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蘭州
晴雪有些為難的咬咬唇:“可是落落小姐,萬一定川哥一個人在這里出了什么事,又沒有人報信,那不是會很危險嗎。有個人陪在這里總是安全些的。”
奚落落笑笑:“恩,那不然我們兩個回去,讓花惜和定川留下好了?!?br/>
“啊,可是,花惜還是個孩子,而且他也不會武功,真的遇到什么事情,他是一點忙也幫不上,反倒有可能會因此送命?!鼻缪┘奔钡恼f道。
奚落落低頭憋笑:“啊,那這樣就只能你跟定川留下了?!?br/>
晴雪忙笑著道:“對啊?!?br/>
“可是我也覺得你剛才說的對,他不會同意的?!?br/>
“我來勸他好了?!?br/>
奚落落點點頭,轉過身挑挑眉往屏風后走去,這個小丫頭也太好騙了。
“對了晴雪,若是定川實在不放心,就讓他把我們送到城門口看著我們出城好了。”
晴雪笑:“恩,好,這樣的話他一定會放心一些的。”說完,晴雪輕松的出去尋定川。
奚落落出門看晴雪確實已經(jīng)離開,便迫不及待的往歐子胥的房間跑去。
推門進去時,花惜正在生動而又形象的表演著奚落落剛才算計晴川的戲碼。
奚落落上前拍了拍那小子的頭:“誰讓你又『亂』敗壞我的,我剛才的表情可沒有你那么猙獰?!?br/>
花惜『摸』了『摸』自己的頭:“你這女人再敢『摸』我的頭,我就對你不客氣了?!?br/>
奚落落不客氣的伸出一個手指頭點了點他的額頭:“你打算怎么對我不客氣啊,你試試,看我跟不跟你拼命?!?br/>
花惜嘆口氣:“天下唯女人與小人難養(yǎng),果然如此?!?br/>
“王爺相公,我們離開還是繼續(xù)留在這里?”
歐子胥對她笑笑:“正好我想去一趟蘭州,我?guī)闳ヌm州呆幾天吧?!?br/>
奚落落快樂的點頭,傳說中的蘭州,她早就想去一次了。
奚落落最后一次轉身向身后的定川和晴雪揮手,雖然不知道晴雪到底是怎么說服定川的,但她的最終目的達到了,過程她就不管了。
奚落落挽著花惜的胳膊一步一步的往城門處走去,花惜笑道:“你說將來他們兩個知道你騙了他們,會不會跟你絕交?”
“不會讓他們知道的?!?br/>
“也是,怕他們是沒有機會知道了。”花惜揚了揚眉。
奚落落歪頭看他一眼:“什么意思啊?!?br/>
“我已經(jīng)囑咐過老趙,我們一離開,便把他們兩個擒住?!?br/>
奚落落擰眉,“我不許?!?br/>
“留他們單獨在這里萬一真被查出什么事怎么辦?”
