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程晨要找的并不是班主任,而葉深找的陳老師是班主任。
由于程晨要批長假,可以說是休學的程度了,所以他要先去找八點半下班的年級主任簽字。葉深問了程晨班主任的辦公室。不知道他是要請假去做什么,但高三請假恐怕是很重要的事情了。
到四樓,辦公室里面只剩班主任陳老師一人。
葉深敲門后走進去:“陳老師,你找我有事嗎?”
班主任放下鼠標,將椅子轉(zhuǎn)過來看著葉深的眼睛道:“你的事情我也了解了。你的父母是在外打工。也就是說你現(xiàn)在是一個人住對嗎?”
葉深道:“嗯?!?br/>
“三月份初做的心理問卷調(diào)查顯示,你的情況不太樂觀。我跟你的母親談過了,知道你在寒假的時候有過多次不對勁的舉動?!卑嘀魅蔚馈?br/>
寒假的時候,在外地打工的父母帶著季冬回老家,在跟父母聊天的時候,突然一個人把自己關(guān)進房間之中,出來之后,手腕上全是血。然后被父母罵了一頓,因為他們認為季冬是覺得春節(jié)時期大家忽略了他,于是想要博取關(guān)注。
當然,這些事情,都是家丑,自然不可外揚。
在班主任幾乎是逼問地態(tài)度下,季冬的父母才說出來,并且堅持自己的孩子很正常,只是心思稍微敏感了一些,而且并沒有疾病。
班主任道:“我這次叫你來,還專門挑在這里沒人的時間,就是想問問你,你覺得自己的心理還正常嗎?你覺得自己生病了嗎?”
葉深:“我……那個……”
班主任嘆了口氣,道:“說出來吧。”
葉深:“我的成績,能上武漢大學這種好學校嗎?”
其實問了也沒有用,就算是班主任說不能,葉深不能放棄。萬一運氣好碰上答案了也說不準。而且到時候安爾蘇也不會不出手的,難道讓他去弄到一份答案是難事嗎?很顯然,安爾蘇那家伙就是想看到葉深學習啊。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鸰←
總之,太討人嫌了。
班主任道:“如果是你穩(wěn)定發(fā)揮的話,就能上??墒菃栴}是,你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持續(xù)下去肯定不行。你的家人也沒有重視你的問題。唉。高三的確是有壓力,然而你這已經(jīng)不止是壓力的問題了。”
葉深:“……”
哦,也就是說季冬要不是因為心理問題而‘自殺’的話,是考得上的嘍。
接下來班主任說了一些安慰葉深的話——雖然真正要安慰的人早就將靈魂交易給惡魔,而聽不見了,不過,葉深早就習慣承受各種情緒——比如說,他應(yīng)該正在承受班主任的擔憂和蠢惡魔的愛吧,可惜實在是沒有朝心里去。
模糊不清的,就像是隔了一層紗一般。
班主任將季冬的成績分析了一遍之后,道:“總之,因為家長不配合,我暫時也拿不出好辦法。我想給你三天假期,你自己去咨詢一下心理醫(yī)生。然后,我把我們學校心理咨詢辦公室的電話給你,她可能沒什么用,不過她會告訴你去哪里找心理醫(yī)生的?!?br/>
“好。”
收了班主任寫在便簽紙上的電話。
葉深下樓,看著學校在連接教學樓跟教師樓的走廊旁邊修建的湖水。葉深翻過走廊的圍欄,思考:“你說今天算不算假期里面?”
[你是想去什么地方玩嗎?]
“難得的機會,我們?nèi)ゼs會吧?!比~深眼睛中倒映著湖水中的交接月光,很自然地提出了約會的建議。
不管是邀吻還是提出約會的邀請都是這么的輕易跟隨便。
安爾蘇并沒有感到開心。
因為葉深能這么熟練地問他,肯定也跟別人提出過類似的要求。
當葉深問他想去什么地方的時候,安爾蘇也沒有回答。
葉深:“去看恐怖片吧??囱獫{片。現(xiàn)在回去拿錢的話,就能去看了。如果你還是不說話的話,我就這么決定了哦?!?br/>
安爾蘇:[我不想去。]
葉深:“這樣啊。那就不去好了,明天就來上學,背英語?!?br/>
安爾蘇:[你再堅持一下?。
葉深:“……”→_→
如果不是確定了安爾蘇的確是喜歡著自己,葉深會懷疑自己在什么時候把這只惡魔得罪了個透。以至于自己說什么都要反駁。
可是,安爾蘇實在是太好懂了。
安爾蘇繼續(xù)道:[而且,你約會還在想看什么片子!你根本就不是用心約會的!你只是想看電影而已!]
葉深:“……”簡直無法反駁呢?!鷂→
以及惡魔你怎么這么多事兒,又像不超過三歲的小孩,又像有三歲小孩的小姐姐。
安爾蘇:[還有,好歹是約會,你要多考慮一下吧,比如說明天的天氣——]
葉深手插在口袋中在,他在校園卡跟門鑰匙之間摸到了一塊一元錢硬幣。葉深把硬幣掏出來,在月光下,硬幣的一面反射著刺眼的光芒。
葉深打斷安爾蘇:“你看?!?br/>
安爾蘇:[做什么?]
