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掉血液的時候,雷云完成了變身,才注意到阿弗羅拉身上傷口也不少,與‘褲’子間隔兩公分左右‘露’出肚臍的衣服上有幾處還在滴血。
“里面怎么樣了?”他沒問阿弗羅拉怎么樣,她能動說明問題不算太嚴重,除非她自己不想活了。
“大家都受了傷,包括帕森大嬸,傷勢并不重?!?br/>
雷云皺了下眉頭,又找到一條他們該死的理由讓自己的心情好一點。
“進去問問尸體怎么辦吧!總不能就丟在這里?!崩自平ㄗh。
曾經(jīng)的時候,好像很多人從來不處理尸體!他們不知道要注意環(huán)境保護嗎?就算是沒有環(huán)保部‘門’,這尸體方圓幾十百多米,還能住人嗎?
阿弗羅拉點頭,她雖是來過尼古拉城,可沒機會造成這樣大規(guī)模的傷亡,不知道此處處理方式是否有所不同。
走動間,雷云還是詢問了她的傷勢:“你的傷口還在流血,沒關(guān)系嗎?”
“已經(jīng)止血了,只是衣服沒干。維卡在幫助我,不會有事的。”
難怪小胖子不出來幫他補充能量呢。雷云點點頭,算是找到了問題所在。
兩人一前一后回到小院,卻沒人看到遠遠的巷口轉(zhuǎn)角外,一個黑發(fā)的清秀男子背靠墻壁,一臉的蒼白,冷汗涔涔而下,竟是不敢去擦一下,只死死的忍住呼吸所產(chǎn)生的那一點甚至還比不上幾條街外傳來的嘈雜聲。
魔族!而且是兩個!只在大人的口中用來嚇唬孩童的生物就出現(xiàn)在眼前,甚至其中一個還曾經(jīng)做過他的同伴!只是想想都差點嚇的‘尿’了!
若不是他見不得血,被允許留在后面,恐怕此時也死在那長尾魔族來自地獄的火焰中了吧!
他當(dāng)然不會知道他所謂地獄的火焰,不過是由極高溫度直接將外物引燃的過程,因為,他沒有學(xué)過物理!
……
躺了十來個人的地上,某具趴著的“尸體”的下方出現(xiàn)了一灘水漬,還伴隨著一些異味擴散在空氣中。
他沒有因為殺人犯走掉而起身,反是將手掌能‘摸’到的碎磚、泥灰撥過來,把臉都給埋掉一半!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可那些泥灰也漸漸濕潤,說明這個男‘性’的世界觀、人生觀以及價值觀已經(jīng)崩潰了。
……
兩人一前一后回到主樓,里面已經(jīng)點了五六盞燈,一樓的客廳和主臥室都還算明亮。
雷云第一眼注意的就是帕森老爹,他雖是少了條小‘腿’,此時杵著大劍站在房中竟也是威風(fēng)凜凜,若不是身上的衣服給整個劃開,‘露’出了不少‘胸’‘毛’,算的上鐵錚錚的漢子了!當(dāng)然,男人嘛,尤其西方種,有點‘胸’‘毛’也沒什么。
“帕森老爹,都解決了,尸體該怎么處理?”
帕森老爹明顯的松了口氣,杵著劍跳了兩下,找到最近的椅子坐下,抓起旁邊的水灌了一大口。
帕森大嬸的傷勢不算嚴重,在大‘腿’處被劃了一下,從‘褲’‘腿’的裂痕來看,不是刺進去的,此時大嬸已經(jīng)在自己上‘藥’了。
喝完水,帕森老爹才回答問題:“一會兒埃德加小子下來,讓他去城衛(wèi)所通報一聲,會有人來處理的。他們是入室搶劫,頂多是繳一些治安罰款和行動費,數(shù)量不會太多的。你們先去休息吧,今天多虧了兩位了。”
阿弗羅拉把話翻譯了一遍,雷云向帕森老爹鞠躬告退,回了側(cè)樓。
“你要不要洗澡?”雷云問阿弗羅拉。
這個問題實在算不上禮貌,阿弗羅拉皺了皺秀氣的眉‘毛’還是回答了:“我的傷口情況還沒穩(wěn)定,現(xiàn)在不會洗?!?br/>
“那我先洗?!彼那檫€是有些低落,沒顧得上照顧傷員之類的事情。
雷云回房間拿了手電、金屬火柴、盒飯膠囊、急救包,進了洗手間旁邊的浴室。
他此時的狀態(tài)看起來不錯,問題不小。
他的腹部被弓箭側(cè)著‘插’了一次,當(dāng)時是強行拔出來的,傷口不小。變身的時候傷口被擠沒了,剛才和那怪物整的時候又一次受傷。戰(zhàn)斗時‘精’神集中還感覺不到,變回人形后,雖是止了血,傷處卻連扭腰的動作都會產(chǎn)生疼痛。
點燃浴室中唯一的燈盞,雷云先吃了兩顆盒飯膠囊應(yīng)付變身和戰(zhàn)斗帶來的體力消耗,放好雜物。
打開墻上的石質(zhì)小水閘,水就從類似竹管的物體中流出來。
胡‘亂’沖洗身體后,稍稍用了點能力把水蒸干,雷云拿起手電照著腹部和左肩的傷口,稍微撐開傷口,涂上了消炎‘藥’。話說他買的野外生存包里附帶的急救包,只有消炎‘藥’和紗布兩種急救品,不過就算有縫合針,老實說讓他往自己身上扎可能會把自己‘弄’的傷上加傷。拿了紗布包幾圈就算完事,寄希望明天會更好吧!
