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豪威爾悠悠醒轉(zhuǎn)。視線掃視了一下四周后,抬手往自己的胸膛重重一拍。
“噗”地一聲,一個晶瑩的紅色瓶子,帶著一些血絲,從豪威爾的口中飛出。
瓶子飛到半空,驟然停了下來,然后緩緩飛向艾爾的手中。一股小水流,從艾爾指尖噴出,把魔晶瓶沖洗干凈。
感受了一下瓶中的死氣,艾爾對著豪威爾說道:“兩天前,聽到你的死訊,我還擔心了一下我的魔晶瓶,現(xiàn)在終于安心了?!?br/>
“現(xiàn)在可以說,需要我做什么了吧?!闭f著的同時,豪威爾活動著僵硬的身體。
“不是什么太困難的事,你不用緊張。我過段時間會去獵城,所以想要你幫我,提前收集好獵城的信息?!?br/>
“就這么簡單?”豪威爾一臉懷疑。
“我要的是各個大勢力和三階強者的情報,尤其是他們的關(guān)系網(wǎng)?!?br/>
“給我一套裝備和一些活動經(jīng)費,外加一些口糧。”豪威爾光棍的攤開雙手。
艾爾給了對方一套普通的重劍士裝備,一袋干糧和一小袋金幣。
豪威爾離開后,亞修立刻說道:“你這樣,就不怕他一去不復返?!?br/>
“獵城這個地區(qū)相當特殊。沒有一定的本錢,活人根本別想離開。他現(xiàn)在應該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賺錢。而賺錢,有幾個比幫法師做事,來得更快?”
“再說,就像你想的,他難道不怕我做了手腳。”艾爾胸有成竹,慢條斯理的看著手中的神殿秘聞。
亞修心里有點抓狂。
第二天,艾爾去斗獸場,把亞修也帶上了。吸收死氣的舉動放開了許多,多余的魔晶瓶也拿出來裝死氣。觀眾席上,長年的陰翳,從上方開始漸漸消散。
斗獸場里的某一個室內(nèi),一個高瘦的中年男子坐在太師椅上,底下站著五個有點年紀的人。
“主事,那人又來了,我們要不要派人抓來?”三管事說道。
“不用,那樣只會打草驚蛇。先搞清楚這人與勞力的關(guān)系,還有他們要做什么,這樣才好做出針對的行動?!碧珟熞紊系陌帜凶?,慢條斯理的說道。
“可是我們還有多少時間,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跟我們平起平坐。再過一段時間,在他外家的幫助下,他就要到我們的頭上了?!倍苁履樕嫌悬c焦急。
“勞力幾乎不出錯,想弄到他,沒那么容易。他上次雖然壞了點規(guī)矩,但在獵城,這樣做的人不少。捅上去,場主也只會不痛不癢的說他一兩句?!贝蠊苁吕潇o的說道。
“所以這人就是我們的機會。能得他這么看護,想必對他很重要。”主事語氣意味深長。
……
幾天后,斗獸場里,艾爾又與勞力碰面。這次收回金幣后,艾爾給勞力回了一堆普通的藥劑。艾爾他們離開斗獸場后,一個人偷偷地跟在了后面。
一個無人的小巷,那人剛進入,就見艾爾他們停在前方等候。這人不發(fā)一言,身體迅速移動,長劍直刺,挑向艾爾的兜帽。
布袍遮蓋下,艾爾一手拿著小手弩,一手握住腰間的劍柄。
“叮”的一聲,艾爾揮劍打偏了對方的劍。又趁對方錯愕之際,發(fā)射弩箭。
距離太近,那人躲閃不及,頓時被射傷了肩部。傷口迅速發(fā)黑,那人直感身體發(fā)麻,頭腦發(fā)暈。心知不妙,那人迅速抽身后退,急欲逃離。
艾爾拿出一塊石頭,用力扔出,把那人砸得一個踉蹌。接著,亞修從天而降,一腳劈在那人的肩膀上。一聲慘叫,那人肩膀斷裂,雙膝跪地。
“看來在斗獸場里待久了,腦子也變得不靈光了。一個中階的人,竟然這么簡單就被暗算到了?!笨粗矍叭戆l(fā)黑的人,艾爾冷笑道。
那人惡狠狠的瞪了艾爾一眼,然后把頭轉(zhuǎn)向一邊。
“搜魂。”艾爾直接把手覆在了那人的頭上。
口吐白沫,面容扭曲,不到片刻,那人就痛苦的死去。
第一次看到艾爾殺人,艾爾蓋特面露不忍,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艾爾與亞修習以為常,對艾爾蓋特的狀態(tài),也不在意。收起尸體后,艾爾指了指地面。
“這好像是針對勞力來的,我們要通知他嗎?”亞修自然的聽從指示,一邊處理現(xiàn)場,一邊說道。
“年輕,沒什么過硬的背景,卻身居高位,自然是有手段的。不需要我們操心?!?br/>
同一時間,在其他的地方,有不少人在探查艾爾的消息。
卷軸攤子前,一個身著神殿服飾的青年問道:“請問,你認識一個穿著布袍,把全身遮得嚴實的人嗎?他身邊還跟著一個黃色頭發(fā)的四五歲小孩?!?br/>
“那個小孩可能就是在利爪鎮(zhèn)外圍,挨過一個冬季的那個小鬼。兩個多月前,他在我這里買了一個亡靈契約卷軸。”卷軸販子猶豫了一會兒,接著說道,“至于那個人,我不太清楚?!?br/>
探聽的人付了幾枚銀幣,離開了。
這人離開后,周圍的攤主頓時活躍起來。
“那個小鬼與現(xiàn)在的那個差那么多,你怎么覺得是同一個?你不是還有個更離譜的猜測,說那個人是亡靈什么的,怎么不說了?”
“那個小鬼拿到卷軸,怎么可能有機會用。只要出了這大街,鐵定被搶。當時周圍那么多紅眼睛的人,你又不是沒看到?!?br/>
“你這人就愛給自己的臉上貼金,逮到什么好的就說和你有關(guān)。我們別理他,他剛才這樣亂說,肯定惹來麻煩了。”
……
周圍的攤主一陣七嘴八舌,卷軸販子聽得忐忑不安,大聲辯解道:“那個小鬼最后一次出現(xiàn),身邊不也是跟了一個這樣的人。你們都看到了,我怎么是亂說。那個人是亡靈什么的,我也就和你們隨便說說,可沒跟那人講,怎么就惹麻煩了?!?br/>
周圍的攤主聽了,頓時爆發(fā)出更大的聲浪。
“無論那兩個小鬼是不是同一個人,你都沒好果子吃。”
“你的老板估計也護不住你?!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