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去追陳蔓妮。陳蔓妮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我現(xiàn)在跟她解釋,她也不會相信我。我想等她冷靜下來后,再去找她解釋,一切都是誤會,她一定會原諒我的。
可是沒想到的是,連續(xù)兩天陳蔓妮沒有來學(xué)校,我打她的手機,開始是無人接聽,后來干脆就就是關(guān)機。這讓我意識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
陳蔓妮是生病了,還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悲觀主|義者,遇到事情總是喜歡往壞的方面想。
我開始慌了,不敢再想下去了。我必須要找到陳蔓妮,這時候我想起了陳惡。
我找到陳惡的時候,他正坐在籃球場上發(fā)呆。
陳惡自跟林煜的那場大戰(zhàn)后,變得低調(diào)了很多,團隊的活動也不怎么參加,讓我感覺他有些不正常。
“陳惡!”我喊了陳惡好幾聲,陳惡才從混沌中回過神來。
“狂哥,找我有事嗎?”陳惡微微低著頭,不敢跟我正視,眼神有些躲閃。
我見陳惡神情不對,心頭蒙上一層疑云。
我故作輕松的說道:“我就是想找你聊聊,最近都沒怎么看見你,你都忙什么呢?”
陳惡猶豫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說道:“狂哥,先前我對你做過的事情,我跟你道歉,對不起。我以后不想惹事了,只想安安靜靜地過日子?!?br/>
我微微的一愣,陳惡這是想改邪歸正?
最近倒是沒聽說過陳惡做什么為非作歹、欺負(fù)人的事情,難道說,他真的想做一個好人?
我嘆了口氣,拍了拍陳惡的肩膀,大度的笑道:“以前的事情呢都過去了,放心,我不會找你麻煩,背地里害人不是我的行事風(fēng)格?!?br/>
陳惡不自然的笑了一下,輕聲道:“狂哥,要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br/>
我叫住陳惡,皺眉道:“先別忙著走,我今天找你是有事來著。我怎么感覺你是在躲我?對了,陳蔓妮這兩天怎么沒來學(xué)校?”
陳惡臉色一變,尷尬的說道:“狂哥,我沒躲你呀。小妮……”
“陳蔓妮她怎么了?她現(xiàn)在在哪?”我焦急的問道。
“我妹妹她沒事,她就在家里??窀?,我回去上課了?!标悙河忠淮握f要走。
“等等,把你家地址給我,我去看看陳蔓妮?!标惵菰诩覟槭裁床婚_手機?好好的又為什么不來學(xué)校?陳惡為什么急著要走,一個個問題讓我覺得陳惡有問題。
陳惡有些為難的說道:“這不好吧,狂哥。本來我妹妹就特意叮囑過我,不要告訴你。她現(xiàn)在不希望任何人打擾她?!?br/>
我冷冷的看著陳惡,沉聲問道:“陳惡,你給我老實說,你是不是對陳蔓妮做了什么?”
陳惡突然翻了臉,眼中怒火隱現(xiàn),語氣不善的說,“張狂,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去找我妹妹了,你根本就不懂得珍惜她!”
陳惡強硬的態(tài)度激怒了我,我伸手抓住他的衣領(lǐng),森冷的問道:“你是不是把陳蔓妮軟禁在家里了?”
我想起林煜曾軟禁過林柯,加上陳惡先前做過的事情,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陳惡一把推開我,瞪大了眼睛,“你做了對不起我的妹妹的事情,現(xiàn)在還找我問她的下落,你不覺得可笑嗎?請你以后離我們遠(yuǎn)一點,不要打擾我們的生活!”
我怒火中燒,握緊拳頭就揍了陳惡一拳。
陳惡被我打了一個踉蹌,身形后退幾步。
我緊跟著追了上去,緊接著又是一拳打在陳惡的臉上,他的臉頰和嘴角都被我打破了。
陳惡沒有還手,伸出拇指抹去嘴角的血跡,眼神透著幾分兇惡的狼性。
我望著他陰毒的眼神,他不反抗的作態(tài)反而讓我怒火不由熄了大半,再也打不下去。
陳惡見我停手,仿佛也不屑多做解釋,轉(zhuǎn)身離開了。
第二天,我在學(xué)校里見到了陳蔓妮。她那張脫俗的容顏卻帶著低落和不滿。
“張狂,你跟我出來,我有話跟你說?!标惵萜届o的說。
我心生警惕,跟著陳蔓妮來到樓道的拐角。
陳蔓妮站定后,只是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知道陳蔓妮還在生氣,而女孩大多喜歡聽些甜言蜜語,我醞釀了下情緒,認(rèn)真的說道:“小妮,我好想你。”
陳蔓妮沉默著,臉色陰晴不定,突然問我,“張狂,你為什么欺負(fù)我哥哥?”
我臉上的笑容不由的凝固起來,沒想到陳蔓妮跟我開口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質(zhì)問我昨天揍了陳惡的事情。
“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陳惡欺負(fù)你了,讓你今天來找我的?”
“你能不這么剛愎自用嗎?我哥哥沒有欺負(fù)我,倒是你總是欺負(fù)我。算了,我不想說了,以后我們......別見面了。”陳蔓妮哀怨的說道。
“是不是.....是不是陳惡讓你這么說的?我就知道陳惡不是什么好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我現(xiàn)在就去找他!”我惡狠狠的說道。
陳蔓妮抬手就“啪”的一聲,扇了我一耳光,氣憤道:“張狂,我話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我們之間的事情跟我哥哥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們完蛋了!”
