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擋不住的瘋情翁虹在線觀看 然后羲卿把張亞翻來覆去

    然后羲卿把張亞翻來覆去的揍了幾遍,還順便在張亞的身上試了試最近自己新學(xué)的武功。

    可惜,沒啥用。

    但是張亞被折騰得半死不活,感覺身上痛的麻木,最后羲卿總算是大發(fā)慈悲放過他。

    羲卿把張亞的衣服扒下,什么也沒剩,就在張亞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中一把燒掉,然后,一臉淡定地駕著馬車和浮雨走了。

    渾身沒有一件蔽體衣物的張亞:我錯了!

    魔鬼!

    醉花樓這時候沒什么聲音,大家白天都在休息,晚上還要工作呢。

    羲卿一走進自己房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屋里有人。

    “大將軍既然來了,躲躲藏藏的跟個賊似的干嘛?”

    羲卿盯著房間的一處死角道,想不到楚郢竟然這么快就來了。

    楚郢從死角處走出,深邃的眼里有掩飾不住的驚訝,他的隱藏功夫就算是軍中最擅長隱匿的人都發(fā)現(xiàn)不了,羲卿竟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原本以為羲卿只是身手好,沒想到敏銳力也是一等一。

    這種人放在軍中肯定是百里挑一的好苗子!

    “你到底是誰!”楚郢盯著羲卿,滿是探究。

    一個青樓女子竟然有不亞于他的實力,楚郢不懷疑都難。

    喲,這欠揍的語氣!

    羲卿衣袖下的手蠢蠢欲動。

    不打一頓不知道誰是你爸爸!

    【宿主淡定,打了死黨,死黨對你的好感度會降低。】

    好感度降低就不能完成任務(wù)了?

    【不是,如果死黨不配合,會增加任務(wù)完成的難度。】

    不是不能完成任務(wù),那就好。

    “你打不過的人?!?br/>
    羲卿朝楚郢襲去,楚郢沒料到羲卿會突然動手,一個沒反應(yīng)過來被羲卿擊中。

    她怎么說動手就動手!

    然后,反應(yīng)過來也沒啥用。

    依舊是被羲卿按著單方面的捶。

    楚郢按著被打的最多的腹部,看著打完人悠閑地坐在床邊嗑瓜子的羲卿,眼眸里泛著不知名的光。

    “你很強?!?br/>
    楚郢誠實地夸了一句。

    “那是必須的?!?br/>
    楚郢:...

    “我有一個朋友,她身上也有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銅錢。”

    被打了一頓之后,楚郢說話的語氣變得軟和下來。

    “然后?”羲卿手里的動作沒有停頓半分,楚郢的臉色微沉。

    “那枚銅錢獨一無二,只有她才有?!?br/>
    楚郢說到獨一無二的時候,不由得咬重了幾分。

    羲卿偏頭看他,“所以,你是覺得我拿了你那位朋友的東西?”

    好嘛,竟然敢懷疑到她的頭上!

    死黨,這可不怪我啊,你看這人,根本就不相信這就是原主。

    【呵呵,你這個武力值,楚郢會相信才怪?!?br/>
    有幾個人能把疆場上叱咤風(fēng)云的楚將軍按在地上摩擦的?

    信了才有鬼。

    楚郢思索片刻,這才輕聲說道,“我朋友身上手臂上有一塊心形的胎記,是與不是,讓楚某一看便知?!?br/>
    哦豁,厲害了!

    竟然覬覦她的身體!

    是可忍孰不可忍!

    羲卿扯下脖子上的銅錢,冷笑道,“我可不是什么將軍的朋友,這銅錢,你喜歡送給你好了。”手一揮,銅錢就向楚郢丟了過去。

    楚郢伸手接過,飛快地捻了捻上面的紋路,每一根線條他都很熟悉。

    “慢走,不送?!?br/>
    楚郢還想說什么,可是羲卿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這次把人給得罪了,想問出什么估計很困難。

    楚郢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點逾越,雖然還是猶豫了一下還是離開了。

    楚郢來的時候走的窗戶,這時候翻窗而出,無人發(fā)覺。

    死黨號現(xiàn)在對羲卿有點忌憚,她寧愿任務(wù)難度提高也要揍人,這等兇殘程度,死黨號有點怕怕。

    羲卿一動不動的坐著,死黨號也不敢說話。

    “好無聊啊?!?br/>
    半晌羲卿冒出一句感嘆。

    死黨號:【...】

    感情宿主半天就在想這個?

    “睡覺?!?br/>
    羲卿剛躺在床上,就聽見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

    “半個月后就是第一花魁的比試,姐姐你覺得誰會奪得第一花魁的位置?”

    說話的是一個聲音甜甜的小姑娘,聽起來就令人感到愉悅,當(dāng)然如果忽視她那刻意放大的聲量的話。

    “肯定是咱們的西霧姑娘,上一屆的第一花魁就差點是她拿的,上屆的第一花魁被一個有錢人家的少爺娶回去了,這一次第一花魁肯定是我們西霧。”

    接話的女子聽起來年紀(jì)要大一些,但青樓里的姑娘普遍年紀(jì)都不大,就算大一些也就是十七八的年紀(jì)。

    “可是,咱們樓里還有一個人呢?!?br/>
    小姑娘貌似惆悵的說道。

    “羲卿?她就是個慫包,她敢去嗎?上次要是她去,第一花魁的位置哪里輪得到那個丑女。她也就是能在咱們樓里能當(dāng)當(dāng)花魁,去了外面誰認(rèn)得她?”

    女子言語之間滿是不屑和鄙夷。

    當(dāng)然,在羲卿聽來是挑釁。

    里面沒有任何動靜,女子覺得火候不夠,還準(zhǔn)備刺兩句,就聽見羲卿的聲音,“我去不去,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女子回頭,正好對上羲卿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里有些發(fā)怵,可是不管怎么樣,她得完成來這里的任務(wù)。

    “怎么沒有關(guān)系,我也是醉花樓的一份子。醉花樓有名氣我也跟著沾光!可不像某些人,無緣無故十天半個月也不出現(xiàn),也不看看來樓里的人少了多少!”

    女子梗著脖子說道。

    為了提高話的可信度,還拔高了聲音。

    羲卿回憶了下,這些天來醉花樓的男人少了?

    不好意思,她是來做任務(wù)的,不是來拉客的。

    再者說,尋歡作樂的男人還會減少?

    羲卿嚴(yán)重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羲卿不置可否,來激她的?

    “姐姐”年紀(jì)小一點的姑娘扯了一下旁邊女子的衣袖,“別說了,去不去是羲卿姐姐的事,咱們哪里能干涉呢?”

    話里話外都透露出羲卿仗著自己的身份任意行事的意思。

    “如果你是花魁,你也可以十天半個月不出現(xiàn)。”羲卿淡定回道。

    可惜,你不是。

    氣不氣?

    “你!”女子氣得胸口不停起伏。

    她要是花魁還用得在這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