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你怎么來了。”說話的是一位身高一米六左右的年輕小姑娘,皮膚黝黑,瘦的只剩一把骨頭,身上沒有半兩肉,顯現(xiàn)兩個眼睛特別大,大的有點恐怖了。
身上穿的衣裳補丁裸補丁的,衣服顏色都洗的沒色兒了,身上扛著一個鋤頭,一看就是剛從地里回來。夏奶奶抬頭看去,這不就是她的小外孫女俞繡兒嘛,雖然好些年沒見了,但俞繡兒長得和自己閨女太像了。夏老太太一眼就認出來了。
“繡兒…”話還沒說完,夏奶奶就已經(jīng)忍不住淚流滿面了,這是她的外孫女啊,怎么過成這樣了。
“姥姥別哭,別讓外人看見了笑話,你咋來了呢?”繡兒一手提著鋤頭一手扶著夏老太太,招呼著大伙兒“都回去吧,這是我娘的家里人,來看我們了,都走吧。”
“誒,姥姥不哭,姥姥就是好些年沒見著你了開心,來,繡兒,叫人,這是你小嬸,還有你夏水表弟,他現(xiàn)在在供銷社上班,正好順路帶我和你小嬸過來了,我和你小嬸現(xiàn)在農(nóng)閑,沒事兒就來看看你們。”
“小嬸好,夏水弟弟好,表弟你把車往前開開,我家在村尾呢?!?br/>
“那我們都上車吧,把車開過去就成?!闭f著夏水就招呼大家上車,俞繡兒扭捏著不想上車,看著自己身上都是個泥巴,還拿著鋤頭怕弄臟了。
“表弟,你帶著姥姥她們往前開就成,這幾步路我在后面跟著就成,別把車弄臟了?!?br/>
夏水也看出了這個表姐在糾結(jié)什么,也沒多說,拿走俞繡兒手中的鋤頭放到了車后,夏母拉著俞繡兒就上車了。
也就一兩分鐘的路程,俞繡兒愣是坐在車里不敢動,上生怕碰壞了啥。這兩分鐘就像兩年那么長,路上夏老太太緊握著俞繡兒的手,看見外孫女手上粗厚的老繭,止不住的流淚。
到了地方,夏水從車上搬下來了幾麻袋的糧食,現(xiàn)在老夏家不缺糧了,之前夏天每次出門都會帶好些糧食回來,上京市后也會想著把家里地窖堆滿了糧食。m.
夏水外出也總是能帶好些個東西回來,老夏家也算是不愁吃喝了。所以這次來老閨女家,夏老太太帶了好些的糧食,知道老閨女家過的不如意。
但是當(dāng)幾人來到小破院子的時候,老太太傻了,連夏母都流淚了,這個家都不是一貧如洗來形容的,而是破漏不堪。
“娘,你快出來,看誰回來了?!庇崂C兒,一進院門就喊著屋內(nèi)剛從山上尋覓吃的回來的夏紅芳。
“喊啥喊呀,那么有力氣,看來是不餓,晚上就少吃點。”說著夏紅芳就從里屋走了出來。
當(dāng)看到站在門口,遲遲不敢入內(nèi)的老太太,“娘,弟媳你們咋來了,快,進屋來坐?!?br/>
“閨女,娘的好閨女,苦了你啦,是娘該死啊,寵著那個外來的,虧了自己孩子啊。嗚嗚嗚……”夏老太太無聲的痛苦著。
“娘,我不苦,您別哭了,我們都好著呢。”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