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蘇雅是個好女孩,但我得心里只有唐笑笑一個,而且蘇雅對我又不來電!”我苦笑著說道。
“滾幾把犢子吧,人家唐笑笑都跑了,你還在這只有一人呢,要是她真的喜歡你,會不吭一聲的就離開了?”蘇一立馬就開口揭我的老底,一點都不給我留面子。
“你委婉點行不,操!”我猛地把酒杯往地下一砸。
“尼瑪,嚇我一跳,你消停點!”蘇一一激靈,感受到周圍一道道目光襲來,連忙對我擺了擺手。
......
喝多了,我便和蘇一倆人在大街上勾肩搭背的晃悠,手里還緊緊攥著一瓶啤機,走幾步就喝一口。
“哈哈,她為你付出再多,你不睜開眼睛去看,那就都是徒勞,等你真的想明白了,她或許就離去了......!”我一面哭,一面笑,變成了白日正常,夜里瘋魔的瘋子。
第二天一早,我又在某一處的賓館的雙人大床上清醒過來,醒來的時候,邊上還躺著一個全身光溜溜的女人。
她光滑的脊背,盈盈一握的柳腰,微顯潮紅的側(cè)臉,以及那些不可言說的地帶,全都呈現(xiàn)在我的面前......
“臥槽......我不會又酒后亂性了吧?”
是做夢......嗯,肯定是做夢!
我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想要讓自己的黑瞳看得更加清晰,但下一秒我絕望了,她真真實實的躺在我身邊,正睡得香甜。
我給了自己一巴掌,但沒什么效果。
輕輕地掀開嶄新的被子向里面望去,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經(jīng)赤身裸/體了,渾身上下光不出溜的,女人也是。
“媽的,我得遁啊......”我心中大罵蘇一那家伙無恥,竟然把我給拐到這種地方來。
經(jīng)過短暫的觀察,我已經(jīng)看明白了,這里就是學(xué)校不遠(yuǎn)處的一條紅燈街,就是那種每天都通宵營業(yè)的,白天道路的兩邊會站著著裝暴露的妖艷女子,施展奪魂之術(shù),勾搭路過的人,然后奪其子孫搶其錢,讓很多人又愛又恨。
我準(zhǔn)備偷偷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衣物,然后穿好了趕緊離開,但沒想到剛剛一掀被子,一直香蔥玉手就摟了過來。
“嗯......”我身旁的女人嬌喘了一聲,然后把我摟的更緊了,整個上半身都壓在了我的胸膛上,一翻身,將我華麗麗的撲倒了。
感受著她如溫玉一般的身體,嗅著那股襲來的暗香,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腰間不自然的挺了幾下。
“嗯......”女人輕哼一聲,緩緩睜開了眸子,漆黑的雙瞳帶著一抹哀怨,慵懶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將螓首埋在了我的胸口,并且像一只貓咪那樣的蹭了蹭。
“再睡一會嘛......”女人輕輕呢喃道,并且慵懶的抬起手,在我的胸口出用蔥指畫著圈圈......
“額,我的去上學(xué)了......”我此時只想找一個地縫鉆進去,心里直罵蘇一不是東西,竟然把我扔在了這種地方,是在該死!
聽了我這話,女人頓時一怔,然后上下打量我一番,皺著眉頭說:“學(xué)生來這種地方,這樣不好?!?br/>
她此時半壓在我的身上,皺著眉頭看我,眉宇間盡是柔弱,我有些疑惑的問道:“看你的年齡好像也大不了我?guī)讱q,就能來這里了?”
女人嘆了口氣,沒說話,然后撐著光溜溜的身體從床上坐了起來,也不避嫌,白嫩如脂玉的身子完完全全的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咽了口唾沫,將頭低下,面對一個陌生的女子,我還是有些害羞的。
“你能不能穿上一件衣服啊......”我有些惱怒的說。
女人一怔,旋即臉也微微有些紅,低頭說了聲謝謝,然后默默穿起了衣服。等到那悉悉索索的聲音結(jié)束,我才抬起頭。
“靠,你也是市一高的學(xué)生?”看著她穿的一身校服,我頓時有些發(fā)呆,覺得有些不敢相信。
“我是高三的,你呢?”女人偏著頭,上下打量我,然后舔了舔嘴唇,嚇得我趕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來。
“我是高一......”我依舊沒從震驚中醒過來,我竟然嫖了自己的三年組學(xué)姐?
“看你嚇的那傻樣,昨天晚上咱倆啥都沒發(fā)生,你上/床了以后倒頭就睡,但我還是履行職責(zé),把第一次給你,畢竟你朋友給了錢。”女人攤了攤手,一副不屑的道。
“說好的什么都沒發(fā)生呢?”我指出了她話里的語病,有些前言不搭后語。
“額,第一次和男人同床共枕,也算是第一次吧?”女人露出一個皎潔的笑容。
“靠,你這職業(yè)道德敗壞啊,等等,這么說,那就是說,你現(xiàn)在還是處女咯?”說著,我也露出了壞笑,并且咽了咽口水,用一種玩味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打量著。
“呵呵,來,第一次五百,以后一次一百?!迸溯p哼了一聲,顯得很不在乎。
“靠,你以為你鑲鉆了呢!”我大聲道。
“咋地,我可是未來的女大學(xué)生,給的錢當(dāng)然要多了?!迸撕茏孕诺恼f。
“我去找個女大學(xué)生也不值這個價錢好吧?!蔽矣行┫胄?,眼前的女人倒也有趣。
“我活保證比她們的都好!”女人更加的自信了,神采飛揚。
“你又沒做過這一行,怎么會比她們好?人家可都是經(jīng)歷過專業(yè)培訓(xùn)的?!蔽倚χf。
“培訓(xùn)的就好么?我長得漂亮,身材好,聲音夠甜,哪里比她們差了么?”這女人兩只手掐著腰,半仰著下巴,用鼻孔對著我,趾高氣揚的對我說。
“那你就一定要走這一行么?”我眉頭驟起,忽然就認(rèn)真地問了一句。
“呵呵,不走這一行,你養(yǎng)我啊。”女人冷笑一聲,不愿意停留在這個話題上,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往門外走。
“用尊嚴(yán)來換取金錢,這樣的錢不適合你。”我說。
“你又不了解我,怎么知道適不適合我?”她頭也不回的說。
“你的眼神至少還很純凈,而且到了高三還保持著處子身,在這樣的學(xué)校里是很不容易的?!蔽矣行└袊@,就連我這么又節(jié)操的男人都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