躺在‘床’上他并未直接睡著,為了不產(chǎn)生心理障礙和心理變態(tài),他需要給自己做一些心理建設(shè)。
主謀是該死的,無需討論。搶劫在地球就屬于重判,聚眾行使暴力同樣不輕,加上蓄意謀殺,也許還有一些其他罪名,直接死掉算便宜的。
而嘍啰們呢?也許他們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妻‘女’,也許為錢救親人之類的理由做了賊,也許有人甚至只是第一次搶劫,他們真的必須要死嗎?不,在他們還沒有攻擊他人的時候還沒有殺他們的理由。對于普通嘍啰來說,如果違反老大的指令,很可能被斷手斷腳,甚至‘女’人被NTR也有可能,他們無法反抗更強大的存在,也正因此雷云覺得他們沒有必須死的理由。
而剛才的戰(zhàn)斗中,雷云通過沖鋒槍卻殺了不少還沒來得及動手的人。
他的確可以說自己是為了保護埃德加的家人,可他不是米國人,無法像他們一樣槍殺意圖入室的人后毫無負擔(dān),那么事實呢?
事實是他太弱了,弱的除了殺死他們,根本沒有其他方法快速且有效的阻止他們,弱的根本無法威懾敵人!
如果他強大到只要站在城里,就沒有一個人敢動彈,結(jié)果會如何?沒有一個人會死,沒有人會受傷!
要變強大,為了在源空間中那不知為什么而存在的任務(wù)中,變得更強大,強大到一切都能根據(jù)他的意志來行動,而不是到處去殺一些不知道是不是該死的人或生物!
他不希望自己的生活變成生存大挑戰(zhàn),他要為自己定下另一個挑戰(zhàn):從今天起,不再‘混’日子,主動去完成任務(wù),為了變強,為了讓他眼中的弱者不被誤殺,為了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或者變強報仇的機會,然后對于有充足理由的對象,賜他們死!
一個除開探索異世界外的新目標(biāo)誕生了,以一個一般人看來很詭異的理由。也許只有RPG中的魔王才會有這樣的想法吧!
但那個目標(biāo)此時看來很難實現(xiàn),雷云想了想,覺得還是有捷徑的。
他需要一個控制類的技能,比如讓嘍啰直接暈掉,不需要太強大,只要能對付普通人的程度就可以了。至于那些更強大的,比普通人自有更多選擇,既然不愿意做好人,偶爾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所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雷云始終以此做為自己的行為準則。他不愿意他人詢問自己的隱‘私’,所以他從不問他人隱‘私’;他不愿意自己被針對,所以他即使對某人生氣也僅僅是一時之間,絕不留待隔夜后還時刻想著給別人小鞋穿。
他不可能愿意自己被人像殺‘雞’一樣‘弄’死了,所以,他也不希望那些相對他來說,弱到不行的人隨便被他‘弄’死了。弱者的死,除了罪惡,甚至是麻煩的善后工作,無法給他任何喜悅感和成就感!
在不知不覺之中,雷云已經(jīng)漸漸的將自己和普通人類分的很開!他此時的想法,說是出于人‘性’,不如說是出于對弱小生物的憐憫。
剛整理好情緒,沒幾分鐘,小院附近又鬧騰起來。雷云出樓看了看,原來是本地“警察”來了。
幾個人就造成了數(shù)十人傷亡,其中還包括了胡子幫的兩名當(dāng)家的,即使有個別“警察”知道帕森家有狂戰(zhàn)士血統(tǒng),也有些無法接受。
并非所有人都死了,被槍擊中的人有近半還活著,加上兩棟小樓內(nèi)的幾個傷者,人數(shù)還不少。雷云皺了皺眉頭,不過馬上就釋然了,殺人滅口的事情既然做不出來,那還想什么?只要他還要完成任務(wù),就離不開翻譯,阿弗羅拉遲早會知道他的真身,畢竟這個世界中的強盜素質(zhì)就已經(jīng)和人形態(tài)的他差不多了,一旦碰到稍微厲害點的,他不變身純粹等死。
再說那些傷者,看來一年半載之間還下不了‘床’,應(yīng)該是不至于造成什么恐慌導(dǎo)致什么怪人特意跑來討伐他吧!
把所有的死傷者都拖出小院后,一名穿著更加正式,服裝面料也較好的男人帶了兩個人與埃德加‘交’涉。
“帕森,總共是四十一人,其中有二十五人死亡?!薄熬臁钡念I(lǐng)隊想埃德加說了下情況。
“?。坑羞@么多嗎?”數(shù)量出乎意料,他們在室內(nèi)收拾了最多十六七個,那不是說雷一個人處理的大半?
“死者每個你要繳納兩金幣的尸體處理費,傷者就不用你管了,總共是五十金幣。這里是處理文書,你看看先簽個字?!鳖I(lǐng)隊手一伸,從助手那接過一張羊皮紙樣的物體和一根羽‘毛’筆。
埃德加靠著警察們帶來的火把,看了看,確認沒有問題,簽字,然后‘交’了五六十個左右的金幣。
整個過程中,他那有著可愛臉蛋的小妹貝阿特麗斯一直躲在他身后,埃德加一家人還以為小姑娘是因為在保護姐姐的時候,‘弄’出了人命才這樣。哪里會注意到她低垂的眼睛總時不時往側(cè)樓‘門’口瞄,生怕那里沖出什么不正常物種。
不過小姑娘什么都沒說,在她還沒有成型的三觀中,那人雖然是個嚇人的怪物,但是是個好怪物,他保護了她的家。
從小到大沒進過農(nóng)村生活的雷云,根本注意不到木窗是固定百葉型,即使不開窗戶,二樓也可以看到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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