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寧不僅交了之前欠下的十一萬醫(yī)藥費,還預付了未來一個月的住院費,最讓沈清靈感動的是,羅寧還為孟珠請了全天制護工。
兩人一同走出醫(yī)院大門,一起上了出租車,到了沈清靈的家門口。
沈清靈打開防盜門,“進來坐坐?!?br/>
羅寧沒想到這么快就能和心中的女神共處一室,激動不已地他一秒鐘都不想浪費,趕忙進屋。
正在轉(zhuǎn)身的沈清靈被羅寧的右腳絆到,整個人撲進了他的懷里,這一刻,兩個人都跟觸電了一般。
沈清靈急忙離開羅寧的懷抱,矗在門口不知所措。
羅寧在心里哭了,本來順理成章的事情,卻因為自己猴急搞的這么尷尬。
就在兩人束手無策之際,羅寧的手機響了。
父親羅剛強打來電話,讓他回家吃飯,今晚得談談家里那筆錢的事情。
“你,關門吧,我得回家了。”
告別了沈清靈,羅寧在出租車上給爸媽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做好準備,今晚他們一家三口要在五星級酒店吃飯。
老子現(xiàn)在可是千萬富翁!
羅父羅母二人聽了羅寧的話,反應非常強烈,七嘴八舌說了一大堆。
“小寧!你那炒股是不是真的!你可不能騙我們??!”
“兒子!那炒股是能賺錢,可跳樓的人也一大堆啊,我們不能因為賺了點小錢就……”
……
“爸媽!酒店我都訂好了,要是不去,那一千塊錢訂金就白送給他們了。”
“什么!一千塊錢訂金!小寧……”
……
金碧輝煌的酒店是羅家人從前不敢踏足的宮殿,羅剛強夫婦二人站在門口呆了好一會。
羅寧挽著母親的手大步往里走。
“你們倆就放心好啦!兒子我還能因為一頓飯把你們賣了不成?再說,你倆這么瘦,就是論斤賣也不值幾個錢啊。”
酒過三巡,羅寧也把自己的情況介紹的差不多,穩(wěn)住了父母的心。
羅寧拿起酒瓶給他們二人滿上。
“爸媽,你們或許還心有余慮,不過這很正常,除了高考這事讓你們失望了,你們的兒子我從小就沒讓你們怎么操過心,所以,請你們以后繼續(xù)信任我,當然,很多事情我也會主動向你們匯報的?!?br/>
“我兒子真長大了!”
王風蘭的眼角流出了滾燙的淚水,“自從嫁給你爸,我就沒想過什么大富大貴的日子,可是,這些年也沒少受氣!兒子!今后我們家就靠你了!”
“媽!你就放心好啦!”
羅寧舉著紅酒杯在空中比劃,指點江山一般地說道:“你不是喜歡開服裝店嗎?開!不僅要開!我們還要做出自己的品牌!”
“打造自己的品牌哪有那么容易,我只懂一些銷售……”
“這怕什么?!?br/>
羅寧在剛才回家的路上在網(wǎng)上搜索了一個人的資料,“柳花你認識嗎?”
“柳花誰不認識??!”
王風蘭興奮地回道:“柳花可是拿過設計大獎的服裝設計師,她就是我們這的人?!?br/>
羅寧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王風蘭,心里已經(jīng)開始有了盤算。
柳花的服裝公司在2020年雖然沒什么名氣,但因為她風格鮮明,標新立異,公司發(fā)展前景一直很好,如果母親能和柳花合作,一定能在服裝行業(yè)上一展宏圖。
他記得,柳花雖然在2010年拿了個大獎,并名揚全國,但公司卻在今年陷入了困境,這個時候要是找到她,給她一筆錢作為投資,并讓她涉獵年輕女裝走網(wǎng)上銷售路線,以她的實力和多年來的經(jīng)驗,爆紅雖然不一定,但肯定不會虧本。
羅寧之所以關注柳花,是因為股票市場對于爸媽來說太過陌生,看得到摸得到的實業(yè)才能讓他們安心。
一家三口一拍即合,羅寧馬上讓之前結交的混混頭子周子安幫忙找到柳花,打算第二天早上就登門拜訪。
“小哥,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
周小安在蓉城也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人,這會說話卻沒了老大的氣魄。
羅寧起身拿著手機回了臥室,“你說?!?br/>
“就是,之前你讓我搞東方制衣廠……”
周小安說到這就停了。
羅寧皺起眉頭,朗聲問道:“是張東方找你麻煩了,還是他兒子……”
“都沒有。”
周小安突然不再猶豫,“是這樣的,雖然現(xiàn)在這個時代早他娘的不講信義了,可是,我和我的弟兄們都是在這長大的,張東方被抓了,他那制衣廠這一倒閉,幾百人跟著失業(yè),就有幾百個家庭……”
“而且!員工當中有人知道這件事是我干的。”
羅寧沉聲問道:“你這是勒索我?”
“沒有沒有!打一見面我就知道小哥你絕非凡人!說話做事就像老大?!?br/>
周小安解釋道:“是我一兄弟有親戚在那上班,他不小心說漏了嘴?!?br/>
“多少錢?”
“不是不是,小哥你真誤會我了,我是想說,你雖然穿著一般,但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把那制衣廠收了,這樣的話……”
說到這,防盜門被蠻力敲響,客廳里的羅剛強夫婦二人如驚弓之鳥彈了起來。
“羅寧!開門!小王八蛋!給老子開門!……”
羅剛強連忙跑進屋來,慌慌張張地問道:“小寧,這是怎么回事?”
“放心,沒事,我會處理好的?!?br/>
羅寧剛打開房門,門外沖進來三個男人,沖在最前頭的一把揪住羅寧的領口,巴啦啦地罵了一通。
王風蘭夫婦這才明白東方制衣廠倒閉的原因,為此深感愕然。
十多分鐘的破口大罵,把王山累的夠嗆。
“混蛋!竟然為了你自己的店鋪,搞得我們幾百口人都沒飯吃!你可真是個心腸歹毒的王八蛋!”
王山怒歸怒,終究沒有動手打人,累了就癱坐沙發(fā)上喘氣。
得知了事情的原委,王風蘭夫婦一邊給王山道歉,一邊攥著羅寧的手,擔心他年輕氣盛跟對方動手。
羅寧想要掙開母親的束縛,卻沒能掙開,他苦笑著解釋。
“媽,你兒子已經(jīng)成年了?!?br/>
羅剛強想起羅寧對王風祥的態(tài)度和手段,他也十分不放心。
“小寧啊,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你可千萬不能動手??!”
“哎喲喂……”
羅寧對父母的叮嚀哭笑不得,“我現(xiàn)在是個手握千萬資產(chǎn)的商人,打架?那是小屁孩才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