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王曉曉的門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如果我現(xiàn)在充進(jìn)去問她,她怕是也不會和我說什么,反而會將我們兩個之間的關(guān)系也弄得很僵硬。
可是我若是不進(jìn)去問,這心里總是不舒服。
在我的印象之中,王曉曉從來都不是這樣的性格,我沒有辦法想象她只是因為這件事情就和我發(fā)了這么大的火,難不成她以為我是想逼迫著她和王平在一起嗎?
那她實在是把我想得太齷齪了吧?
和王曉曉認(rèn)識這么長時間,我一直把她當(dāng)成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她得到幸福,希望她快樂,希望能夠拼盡我所有的全力保證他們平安。
我又怎么可能是那么獨(dú)斷獨(dú)裁的一個人。
如果他真的不喜歡王平,我又怎么會強(qiáng)迫他和王平在一起?
可是此時我站在門口卻猶豫的不行,而這是蕭薔也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看到我之后重皺眉頭。
“你和王曉曉究竟怎么了?吵架了?”
我搖搖頭,有些話沒有辦法和徐薇說,那是因為徐薇年紀(jì)畢竟還小,而且這丫頭頭腦簡單,萬一哪句話說的不對勁,她可能就會多想。
但是蕭薔是個很成熟的人。
我心中也確實憋悶,就拽著蕭薔到了一旁,蹲在山頂將這件事情和蕭薔說了一遍。
蕭薔聽完之后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趙四海,你他媽的瘋了吧?王曉曉究竟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可是你是怎么想的?你覺得王平這人不錯,可是你這也不是牽線當(dāng)媒婆的人,干嘛要多管這樣的閑事?再說了,王平喜歡王曉曉,難不成他沒長嘴呀?他不會親自和王曉曉說嘛,這中間還要你傳話嗎?你又不是小學(xué)生,干嘛這么幼稚?”
我沒想到蕭墻的反應(yīng)竟然也這么大。
看了看蕭墻,哎聲嘆氣的說:“我也不知道王曉曉平時大大咧咧的,居然能因為這件事情和我生氣,可是我到現(xiàn)在都沒想明白他為什么發(fā)這么大的火?。 ?br/>
蕭薔翻了個白眼:“你這個呆子,女生的性子你別猜,雖然我也不知道,可是我覺得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管了,抽出時間來去和王曉曉道個歉吧,至于她和王平之間有沒有緣分,那就是王平的造化了跟你有什么事兒?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兒,真是討厭死了!”
蕭薔說完之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轉(zhuǎn)身就進(jìn)了屋子。
我這一下算是變成狗嫌了,一個兩個都不搭理我……
這事兒我若是再糾纏,確實也沒什么好果子吃
。正站起身子,想回木屋,就看到一旁的王平正也看著我,撇了撇嘴。
我不知道王平是什么意思,不過現(xiàn)在我倒是沒法去問。
下午吃飯的時候都是一些野菜湯,甚至連魚都沒有,只有一些干巴巴的貝殼肉,雖說放了一些蝦粉和海鹽,可是味道實在是難以言喻。
我喝了一口,心中又憋悶,實在吃不下去,就轉(zhuǎn)身回了木屋里。
天色要黑了,總不能再去下山忙,所以就只能明天起早干活兒。
晚上的時候我實在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忽然聽到陳建的木屋里傳來一聲爭執(zhí)聲。
起身去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陳建和劉嬌嬌兩個人似乎吵架了。
陳建的臉上帶著無措,劉嬌嬌卻很是氣憤的樣子。
蕭薔她們趕忙就跑上前去,就連屋子里面躲著不出來的王曉曉也一臉急切的出去跑到了陳建的房子里。
幾個女生連哄帶騙的將劉嬌嬌帶進(jìn)去,陳建唉聲嘆氣地蹲在門口,像是霜打了的茄子。
我連忙將陳建叫到一旁,小聲地追問究竟怎么了?
陳建嘆了口氣:“哎,劉嬌嬌最近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大,剛才我只是問她明天要不要出去和我采些野菜,她就不開心了,還說她最近腰疼得很懶得動,其實我也就是想讓她出去溜達(dá)溜達(dá),沒別的意思,可誰知她就以為我不疼愛她了,你說這上哪兒去講理呀?”
我雖然之前沒談過戀愛,還是到了這個荒島上和蕭薔還有徐薇在一起之后才終于了解了這個中的滋味。
可是這事兒,我也實在是不太了解。
不過看到陳建這副模樣,我就知道這事兒一定沒有我們所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女人嘛,總是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脾氣,就像我和王曉曉這不也鬧著別扭呢。
王平也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搭著眼睛顯然也因為王曉曉的事情有些不開心。
聽到了陳建這么說之后,嘆著氣。
“嗨,女孩兒嘛,總是嬌弱一些,劉嬌嬌現(xiàn)在的孩子也已經(jīng)有四五個月了,身子重了當(dāng)然會不舒服,你多體諒一些吧,她不是喜歡吃水果,不如咱們明天上午你也別跟著干活兒了,帶著一個男同事去那果林子里多摘些水果回來,好好的哄一哄她這事兒也就過去了,有個媳婦兒能跟著你吃苦,你就燒高香吧,哪里還有那么多的廢話。”
陳建聽了王平的話,皺著眉頭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事兒我當(dāng)然知道了,哎,我這心里實在是不舒服,下山去沖個涼,你們兩個聊吧。”
王平顯然也興致缺缺,聽了陳建要去下山?jīng)_涼,他也想跟著一起去,于是兩個人就結(jié)伴兒下了山,我自己一個人坐在院子里看著篝火。
沒過多久,王曉曉竟然從陳建的屋子里面出來,手里還拿著個泥碗。
我思慮了半天,卻還是覺得應(yīng)該上前去問一問她究竟因為什么和我生氣。
如果真的是因為我做事兒太唐突,那我就給他道個歉,這事兒也就作罷了。
總不能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還天天這樣鬧著別扭吧?
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子走向王曉曉。
王曉曉卻壓根兒沒搭理我,扭過頭去,想要繞過我進(jìn)屋子,我一把拽住了她,將她拽到了木房子的后院。
“你究竟是怎么回事?難不成你以后都不想搭理我了,難不成以后咱們兩個就這樣僵著?”
我本以為王曉曉還會不搭理我,而我早就已經(jīng)在心里準(zhǔn)備好了很多的說辭和她糾纏,卻沒有想到王曉曉聽完了我這一句話之后眼圈一紅,豆大的眼淚順著眼角無聲的流下來,整個人渾身都在發(fā)抖。
我嚇了一跳,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她這個樣子,她這究竟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