奚落落嘆口氣:“總之我不許,這兩個人一路上對我們也還算照顧,再說,他們也沒做什么對不起我們的事,我們不能這么對他們?!?br/>
“可他們是敵人的人。”
奚落落停了腳步,回頭看了看仍然在注視著她的兩人,對兩人『露』出燦爛的微笑,擺了擺手后轉身:“別忘了晴雪有多喜歡你,如果你動他們的話,我不會原諒你的。不過我倒是不介意你把他們關起來好吃好喝好伺候的照顧一下?!?br/>
花惜挑了挑眉,不錯的主意,晴雪之前確實對他不錯,真要對付她,他也有些不忍心:“那好吧,都依你?!?br/>
順利的出了城門,歐子胥的馬車早已等在了那里。
在確定定川和晴雪已經(jīng)回去后,馬車重新進了城,往城南的方向駛去,從城南出了城,進入滕州,快馬加鞭三日,他們從滕州進入長洲,然后順利進入北襄最北方的城鎮(zhèn),蘭州城。
馬車最終停在了城主府的門口,奚落落躍下馬車,看了看歐子胥。
他對她笑了笑,順手拉起她的手,光明正大的往里走去。
奚落落向后拉了拉他,有些不敢進去。
歐子胥笑:“放心,這里現(xiàn)在是我們的,在這里很安全。還有,一會你見到了里面的人一定會高興瘋了的?!?br/>
奚落落也不再懷疑,任憑他拉著她的手走了進去。
門外的侍衛(wèi)見了他們非但沒有阻攔,反倒行了大禮。
進了大院,奚落落聽到了一陣熟悉的歌聲從后院里傳了過來。
歐子胥感覺他手中的小手似乎緊了緊,不由的笑了笑。
繞過前門進了后院,那里搭的戲臺子里正在上演著梁祝,正在看戲的人聽到身后的動靜后轉身,與奚落落四目相對也是愣了一下。
“落落。”
“啊,喜娘?!鞭陕渎浯_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心中激動不已。
兩人向對方奔去,給了對方一個大大擁抱。
喜娘松開懷抱,『摸』了『摸』奚落落的頭發(fā)和臉:“我聽月肖回來說你和云霜姐都被劫到了南越,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奚落落握住不停摩挲著她頭的手:“也不算被劫,不過是被烏啼那個小丫頭給騙了,不過也多虧她把我騙到了南越,不然我早就被滿北襄通緝我的告示給抓回皇宮了。你呢,你怎么會在這里?”
喜娘嘆口氣:“嘴上說不管,要放手,可我終究還是放不下這唯一的弟弟,既然他要拼一把,那我這個做姐姐的也就只能舍命陪他了?!?br/>
奚落落看向喜娘身后的季月肖,對他點點頭,大半年不見,月肖也變化了不少,看起來比從前更有男子氣概,也更俊逸了些。
“落落姑娘,好久不見?!痹滦さ穆曇暨€是一如既往的好聽。
奚落落笑笑:“是啊,好久不見,你倒是變的更帥了?!?br/>
聽她這么說話,歐子胥擰了擰眉,走上前幾步拉起了她的手。
奚落落歪頭看了他一眼,接著對季月肖笑道:“以前就覺得你很帥很陽光,現(xiàn)在這么看來,好像還多了些男人味?!?br/>
聽她這么說,季月肖倒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過這不好意思靦腆的時候卻還是一如既往的那么可愛。”說完,奚落落咯咯的笑了起來。
歐子胥臉『色』暗了幾分,落落一向喜歡陽光的男人,雖然不知道她說的陽光到底是要具備怎樣的氣質,可聽她這么夸獎月肖,他倒是能從中品出些陽光的味道。不行,以后還是讓她離月肖遠些,省的她花癡的『毛』病犯了,他得天天跟著擔心。
“落落姑娘也還是一樣的美麗?!?br/>
奚落落剛想說什么,便覺手上握著她的那只手緊了緊,歪頭看了他一眼,奚落落心中竊笑,原來王爺相公也會吃醋,而且吃醋的樣子看上去很正經(jīng)。
“落落,云霜姐可還好?”
提到美人娘親,奚落落有些心疼:“不太好,在樂陵被長公主氣的病了一場,加上因為擔心我而傷了些心神,我剛去南越的時候,她幾乎已經(jīng)下不了床了。
后來她見我平安無恙,加上生活也遠離了流言蜚語,心態(tài)平靜了,精氣神倒也恢復了不少。
前些日子我離開的時候去與她告別,她答應我一定湖為了我好好養(yǎng)身體,我相信我娘,她說到就一定會做到的。”
喜娘聽的心一緊:“原來云霜姐又被長公主欺負了,其實云霜姐能離開樂陵也好,離開了,就不用在惦念那些沒有必要的羈絆了?!?br/>
奚落落微微笑笑:“是啊,女人的心總是脆弱的,尤其是我美人娘親這種似水般的女人,即使她離開了我爹,可他們畢竟曾經(jīng)夫妻一場,想讓她完全不在意他們的一言一行,也是不可能的。離開那是非之地反倒是好,起碼不會再聽到任何關于我爹,關于我的不好傳聞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