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強找到的地方是明路小鎮(zhèn)后方的一個小樹林,那里空氣清醒,而且少有人來,蕭強找了一個空地,覺得這地方不錯,隨即又找了一個大麻袋裝上沙子用麻繩系好,掛在了一棵大樹的樹枝上,干完這些,蕭強抹了把汗,這自制的沙袋算是完成了,說著,蕭強揮起拳頭便打了過去。
真他媽痛,蕭強皺著眉頭咧著嘴,這身子就是欠鍛煉。
等一切準(zhǔn)備就緒,蕭強滿意一笑,便轉(zhuǎn)身往小鎮(zhèn)走去。走著走著,蕭強突然發(fā)現(xiàn),前面的一棵大樹下竟然躺著一人。蕭強眼睛一跳,便幾步走了過去。
走到面前,蕭強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姑娘,這姑娘身穿一件黑色長袍,若仔細(xì)看還能發(fā)現(xiàn),這長袍不單單是黑色這么簡單,而是上面由著印花,只是不顯眼。姑娘的臉色蒼白,嘴角還有一絲血跡,她緊閉著眼睛,秀眉微微皺著,胸口上下起伏,蕭強蹲下身子看了一眼,咂了咂嘴,這古代的姑娘發(fā)育的怎么都這么好?
蕭強本就不是菩薩心的人,雖然這姑娘長相上等,但看那嘴角的血跡和腰間別著的一把長劍,蕭強便覺得這姑娘絕對不簡單,現(xiàn)在他可不想找麻煩,隨即,便站起身來,抬腿準(zhǔn)備走人,誰成想,沒等蕭強邁開步子,一條腿便被人拽住,蕭強皺著眉頭低頭一看,乖乖,這姑娘張開了眼睛看著他,眼睛雖然就像蕭強剛才想的一樣美麗動人,但此刻卻是隱隱有著殺機。
蕭強撇了撇嘴,蹲下身子
“你什么意思啊?”
聽見蕭強的話,這姑娘卻一把拔出腰間的長劍直指蕭強的脖子,蕭強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嘿,有話好好說”
“救我”姑娘冷聲說道
“救你你還這么大的脾氣”蕭強挑了挑眉
姑娘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過頭,便微微放下了劍,而臉色因為剛才突然過激的動作越發(fā)顯得蒼白。
蕭強雖然不是個菩薩心的人,但見這姑娘長得真是個絕色,加上這因為受傷,整個人顯得有些脆弱,蕭強便也動了惻隱之心,誰讓他是這怎么也是個大老爺們,見到美女就把不住自己。
蕭強不理會那姑娘隱含殺機的目光,慢慢將她扶起來,讓她背靠在樹上,而蕭強則低頭看了看她的傷口。
見這姑娘是腰上中了一劍,而且血流不止,蕭強便想到,這姑娘定然是與他人動手,受了傷,途徑這小樹林時因為流血過多,而昏倒在此。
蕭強抬頭看了看天色,這時正值傍晚,夕陽西下,蕭強一咬牙,對著那姑娘說道:“你在這等著我,我去拿東西”說完,便撒腿往鎮(zhèn)里跑去。
孟悠然見蕭強已經(jīng)跑遠(yuǎn),便閉上了眼睛。沒想到這次行動竟然被血輪宮的發(fā)現(xiàn)。孟悠然眉頭微微皺起,看來自己得加快速度了。
等蕭強拿著東西回來時,便看見這孟悠然閉著眼睛,臉色煞白。蕭強急忙跑到她面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拿剪刀豁開這孟悠然的腰部衣物,露出了里面?zhèn)谝约鞍尊钠つw。蕭強看了一眼,便拿起干凈的白布蘸了清水開始擦拭起來,疼痛驚醒了孟悠然,孟悠然一睜眼便看見蕭強那張有些黝黑,但卻異??⌒愕哪?,那臉上眉頭微皺,薄唇微抿,眼睛認(rèn)真的盯著她的腰部。孟悠然心里一跳。
然后孟悠然低頭一看,便驚了一下,一把推開蕭強,一臉的又驚又怒。
冷不防的被人推開,蕭強皺著眉頭看向孟悠然
“我說你這人,你干什么”
“你…你怎么能….”孟悠然盯著他,捂著露出的皮膚。
“我這不是給你上藥嗎”蕭強撇了撇嘴,這古代女子心里想的就是多。
孟悠然見蕭強眼睛清明,絲毫沒有淫念,便慢慢松開手,又閉上了眼睛。
蕭強見孟悠然閉上眼睛,便往旁邊啐了一口,老子救人還就出毛病了。
然后又用白布將山口擦拭干凈,拿起一瓶白色的瓷瓶,向著傷口撒去,最后又用干燥的白布捂上。
“好了”蕭強拍了拍手站起身,對著仍然閉著眼睛的孟悠然說道,雖然孟悠然自始至終都閉著眼睛,但睫毛的抖動卻泄露了主人此刻內(nèi)心的不平靜。
聽見蕭強的話,孟悠然慢慢睜開眼睛,低頭一看,果然傷口已經(jīng)包扎好。
“既然完事了,老子我就先走了”隨后也不管孟悠然,蕭強抬腿就走,心里想到這姑娘脾氣真夠爆的。
“我叫孟悠然,你呢?”沒走兩步,蕭強便聽見身后的人虛弱的聲音,蕭強眉頭一挑,笑盈盈的轉(zhuǎn)過身,便見那孟悠然神色有些不自然,便開口道:“我叫蕭十二”
“蕭十二?”孟悠然輕聲的讀了一遍
然后蕭強仔細(xì)的看了一眼孟悠然,便轉(zhuǎn)身回了醉香樓。
過了兩天,蕭強見著葡萄已經(jīng)半干,便叫來肖林兒。
“今天我們繼續(xù)玩”蕭強看著肖林兒說道,肖林兒見葡萄已經(jīng)半干,便也有些好奇,這葡萄不是直接就吃,越飽滿越好嗎,這蕭十二曬干做什么?
