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運澤跟自己強調做人得低調,但是事情的結果卻恰好相反,好像現在自己越來越有名氣了。
做什么事情都有人盯著的感覺讓人不大好受,吳運澤安慰自己習慣就好。不過吳運澤凡心未去,他又有點享受這種感覺,快樂并痛苦著。
不過他這樣的日子逍遙沒過幾天,就有人打電話找了,是誰?當然是柴主席。她當然是來通知吳運澤家教的事情。
柴如君打的是他們宿舍電話,電話是王歷歷接的,接完電話后這小子就像吃了興奮濟一樣滿世界的狂找吳運澤,不過吳運澤就像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樣。哪都找不到。
不過通過王歷歷不懈努力,最后終于被他找到了。
此時的吳運澤正躺在校園的一塊大草坪上,沐浴著冬季溫暖的太陽睡大覺呢。為了遮擋陽光,吳運澤臉上蓋著不久前從圖書館借來書《中國山水畫鑒賞》。好愜意好和諧的一個中午。
王歷歷看到吳運澤這幅舒適模樣,他還真的有點妒忌吳運澤會享受。
“喂,阿澤醒醒,醒醒?!边呎f還毫不客氣的把吳運澤臉上的書舀掉。
吳運澤正睡得舒服被刺眼的陽光一刺哪能不醒。
吳運澤精神萎靡,半睜著眼,極度不爽的道:“我說阿歷,你擾人清夢,等于謀財害命?!?br/>
“嘿嘿,阿澤,我這還不是為了你的事,我才懶得滿世界找你呢。而且也浪費了我午睡時間。”王歷歷一**坐到草地上,發(fā)表不滿。
“我的什么事。”吳運澤真的沒想到最近自己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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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會主席柴如君給你打電話了,叫你星期六下午六點,到朱教授家,還再三囑咐我告訴你,別忘了?!蓖鯕v歷邊喘氣邊道,看看剛剛找吳運澤他可是花了不少力氣。
“知道了。”吳運澤閉上眼,又把書蓋住臉,軟綿綿的再次躺到草地上。
“喂喂別睡,你還沒和我說說你和學生會主席是怎么認識的呢,喂,醒醒呀。”無論他怎么努力,吳運澤就再也沒醒來過,王歷歷滿臉沮喪,他之所以如此熱心就是想挖掘一些內幕,這個阿澤怎么又和學生會主席扯上關系了?搞不懂。
接下來的這個周末,吳運澤可有事情做了,就是做家教,既然答應了,就不能不去,這是吳運澤做人的原則。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真的不好辜負柴主席的一番心意不是。
吳運澤前所未有的準時了一次,下午六點他出現在朱教授家門口,保姆阿秀給開的門。此時的吳運澤看起來還挺精神的,其實只有他心里清楚昨天晚上和那幫家伙喝多了,現在頭還疼,現在他們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養(yǎng)成的一種習慣:一到了星期五晚上就七八個出洞到校外海喝海吃,到了周六就集體海睡。這種日子表面上很逍遙,但不是誰都能經受的,吳運澤決定以后要廢除這種自孽的制度,在這樣下去誰都有點吃不肖。
所以現在吳運澤腦袋還疼,來的時候專門用了一盆冷水往臉上潑,冬天的水溫才幾度,潑到臉上,臉皮就開始發(fā)麻,不過效果不錯,的確是精神了,特別是走在路上被冷風一吹,臉上顯出回光返照般的紅,就更精神了。
吳運澤進了大廳里,隔壁有個小書房,那里就是教書地點了。吳運澤被阿秀領進了小書房,給他斟了茶,吳運澤一坐到椅子上就沒有離開的意思了,等了好久,就是沒見汐汐來。幾口茶下肚吳運澤精神沒有提起來,反而更打瞌睡了,意識越來越模糊,最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睡得也好灑脫。
現在真的很難形容朱夫人臉上的表情,反正很怪異,她已經叫了三遍了,吳運澤居然睡若泰山,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她請的這個家教,居然來的第一天就睡大覺,而且還叫不醒。還好吳運澤的睡礀還看得過去,像個沉思者,要是像個肚皮朝上的死青蛙,那就太不美觀了。
“呵呵,大哥哥醒醒,大哥哥你醒醒?!?br/>
吳運澤有了意識感覺有人在搖自己,一睜開眼,就見到一個胖嘟嘟的女孩再不斷搖自己胳膊。再一轉頭,吳運澤心里一驚,看到的是朱夫人,她靜靜的站在吳運澤的不遠處。
吳運澤感覺自己好像睡著了,而且還在朱夫人面前。自己也有點楞神,不是吧,自己的第一次家教居然就睡著了,這有點太那個了點吧。
“愫阿姨,你來了!”吳運澤反應還算可以,趕緊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心里卻想,這次可真是丟人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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