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舒!”小葫蘆終于暴怒了,松掉小黑寶的繩子,朝著糖糖便撲了過去。
當(dāng)然,他是追不上糖糖的,氣急之下,看見客廳里,好多古董花瓶,想也不想,拿一個,摔一個。
好在,那些小件的,都擱在下面,他正好可以夠得到。
一時間,客廳里,各種混亂,各種亂飛。
就連放在供桌上的雞毛撣子也被葫蘆拿了下來,一邊追著糖糖,一邊揮著雞毛撣子,雞毛飛的到處都是。
聞聲跑進來的兩個婢女,嚇的魂都沒了。
這兩個小祖宗哪里來的,竟然在國公府的客廳里大打出手,還打碎了那么多古董,這還了得。
“別打了,都別打了,快住手!”
“這個不能扔,哎呀,快放下!”
蔣榮也從外面跑進來,畢竟是個男人,他沖進去,啥話也不說,直接拎著兩個小娃,將他二人提了起來,身子一轉(zhuǎn),丟到外面,厲聲喝道:“吵吵什么,你們是哪里來的小鬼,敢在國公府鬧事!”
頓了下,蔣榮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倆小鬼眉眼似曾相似,他恍然醒過味來,“哦,我知道了,你們木香那個賤人生的賤種,果然跟她一樣的討厭,我警告你們,從哪來的回哪去,否則有你們好果子吃!”
蔣榮是個愛風(fēng)流的男人,沒出事以前,過著夜夜新郎的日子。
可現(xiàn)在呢,身子毀了,下面軟了。
有心無力,抱著美人卻不能快活,看著肉,卻不能吃,時間一長,他覺得自個兒都變的不正常。
糖糖跟小葫蘆從地上爬起來,兩人相視看了一眼,很有默契的一致對外。
他倆就這點好,內(nèi)部矛盾,自己解決,外部矛盾,一起解決。
解決了外部矛盾,回頭該怎么斗,還怎么斗。
糖糖看了看蔣榮的模樣,想到宮里的小五,好像他是太監(jiān)來著。
娘說過,太監(jiān)沒有****娘親曾經(jīng)不止一次的威脅過他們,如果不聽話,剪了****就跟小五一樣了。
不能娶媳婦,不能做男人。
雖然他倆沒覺得做男人有什么好的,但生下來有****那就得是男人。
想到這,糖糖一臉懵懂的看向弟弟,“小葫蘆,這個兇巴巴的人,為什么沒有胡子呢?”
小葫蘆一臉純真的笑,“因為他沒有*****說實話,是好孩子該干的事,他一直都很喜歡做個誠實的乖寶寶。
糖糖滿是疑惑的再問:“可他是男人,男人為什么沒有***呢,你有,我有,爹也有,我們不都是男人嗎?哦,我明白了,他是女人!”
“你們閉嘴!”蔣榮氣瘋了,這是哪來的小鬼,該死的,竟敢直戳他的痛處。
蔣榮氣急,伸手就要來抓他們,恨不得一把掐死他們才好。
他讓閉嘴,鬼才理他。
小葫蘆齜牙笑著,“哥哥說的不對,他是太監(jiān),不男不女!”
此話一出,蔣榮哪來受得住,猙獰著臉,朝他倆撲了過來,那兇狠的模樣,像是恨不得撕碎他倆似的。
“你們這兩個小鬼,竟敢羞辱我,”蔣榮怒急了,壓根忘了這倆貨是木香的娃。
“哎呀,惱羞成怒,快跑!”他倆也不知誰喊了一句,接著掉頭就跑。
當(dāng)然也沒跑出來,就在院子里亂竄。
小黑寶知道保護小主子,跑幾步,便回頭對著蔣榮亂吼一通,等他快要追上時,又扭頭跑。
赤貂最機靈,早早的跳到院里的一棵樹上,等著看熱鬧。
五歲的娃兒再怎么著,也不可能跑得過蔣榮。
不多會,他倆就被蔣榮一手一個拎了起來,提的老高,只余四條小腿在那踢來晃去。
“你這個死太監(jiān),快放開我們,別說我沒告訴你,萬一我娘來了,你可就慘了,到時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糖糖懊惱自個兒長的太慢,跑沒跑過,打又打不過,不到最后,他也不想靠別人。
小葫蘆倒是比他淡定的多,小臉表情一變,討好的看向蔣榮,“呵呵,這位大叔,這個人是我哥哥,那些話也都是哥哥教我說的,你要抓就抓他,別抓我好不好?我很無辜的?!?br/>
“赫連昕,你……你……你沒義氣,”其實糖糖有好多罵他的話,可是不曉得咋表達(dá),畢竟年紀(jì)還小。要是擱在五年后,他一定痛罵小葫蘆賣哥求榮,無恥的叛徒!
蔣榮在抓住他倆的時候,心底還是憤怒的,根本不管他倆說啥,提著他倆,便要吩啥下人去拿繩子,“你們說啥都沒用,爺不會饒了你倆!”
蔣振庭其實早就知道前院鬧的這一出,但他沒出面阻止,這不正是他的目地嗎?
下人很快拿來了繩子,蔣榮親自動手,將他倆綁在了一棵樹上,綁的賊結(jié)實。
然后拿著根鞭子,邪惡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