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正是因為結(jié)交了這么一群狐朋狗友,我發(fā)覺自己的人生黑得像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
我最佩服青紫的地方就是,她穿著十幾公分的高跟鞋仍能走得虎虎生威,我穿著我那粉紅的人字拖鞋在后面高頻率地邁著小碎步,才勉強攆上~她的步伐,那小屁股扭得,嘖嘖,真不是蓋得。
我常常會看著青紫那精致的臉龐感嘆,只要你不開口,看上去還挺像那么回事,整個一不小心墜落人間的妖精。往往此時,她才難得有那么一刻的假正經(jīng),神情嚴肅的對我說道,妹妹,你剛化形不久,在這亂世中,姐姐一定會引領(lǐng)你走正道,什么引誘法海那類高要求的挑戰(zhàn)你就不要嘗試了,畢竟功力不足智商低下的你是做不來的。
我好好的一番贊美,這該死的女人不領(lǐng)情也就罷了,還打擊我勇往直前的信心,那正是我引誘,哦,不是,是追求陸川的關(guān)鍵時刻啊。交友不慎,純屬交友不慎啊。
怎么認識的青紫,現(xiàn)在仔細想想也是想不起來的,只道是冥冥之中的緣分啊,全然不是后來陸川所說的臭味相投。
依稀記得那會我因父母工作的調(diào)動剛轉(zhuǎn)學(xué)到×中繼續(xù)做學(xué)問,高三啊,光想想就兩眼發(fā)黑恨不得立馬昏死過去。
話說當(dāng)時我到了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可謂是孤苦伶仃,彷徨無助啊,不再是自己熟悉的地盤了,開始的幾天還哪敢如同過去那般撒野啊,只得夾緊尾巴老實做人。
有男生看我憨厚本分,便特意邀請我去參加一個私人的生日party,后來一想,覺得當(dāng)時那個男生應(yīng)該是被我的美貌和氣質(zhì)吸引了,不是應(yīng)該,應(yīng)該是百分百的肯定,盡管后來才知道他高度近視,而恰好那天沒有戴眼鏡。
在那個熱鬧的party上,我呆呆的坐在一個無人問津的角落里,苦苦的思索自己來這個沒有半個熟人的party的目的,半天無果。
壽星是學(xué)校廣播站的一男生,斯斯文文,瘦瘦高高,人模人樣的,所以到場的大多是女生,這是一個饑餓的季節(jié),大家都勤于覓食,晚起的鳥兒沒蟲吃啊。
我百無聊賴得想要瞌睡,但我媽教過我提前退場不是禮貌的行為,我媽還說過,有些便宜不占白不占,于是乎,我就坦然的享受起那些五花八門的食物,吃得我是從肉體到靈魂的舒暢啊。
當(dāng)我在美食的世界暢游時,突然闖進來一個女孩,她直直地走到壽星面前,遞過一個小禮盒后就嬌羞的一扭身閃進了人群中。
我忽略了眾人的起哄聲,真切的看到那個女孩穿著校服,參加私人party還穿校服,怎么,是要搞制服誘惑,但那明顯被改短得遮不住屁股的校服裙子下的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晃了我的眼。
“裝什么裝啊,也不知道是不是處~女。”突然我的耳朵在嘈雜的人聲中精準地撲捉到了一個懶洋洋的女聲。
我始終沒有弄明白裝和處~女之間有什么必然聯(lián)系,我純屬無意識的附和道,這個年代處~女可不多見。
就這樣,我們看向?qū)Ψ剑瑒x那間像是天雷勾地火,王八瞧綠豆,我們產(chǎn)生了精神層次的共振,于是乎臭味相投,惺惺相惜,相見恨晚,知音難尋啊。
我大概可能也許就是這樣與青紫結(jié)下不解之緣的,事實證明,她除了心情不好拿我出出氣,心情好的時候嘲笑諷刺打擊我之外,大多時候她算得上是一個好姐妹。
這不,她經(jīng)常仗著力氣比我的大,穿著高跟鞋后比我高,走路的時候沒事就愛拎著我走。
來到那豪華的vip大包門前,我說:“姐姐,犯不著吧,就我們幾個人而已。”
“沒事,姐姐有的是錢?!鼻嘧险f這話就像是我們小老百姓說這個月又熬不到頭一樣平常。
這小妞命好,有一個有錢的老爸,她本著與其讓小三花還不如讓她這個親閨女花的宗旨盡情地剝削著他那老爸,而她老爸一定是她親爸,對她那叫一個好,百依百順,而我這個小老百姓也樂得跟她享受一些殘羹冷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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