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了清風(fēng)洞,許是很久不曾回來,洞口居然還結(jié)了蜘蛛網(wǎng)。
走進去,那根本就是慘不忍睹。
“呵……”一聲輕笑使得納蘭若若迅速一回頭,看見的法明嫌棄的表情,她的額角突突直跳,雖然是帶男人回家(避難)。可是家里亂成狗窩的模樣還是讓她恨不得把小青的那幾個手下抓出來暴打。
瘟神,果然是瘟神。
“春瘟張元伯、夏瘟劉元達、秋瘟趙公明、冬瘟鐘士貴、總管中瘟史文業(yè)!何在?!”
她一發(fā)怒,整個山洞就開始噼里啪啦的掉石頭,有的甚至還砸到了她自己的腳。
法海唇角抽了抽,果然是回到自己的地盤之后就開始原形畢露了嗎?
看著她嬌憨的模樣,法海眼底不由得閃過一抹笑意,卻轉(zhuǎn)瞬消失殆盡。
不,不,這不對,這不對,他是出家人,怎么,怎么可以有這種想法……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彼D(zhuǎn)頭看了眼墻角的石床,把法明放上去之后,就開始默念這四個字,發(fā)現(xiàn)沒用之后,他更是直接坐在了地上,打算把觀音心經(jīng)好好的念上一念。
可是鼻翼下充斥的血腥味兒讓他無法忽略。
是師兄……
他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納蘭若若商量著,要祈求她去尋一些草藥。卻遭到了法明的拒絕。
“師弟,我想這件事,還是你去為好,若是那蛇妖,我怕她給我的藥草里下毒,你幫我去找吧……我在這,監(jiān)視她……對于她帶我們來清風(fēng)洞這樣舉動,她到底打什么主意,我們都不清楚!
妖生性殘暴,狡猾,我們不得不防。”
“……這樣么?你現(xiàn)在身受重傷,我擔(dān)心……”法海有些不明白。
“嗯……這個蛇妖……我知道的,我相信,就是看在你的份兒上,她也不敢動我……”
“……”納蘭若若的臉色很差,這人還真是不錯啊!
知道明里暗里的警告她了!
好,好,好的恨??!
“那么,麻煩你了?!狈ê0櫫税櫭肌H缓缶图莱隹伤掷锏亩U杖。
“……”納蘭若若張了張唇,想反駁,卻已經(jīng)拒絕不了法海要求。
“師弟……我,我好難受,聽說她的姐夫許仙是個醫(yī)者,不知她有沒有辦法幫我……”
“等會讓他幫你看看。”法海安撫道,看了一眼旁邊的漆黑的爐子?!?br/>
納蘭若若聽了,先是有些嫌惡的低下了頭,眼底忍不住燃起了殺意,卻不好在法海面前表現(xiàn)出來。
真是特么的憋屈。
“……”見納蘭若若沈默半天不曾回應(yīng),法海有些不解,“你,怎么了?!豹q豫再三,看看法明的傷,再次有些歉意的看向一直不說話的納蘭若若:”麻煩你了,我很快回來?!?br/>
“……”艸,我答應(yīng)了嗎?
最后,法海提著禪杖下山,而法明則滿足的躺在了那石床上。想起那女人的樣子,他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未來的日子的精彩。
不過,這個蛇妖雖然嗜殺成性,但是宿主的氣息異常的好聞。
不知道吞了她,那個位面的所謂會長北冥塵傲?xí)鞘裁幢砬槟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