“來,跟我學(xué)”說著,蕭強便蹲下身子拿起一粒葡萄一捏,見葡萄被捏破了皮,露出了里面的肉,蕭強便將那葡萄放在另一張涼席上,隨后又拿起另一粒。
肖林兒見蕭強玩得起勁,便也按耐不住,低下身子學(xué)著蕭強的動作,捏企葡萄來,見肖林兒已經(jīng)開始干,蕭強暗地里偷笑一聲,這免費的勞動力不錯啊。
到了中午,蕭強和肖林兒便將葡萄全部捏完了,蕭強又搬出一個半大的缸和白糖,捧起一把葡萄扔了進去,然后又那些白糖撒了上去,以此類推,一層白糖一層葡萄。直到將葡萄完全放進缸中,蓋好蓋子。
“蕭十二,你這是干什么?”肖林兒在一旁看得實在是心癢癢,便開口問道,而蕭強則是神秘的一笑,搖了搖頭。
整完的葡萄酒的基本工作,蕭強拍了拍手,準(zhǔn)備去小樹林,這兩天他可是每天都去那里練拳擊和做鍛煉,雖然感覺到身子有些酸疼,但蕭強知道,習(xí)慣了就好了。
但還沒等蕭強走出醉香樓,王君卓便跑了過來。
“十二,十二,有人找你!”
有人找我?蕭強眉頭一挑,但隨即又想到什么,便笑著對王君卓說“君卓,把家耀叫來,咱們一起去會會”說罷,蕭強便抬腿向著醉香樓的門口走去。
剛出醉香樓的門口,蕭強便看見站在門口的李二狗,一見蕭強,李二狗眼睛一亮便走到蕭強面前
“老大”
聽見李二狗的話,趕來的王君卓和劉家耀互相看了一眼,看來當(dāng)時十二說的是真的。
“二狗,我先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倆個好哥們”蕭強指了指王君卓和劉家耀,倆人看向李二狗,點頭一笑,而李二狗一見這是老大的哥們,便露出更燦爛的笑容,隨后,李二狗又小聲對蕭強說:“老大,你跟我來”
蕭強笑著便跟了上去。
四個人走到了醉香樓的側(cè)面的小胡同內(nèi)。李二狗忍不住便激動地說:“老大,我們按照你的方法收取保護費,剛開始那幫人還不給,但我們就按您說的,先派出一幫人砸了他們的店面,然后我們又去收,果然,他們就老老實實的給了,而且這一次我們收獲還不小,整整二百兩”
聽李二狗的話,王君卓和劉家耀眼睛一瞪,二百倆?對于他們這些小人物來說,二百兩已經(jīng)夠半年的花銷了。
蕭強則滿意一笑,然后對李二狗說道:“這還只是開始,你去把幫里的人叫來,我要開個會”
“是,老大”
說罷,李二狗便抬腿就跑。
“十二,不錯啊”王君卓笑著一拍蕭十二的肩膀說道,劉家耀同樣的笑著看著蕭強。
蕭強則爽朗一笑“現(xiàn)在不錯,以后流血的機會多的是”
一聽蕭強的話,王君卓和劉家耀也是面色一正,沒錯,混這條道,危險和收益是并存的,現(xiàn)在發(fā)展的好,沒準(zhǔn)明天就被人挑了。
不多時,便見李二狗領(lǐng)了三十多號人趕來,一見這場面,蕭強眉頭則是一挑
“二狗,怎么回事?”他記得只有十多人啊
“是這樣的,因為我們的收益好,不少在街頭混的人都主動要求加入咱們”李二狗回答道,滿臉的自豪。
蕭強一聽,則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后便大聲說道:“由于咱們幫派的規(guī)模有所擴大,所以我決定,咱們還是統(tǒng)一一下,以后咱們幫派便叫黑幫!”
“是!”一聽蕭強給幫派起了名字,原本猛虎隊和青龍幫還為此爭執(zhí)過,但如今黑幫名字是由老大起的,便也虛心接受。
“還有,以后咱們黑幫的人都穿黑衣,以此來區(qū)別我們黑幫的兄弟!“蕭強笑著說道
聽蕭強的話,黑幫里的兄弟都是興奮起來,這下不僅幫派有了名號,還有了自己規(guī)定的幫服。
“不僅如此,老大我如今正在進行一場生意,等生意做成,我便給你們同意定制武器,誰敢欺負(fù)咱黑幫,咱便打的他們滿地找牙!”
“打得他們滿地找牙!”黑幫的人都興奮起來,看著蕭強也是滿臉熾熱,而王君卓和劉家耀見這場面,作為十四歲的孩子,也是滿心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