葉深:“貓都喜歡亮晶晶的東西吧?!?br/>
安爾蘇:[……我又不是貓。]
而且貓喜歡移動的東西,而不是亮晶晶的東西。
成功轉(zhuǎn)移安爾蘇注意力的葉深道:“現(xiàn)在我拋一枚硬幣,如果你猜中了落下來時是哪一面,我就認認真真地準備一場約會,保證達到你滿意的標準。如果你猜不中的話,你就要——”
[拋。]
怎么可能猜不中。
真把惡魔當人類了嗎?
雖然安爾蘇目前的視角是固定在季冬身上的,實際上,安爾蘇能看見的東西肯定是比葉深能看見的多的。
唉。
這只惡魔又好懂,又好哄。
是因為喜歡的關(guān)系嗎?
葉深心里感慨著,將硬幣拋起來。
硬幣旋轉(zhuǎn)之后,噗通一聲,落入了湖水之中。
又好懂、又好哄還很好騙的安爾蘇還真能以各種方法得知湖水中硬幣的正反,可是葉深的行為,讓安爾蘇明白,葉深根本就……沒想要好好準備一場約會啊!完全是在套路自己!虧自己還這么期待!
安爾蘇有些生氣:[………你耍我。]
“嗯?!比~深倒是沒聽出來安爾蘇生氣了,“好?,F(xiàn)在我贏了。愿賭服輸,來親我吧。”
安爾蘇:[……親你?]
葉深:“對啊。來親我吧?!?br/>
安爾蘇:[你現(xiàn)在是季冬。]
“不,你很明白的吧。我是葉深啊。所以,不要找各種理由了。我還能吃了你嗎?”葉深說著,把有些干燥的嘴唇潤濕。
安爾蘇顯形出現(xiàn)在葉深面前,他半透明的骨翼扇動著,讓他懸浮在葉深面前,琉璃般的眼睛仔細看著眼前的葉深。
惡魔看人類跟人類看人類不同。
眼前是誰,安爾蘇能分得清楚。
正站在走廊邊緣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的家伙的確是葉深沒錯。
“出來了?”葉深心中升起一股成就感,安爾蘇覺得自己被嘲笑了??墒前矤柼K的小心思還沒來得及繼續(xù)擴大呢,就見葉深從走廊邊緣跳下朝安爾蘇撲過去。
這動作像極了當時葉深撲附在池敘身上的系統(tǒng)。
不過,現(xiàn)在的系統(tǒng)即安爾蘇肯定是不會拒絕葉深的,安爾蘇把葉深摟住,扣住葉深的腰,跟抱小孩兒一樣。
安爾蘇耳朵又又又又紅了,表情也為難起來:“會被人看到的。”
在安爾蘇的幫助下,葉深摟住安爾蘇的脖子,腿夾住安爾蘇的腰,聞言,笑了笑:“對啊。刺激不?”
安爾蘇:“……這跟我想得不一樣?!?br/>
葉深:“嗯。你想的是哪樣?”
安爾蘇:“……反正不是這樣?!?br/>
葉深:“沒事,就親一下,你的處男膜是不會破的?!?br/>
處男膜是什么鬼!
才沒有處男膜這種東西呢!
安爾蘇還沒來得及吐槽,就見葉深張嘴啃在自己的嘴唇上面了。葉深吻技一流,很輕易就撬開安爾蘇的牙關(guān),然后勾引著安爾蘇跟自己舌吻。接吻是間很舒服的事情。安爾蘇從被動的回應(yīng)開始,學了不少技巧。
由于姿勢問題,葉深廢了很大力氣將自己掛在安爾蘇身上。要不是接吻時間長了,葉深的力氣跟不上,恐怕安爾蘇還是會扣葉深的腰,而不是抬起一條腿,用腿抵住葉深的**,讓他借力。
葉深將吻結(jié)束,摟著安爾蘇喘氣,喘著喘著笑了起來:“哈哈哈?!?br/>
“……笑什么?”
“沒。呼。好累啊。之前還想過在天上做.愛什么的。這么費力還是算了……”葉深說著說著,發(fā)現(xiàn)這個姿勢剛好自己的頭就在安爾蘇耳邊,葉深望著安爾蘇尖尖的耳朵,幾乎沒有考慮,就舔了上去。
接吻之后就舔耳舔一發(fā)吧。
舔耳嘛,應(yīng)該是比接吻更爽的吧。葉深其實并不知道兩者的區(qū)別,也沒有人對他做過舔耳這種事情。
安爾蘇摟緊葉深。
葉深問:“爽不爽?”
安爾蘇:“……生理上是爽的,心理上?!?br/>
葉深:“爽?”
安爾蘇:“……覺得自己很失敗?!?br/>
也是厲害了,舔個耳都能勾出安爾蘇失敗的情緒。葉深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是好,不過生理上爽也是爽,葉深再次舔上去,這次舔的時候,并沒有局限于耳廊,而是舔進了耳道,并且還用胳膊安爾蘇的腦袋固定住。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