,雖然她很少生病,但每次生病的時候,那個叫楚文博的男人都會在她的身邊,每次感到孤單的時候,那個男人總是會像神獸一樣突然出現(xiàn)。每次遇到困難的時候,那個男人總會第一時間出來幫她解決,她不明白,為什么最后他會選擇放棄她,還有,那天追殺她的車子上的人,究竟是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