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背暴龍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柄能量巨斧狠狠砍在自己胸膛上。
巖漿般的獸血噴灑而出。
蒼穹中回蕩著劍背暴龍王凄厲不甘的咆哮聲。
這也是它最后的咆哮。
很快,它的雙瞳就黯淡了下去,一片灰暗。
藍(lán)發(fā)青年收攏手指,天空中交錯的能量蛛網(wǎng)隨之消失,逐漸失去生機(jī)的劍背暴龍王從高天墜落,轟然一聲砸落在地面,濺起百丈碎石塵埃。
徐添跑到蕭湘湘面前,蹲下將她輕輕扶起:“你怎么樣?”
“咳……沒事……”
被徐添觸碰的一瞬,蕭湘湘柔軟的身子微微一僵,但并沒有排斥。
“你們沒事吧?”
之前那三個男人走上前來,為首的綠發(fā)中年男子人高馬大,一身勁裝,是個一字眉,此時一臉關(guān)切地開口問道。
他示意身后兩個隨從上前攙扶幫忙,卻被蕭湘湘拒絕了:“不用,小女子無大礙。”
徐添見蕭湘湘晶瑩的眼底透著一股子警覺,心說還好這姑娘也不是缺心眼的人。
蕭湘湘盤起修長的雙腿,打坐運(yùn)氣,以體內(nèi)神力治愈傷勢。
這種時候?qū)m新原在就好了,徐添不禁想到,那個遲到的家伙不知道被傳送到哪里去了。
“爾等從何處來,要去往何處?”
綠發(fā)一字眉中年男子問道。
徐添下意識接口:“從東土大唐而來,要去往西天求取真經(jīng)?!?br/>
“大唐?西天?”
綠發(fā)中年人下意識和身后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出了一抹茫然,顯然這對他們來說是兩個陌生的地名。
不過他們倒也沒過多理會這個普通人,綠發(fā)中年人又看向蕭湘湘:“方才我見姑娘身手不凡,且使的是本國見所未見的高端武學(xué),威力無比,敢問師從何方?”
蕭湘湘沉默片刻,道:“不便告知?!?br/>
她性不喜說謊,又不想把遠(yuǎn)在六千多萬里外的背景說出來,在這片陌生的地域那沒有任何意義,反倒讓對方無所顧忌。
不知道該不該說的時候,就不說。
“也罷。”綠發(fā)中年人也沒有細(xì)究,“我等乃休義宗門下,在下名喚左真,為休義宗十一長老?!?br/>
他說到這里下意識頓了一頓,看了蕭湘湘和徐添一眼,發(fā)現(xiàn)這二人聽了自己亮出身份居然沒有反應(yīng)?
一時間也是有點(diǎn)意外,這兩個外鄉(xiāng)人連大名鼎鼎的休義宗都沒聽說過嗎?
來自左真的負(fù)面情緒值,+66!
蕭湘湘怎么樣徐添不清楚,身為外星人的他是真不知道休義宗,要是知道的話,他肯定……也不怕。
只聽綠發(fā)中年人左真繼續(xù)道:“我左邊是休義宗十三長老,楚天命,右邊是休義宗首席執(zhí)法弟子,藍(lán)厥,我等三人此行正要回休國國都‘白褚’,不知爾等同路否?姑娘身受重傷,一人行在這兇險莫測的古憩森林,難免有失,若是不嫌棄的話……”
休國?不正是自己要去的地方嗎。
蕭湘湘毫不猶豫地說:“不去……”
“這……”左真被噎了一下。
居然有人拒絕休義宗的通行邀請?
喂喂喂,我們可是休義宗啊,看你漂亮免費(fèi)給你保鏢,你居然不答應(yīng)?
哦哦哦,我懂了,可能是姑娘家的矜持吧。
于是左真又勸道:“姑娘藝高人膽大在下理解,可現(xiàn)如今姑娘身受重傷,已是自顧不暇,又要帶著這位仁兄的話……”
徐添一聽不樂意了,你特么這是把我比作累贅呢!
果然,他這么一說,蕭湘湘動搖了,一時間居然沒說話。
是啊,她一個人的話,死了也就死了,問題是還帶著個普通老百姓,剛才自己可是答應(yīng)要護(hù)他周帶他回家的啊。
“姑娘不如與我們隨行吧,也好有個照應(yīng),先與我等去到國都,療好傷勢,再做其他打算?!?br/>
就這樣,蕭湘湘為了徐添這個弱B,選擇委曲求和來意不明的陌生人組隊(duì)。古憩森林很大,山脈足有三十萬里,越往中心恐怖的妖獸越多。好在徐添和蕭湘湘穿越的地方是最外圍,要不然遇到的獸王就不是六階這么好對付的了。
天色漸晚,很快夜幕降臨。
一個臨時搭建的帳篷里,篝火生起。
“再往前走四百里地,就到休國邊境了?!弊笳媸掷镒ブ诨鹕显娇驹绞?,已經(jīng)烤出油脂的峯牛牛腿,看向一旁面容清麗的蕭湘湘,和善道,“不知姑娘接下去作何打算?”
蕭湘湘只有簡短的兩個字:“回家?!?br/>
左真一路上都在旁敲側(cè)擊地打探蕭湘湘的身份背景,摸她的底,但她一概不肯說,敷衍了過去。
至于徐添倒是樂得清閑,左真三人對他一個普通人半點(diǎn)興趣都沒有,都懶得理他。
一點(diǎn)存在感都不肯給。
也就是在徐添和蕭湘湘獨(dú)自閑聊的時候,那個一直關(guān)注著蕭湘湘的金丹青年似乎想引起她的注意,上前和徐添搭了句話:“嘿,少年,你叫什么?”
徐添一愣:“我沒叫啊。”
藍(lán)厥:“???”
來自藍(lán)厥的負(fù)面情緒值,+176!
我他娘的是問你叫什么名字!
至于蕭湘湘的名字他們早問了,只不過蕭湘湘回復(fù)的是一個假名。
夜晚不適合行路,只得搭建好帳篷暫作休息,休義宗三人一個帳篷里,蕭湘湘一個帳篷,徐添這個普通人居然也被安排了一頂單獨(dú)的帳篷。
夜深人靜,森林深處傳來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獸吼之聲。
蕭湘湘盤膝坐在帳篷里,打坐療傷,驀地——
“誰???”
她警惕地睜開眼,一個人從外面拉開帳幕彎身鉆了進(jìn)來。
“姑娘莫怕,是我?!蹦莻€名叫藍(lán)厥的金丹青年壓低嗓音道,兀自鉆進(jìn)了帳篷里。
“出去!”
鏗鏘一聲,蕭湘湘拔出了雪昍劍,面冷如霜。
三更半夜偷偷獨(dú)闖女生舍下,說他是個好東西蕭湘湘是絕對不信的。
藍(lán)厥有些緊張不安地搓著雙手,道:“雪飲姑娘,你這般貌美如花,不知可有,嗯,可有道侶?”
蕭湘湘不答,依舊冷聲道:“出去!”
“如果沒有的話,你覺得在下如,如何?”藍(lán)厥雙目中帶著異樣的狂熱之意,“實(shí)不相瞞,在下初見你時,就被姑娘沉魚落雁的風(fēng)采打動了,是以……”
正組織表白的話,卻見劍光一閃,雪昍劍冰寒鋒銳的劍鋒冷不防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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