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魚一個前滾翻,然后對著大漢的小腿就是一腳。大漢栽倒在了地上,抱著腿嗷嗷直叫。驚魂甫定的陳小娣立即奪走了他手中的槍,然后跟著江小魚跑下了樓。
無處可去的兩人來到了江邊,短暫的沉默后,陳小娣幽幽地說了一句:“請解釋一下什么叫玩膩了?”
“說說而已,何必當真呢?!?br/>
“別人以后會怎么看我?難道你不知道女人的聲譽比性命更重要嗎!”
江小魚冷笑道:“你又不是女人……”
陳小娣急得掏出了槍,江小魚反手扼住了她的手腕,輕而易舉就奪過了手槍。
“討厭,討厭!你們一個比一個討厭!”陳小娣蹲在地上抱頭痛哭起來。
江小魚將槍收好,然后挨著陳小娣坐了下來。他輕輕地攬著她的肩膀,希望給她一點安慰,誰知道陳小娣卻粗暴地掀開了他的手。
夜涼如水,微風拂面,江水里不時有船經過。連船都知道將要漂向哪兒,而自己卻不知走向何方,這是怎樣的一種悲哀。先不去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吧,明天還得想辦法去救廣東仔呢。雖然他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是好歹相逢一場。
“你身上有錢嗎?”陳小娣將江小魚的思緒拉了回來,“我的錢包落在家里了......”
“僅有的一點錢買了衣服?!?br/>
“比我哥混得還差勁!怎么辦?我困了?!?br/>
“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唄。”江小魚說完躺在了草坪上。
“唉,瞧你那點出息,跟我來吧……”
陳小娣帶著江小魚來到一家名叫振興的超市門口,然后在門前的磚頭下取出一把鑰匙來。超市不大,里面有間小屋,屋里擺著一張小木床,看樣子平常是休息和換衣服的地方。
“你怎么會有這超市的鑰匙?”江小魚搶先一步躺在了床上。
“我們廣東人做生意很厲害的,原來這邊的超市都是我們家開的!”陳小娣自豪地說,“不過,現在只剩這一家了,哥哥欠了賭債,全部拿去抵押了。”
“那你是不是很恨他?”
“更多的是可憐吧。”陳小娣坐在床沿上嘆了一口氣,“哥哥將所有的家產敗光之后,嫂子很快就跟一個香港人跑了。他每日借酒澆愁,接著就染上了毒癮,我爸氣得住進了醫(yī)院,死之前他對我哥說,永遠不準回廣東老家......”
江小魚望著陳小娣單薄的身體,憐憫之心油然而生,可是他又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畢竟他哥哥還在毒販的手里,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房間有點兒悶熱,全身黏黏的很不舒服。陳小娣說她要換身衣服,讓江小魚別偷看。簾子里面窸窸窣窣的脫衣聲,在這狹小的空間里顯得異常的響亮,江小魚覺得燥熱無比。
突然,他瞥見門后有人影晃動,原來是塊鏡子。雖然鏡子不大,他還是看見了陳小娣那白皙、秀頎的軀體,胸不大,但是堅挺;還有那上翹的臀部,顯得腰肢更加的曼妙。一團火焰在江小魚的小腹躥起,迅速點燃了整個身體。
“睡過去點!”換了一身工作服的陳小娣躺上了床。
江小魚趕緊側過了身體,將床的三分之二留給了她。
陳小娣卻故意來擠他:“其實你打架的時候超帥的,當時我就想,要是有個你這樣的男朋友多好啊,以后就不會被人欺負了......”
“你先睡吧,我出去抽支煙?!苯◆~邪念叢生,只好坐了起來,徹底和她劃清了界限。
陳小娣咯咯咯地笑了:“干嘛,怕我吃了你呀?”
渾然不覺間,江小魚重重地壓在了陳小娣的身上。他粗壯有力的手鉆進了她的裙子,急切地想去扯下那抹最后的束縛。她的腰肢劇烈地扭動,似乎在響應他的需求。他按住她搖擺的頭,用舌頭撬開了她緊閉的雙唇。
是分開她雙腿的時候了,然后用力地挺進去,接著她就會老實的!不行,絕對不行!江小魚最終從她的身體上艱難地滾了下來,就像分開了兩塊巨大的磁石。
房間安靜得可怕,只有彼此厚重而急促的呼吸聲。
“對不起,我......”
“我年底就滿20了!”
“哦......”
“你喜歡我嗎?”
“不討厭吧?!?br/>
“那就夠了!”陳小娣再次靠了過來,她大膽地說,“先把燈關了,然后抱緊我……”
當一切像潮水一樣退去的時候,陳小娣稀里嘩啦的哭了。他不知所措,好像剛剛失去初夜的人是他,而不是身下的這個女孩。
“當他們沖進房間的時候,我以為我完了。跑出來的時候,我就下定了決心,要把自己趁早送給喜歡的人。不是每次都會這么幸運的,對吧?”
江小魚緊緊地將她攬在懷里,吻了吻她的額頭。他無法言語,他甚至搞不清楚這個女孩是壓力過大選擇了一次放縱呢,還是真的喜歡上了自己。不過,他情愿是前者!
“你能把我的哥哥救出來嗎?”
“我會不惜一切代價的!雖然他長得有點丑,但有時還算可愛?!?br/>
她“撲嗤”一聲笑了,像條蛇般鉆進了他的懷里。
第二天,江小魚還在睡夢中,就被陳小娣搖醒了。她說毒販打來了電話,約他去郊區(qū)的一個加油站見面。
在江小魚走的時候,陳小娣給他塞了一點打車的錢,然后就徑直回了超市。這讓江小魚很是失落,他本來想和她好好聊聊的。萬一自己和她哥哥回不來了,她應該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而且越遠越好。
其實江小魚并不知道,陳小娣正躲在超市的櫥窗后面偷偷地望著他,淚水早就濕了臉龐。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兩把槍加起來只有十一發(fā)子彈,孤身一人想要在毒販手里救人并不容易,到時候只能見機行事了??斓郊佑驼镜臅r候,江小魚提前下了車,他多給了司機一半的錢,讓他在這里等上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