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流逝啊。真真是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吶。
南陽侯卻好似察覺到有幾分不對勁。
不過,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方才這些場景他們也是看見了的,公主這般金枝玉葉被這臭小子給便宜了,這臭小子表情還這般欠揍?
南陽侯哼了一聲。
手習慣性的摸了摸他腰間的佩劍,“雖說你是未來的駙馬爺,但是現(xiàn)在說話最好謹慎些,要不然…”南陽侯拍了拍自己的佩劍。
上官棠看著自家很是不耐煩的爹爹,他心里淚流滿面。
“如果…爹,我說的是如果啊,如果方才那個只不過是假象,我不喜歡公主,公主也不喜歡我,這圣旨能不能把它還回去啊?!鄙瞎偬男⌒囊硪黹_口。
南陽侯和自家娘子快速交換了一下眼神。
南陽侯夫人給了南陽侯一個眼神。
接著南陽侯立馬變了臉色,娘子要自己兇那就得兇!
所以南陽侯臉色瞬間變冷。
南陽侯踱步走到了上官棠的面前,“隨便說的?那也不行。圣旨一下萬萬沒有更改的道理。
再說了,你與公主這般情深意重,我和你娘親也是有目共睹的,不過若是你再說出這般話來…”
南陽侯瞟了一眼上官棠。
隨即抽出來了那上官棠身后擺著的鞭子用力一揮。
上官棠立馬露出來了一個很是不自然的笑。
“兒子明白,爹爹不必和我再說了,兒子先行一步?!鄙瞎偬囊燥w一般的步伐走出了客廳。
“兒子應該不會有什么事情吧?”南陽侯夫人道。
南陽侯卻是摟緊了自己的夫人。
“到底是我的兒子,我明白,他只不過是年輕氣盛到底是責任心弱了些,不過我們上官家的男兒必然是各個頂天立地的?!?br/>
南陽侯夫人點點頭。
覺得自家相公說的也是對的。
………
華喻到底是覺得今日委實有些不順利,不過到底自己認真囑咐了上官棠這廝。
也可高枕無憂了。
“父皇現(xiàn)如今在做什么?”華喻問道。
“皇上現(xiàn)如今還在和朝中大臣商量國事呢。”
華喻點點頭,撐著下巴。
索性自己有先見之明直接先去找了上官棠。
父皇現(xiàn)在都還在忙,華喻不禁搖了藥腦袋。
說實話,父皇父皇著實是一位明君,每日都是為國事操勞過度。
“讓那些御書房的小太監(jiān)給父皇準備一碗甜湯,注意提醒父皇勞逸結合。”華喻吩咐道。
“是,公主?!痹絻毫⒓锤┫律碜庸ЧЬ淳凑f道。
華喻心情委實不錯,于是倒床便睡。
沒想到第二日,華喻這廂還沒有睜開眸子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好似隱隱約約看見一個人影了?
華喻甩了甩腦袋,然后徹底清醒過來了。
眼前的除了上官棠還有誰?
上官棠此時正笑的見牙不見眼,華喻極不耐煩的瞥了上官棠一眼。
上官棠眉毛一挑,笑的格外的純良無邪,絲毫沒有把人吵醒的內(nèi)疚。
華喻冷哼一聲。
“找本公主所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