我被陳蔓妮打愣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她俏臉上淚水肆虐。
陳蔓妮說完轉(zhuǎn)身就走。我回過神來,急忙擋住陳蔓妮的去路,痛聲問道:“為什么?”
“你讓開!”陳蔓妮冷冷的說。
“不讓,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我激動的說道,抓住了陳蔓妮就強吻她。
陳蔓妮躲閃著,小手胡亂拍打我,拼命的掙扎,“張狂,你放開我?!?br/>
“不放,我要是放開你就永遠(yuǎn)離開我了。那些都是誤會,你聽我給你解釋?!?br/>
陳蔓妮的力氣終歸是沒有我大,被我壓到墻角,攻占了她的櫻|唇,只是她的唇有些冷。
我突然感覺嘴唇一疼,嘴里彌漫開血腥的味道。我被陳蔓妮狠狠咬了一口,不由自主的松開了她。
陳蔓妮哭成了一個淚人,素來云淡風(fēng)輕的她第一次漏出了真正惱怒的神色,氣憤道:“張狂,你就是一個禽獸,這輩子我們不要再相見了!”
我知道自己的舉動有些過火,但我以為親密的接觸能夠幫我挽回陳蔓妮,沒想到陳蔓妮的反應(yīng)會這么大,而且罵我是禽獸。
“對不起,小妮。我錯了,你......你原諒我吧?!蔽野没诘膶λf道。
陳蔓妮哭著搖頭,毅然決然的跑走了。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感覺心痛無比。想不明白為什么事情會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
之后的幾天,陳蔓妮沒有來學(xué)校,我想找陳惡道歉,順便打聽一下陳蔓妮的消息,找到陳惡的教室一問,陳惡也有好幾天沒有來學(xué)校了。
我找到了陳惡以前的手下,他們兩人的關(guān)系不錯,結(jié)果從他的嘴里得知,陳惡兄妹搬家了,而且離開了這座城市。
這個消息令我十分的震驚,同時心里也生出無比的悔恨。
我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我知道我失去了陳蔓妮,我把自己的幸福給搞丟了。
我走在我和陳蔓妮相識的老街,那里曾留下我們無數(shù)美好的時光,那些歡歌笑語仿佛還縈繞在我耳邊。
然而天不從人愿,往事歷歷在目,所有的回憶卻慢慢摔成了碎片。
我不知道怎么來平復(fù)內(nèi)心中的傷痛,像個孤魂野鬼一般游蕩在這個既熟悉卻又感覺到了陌生的城市。
我不知不覺走到一家小酒吧的門前,我正傷心難過呢,正好借酒消愁。
我信步走進酒吧,進去后跟想象中有些不同,沒有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只是在表演臺上有個家伙正在唱傷感的情歌。
酒吧的沙發(fā)上已經(jīng)坐滿了人,沒有空位。我只好坐在酒吧的吧臺。
“先生,請問您喝點什么?”侍者問道。
“最烈的酒給我來一杯,謝謝?!蔽蚁胍笞硪粓?,這樣就可以忘記心有多痛。
我身旁的女生聽到我的話后轉(zhuǎn)頭,醉眼朦朧的望著我。
酒吧里的光線有些暗淡,但吧臺這里很明亮,明亮到讓我?guī)缀跻詾樽约寒a(chǎn)生了幻覺。
“汪姐?”
汪婷苦笑一聲,“原來是你。這么巧,我還以為是誰跟我一樣,都點了一杯最烈的酒。你是來玩的嗎?”
我搖了搖頭,“是??!真巧。我這不失戀了嘛,就想來這借酒澆愁來著?!?br/>
“同時天涯傷心人啊,來,走一個!”汪婷端起酒杯,對我示意道。
我舉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酒入喉嚨,很辣,幾乎辣出了我的眼淚。我被嗆到了,劇烈的咳嗽起來。
汪婷看著我狼狽的模樣,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就你這樣還想借酒消愁,酒應(yīng)該是這么喝的?!?br/>
我驚訝的看著汪婷將大半杯烈酒一飲而盡,只不過我發(fā)現(xiàn)汪婷雖然在笑,眼中卻有淚光閃動。
我本想勸汪婷慢點喝,但想起今天本來就是來買醉的,也就干脆陪著她一杯接著一杯往肚子里倒。
酒要喝到什么程度,才能忘記心里的痛?
都說不開心的時候容易醉倒,然而酒麻醉的只是我的身體,甚至卻依舊清醒。當(dāng)我腳步輕浮,搖擺不定的從洗手間回到吧臺,汪婷已經(jīng)喝趴在吧臺上了。
我喊了汪婷幾聲,她都沒反應(yīng),我也就沒再理她,繼續(xù)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灌著酒。
喝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的難受,心也好像被燒著了,那種痛苦的滋味讓我暫時忘記了失戀的不愉快。
當(dāng)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簾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旅館的床上,身邊躺著一具一絲不掛,潔白無瑕的動人嬌軀。
我猛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掀開被子看了一下,我自己竟然也是不著寸縷,而白色的床單上,還殘留著殷紅如梅花般的血跡。
我的大腦處于了當(dāng)機狀態(tài),過了一會才撥開床上女孩的長發(fā),看清了她的容顏。
床上的女孩竟然是昨晚跟我喝酒的汪婷,我把汪婷的第一次給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