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德邦來到窗戶邊看著金剛猿們,呼出一個氣,來得真是太及時了。
溫嵐盯著他,刷的把劍橫在他胸前,“別以為你的走狗來了,我就不敢殺你?!?br/>
“隨便,我只是覺得既然你這么在乎這些,那就不要干這些事,你以為殺了我你就不會困擾了嗎?”侯德邦對她的威脅還真是不在乎,他現(xiàn)在對于自己的身體狀況很不滿意,要是讓他自殺他下不去手,但是死在別人劍下正好隨了他的心愿。
“你......”溫嵐一瞪眼,侯德邦只覺得胸口一疼,低頭一看胸膛上一個大口子,因為寒氣的關(guān)系,血液只是慢慢涔出。
他莫把血液放在嘴里嘗嘗,嗯,有點咸??粗鴾貚拐f道:“你差不多點,你要殺就殺,折磨我算怎么回事?”
“哼,劃你一刀就是折磨你,你果然沒見過世面,一個土鱉你見過什么叫折磨嗎?”溫嵐鄙夷的看著他。
侯德邦有些郁悶,竟然被鄙視了,“我知道自己是草根,但是折磨也就是這么回事兒,不然你們費勁巴力的做計劃,不如把我抓起來折磨我,不就知道我的秘密了嗎?”
“那你是打算試試了?”
“不是我笑話你,你干嘛!”
“我......”溫嵐剛想說,“怎么不敢”
米克推門進來了,“呵呵,侯先生我們又見面了?!?br/>
侯德邦瞧了他一眼,“怎么這時候就進來了,我還以為沒到火候呢。”
溫嵐神色一變,不由的看向米克,米克很驚訝,說道:“侯先生不會以為我在門后偷聽吧,我沒有那個嗜好,只是剛到就看見你們這樣?!泵卓苏UQ劭粗畹掳?,“我這算不算給你解圍了。”
侯德邦搖頭,“不是,抱歉實際上我想自殺被你破壞了?!?br/>
米克怔了怔,狐疑的眼色一閃而逝,“我不覺得自殺是好辦法,人之所以被稱給人是因為有人性,你聽聽外面的驚叫,外面的人們何其無辜?。∧阍趺淳拖碌昧耸?。”米克說道最后已經(jīng)痛心疾首。
外面的聲音他聽得很清楚,街上的行人驚呼慘叫,汽車相撞之聲不絕于耳,酒會里的人們恐怕也亂成一鍋粥了。按照自己和奧莫利的協(xié)議,金剛猿們不會亂殺人,只能是人們驚嚇過度了,實際上就算再殘酷一些,侯德邦心里也不會動搖,因為他得到了“重生”。
米克看著侯德邦,沒有自己想象的情形出現(xiàn),有些驚異,自己的推斷那里判斷錯誤嗎?米克之所以當時放過侯德邦,是因為他知道侯德邦的弱點,侯德邦處于一種精神崩潰的邊緣,他很快想到人性,人殺人會受不了,何況這場暴亂不知會死多少人,他一個草根到時候恐怕無法接受,他的精神異常就說明了問題,草根就是這樣,什么也不多,就是良心多。
米克故意讓事情發(fā)生,到時候說出一番話拷問侯德邦的良心,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這番話如果在以前很可能讓侯德邦進退失據(jù),瘋狂失去意志。但是人生在世除了自己努力,運氣也很重要,薩奇卡先他之前拷問了侯德邦的良心,這時他在說已經(jīng)不起作用。侯德邦早已直指本心,自己就是為自己而活,想讓我難受,那我就讓世界陪著我難受。
米克想不通,侯德邦神秘一笑,心里卻把米克罵了個狗血噴頭,他現(xiàn)在明白了后面的追兵為什么遲遲不出現(xiàn),米克這個人實在是太狡詐了,他能想到米克不光是想著把自己弄瘋,肯定還有方法控制自己,他不由得想起溫嵐的嘴。
“哎!原來侯德邦你真是沒有人性??!人怎么能沒有人性只有獸性,要不是你好端端站在我面前,我真會認為你被人附體了?!泵卓俗I諷著。
侯德邦眼角閃過一絲恨意,他想起了自己可不就是被石碑附體,才惹出大麻煩,不然自己在城市里憑著奇遇過上幸福生活不在話下,哪像現(xiàn)在處心積慮就為了保住自己的命運。
米克怔了怔,接著說道:”你難道就沒有一點良心嗎?多兇惡的人還明白不傷及無辜呢,你難道就沒有一絲的良心發(fā)現(xiàn)?”
侯德邦鄙視著看著他,忽然說道:“我加入你們組織怎麼樣?”
“真的?”米克驚喜的說道。不說那個萬米怪獸,只是今天2號和七號碰到的大怪獸已經(jīng)讓他驚詫莫名,如果侯德邦加入組織,何愁大業(yè)不成??!
咳咳,溫嵐一陣咳嗦,米克一怔,搖搖頭臉色平淡的看著侯德邦,“侯德邦真是小看你了?!?br/>
侯德邦說道:“多謝你小看我!”他的感謝是真心實意的,正因為他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他才發(fā)覺自己還能站在這,是多麼運氣。自己老是認為有了實力就可以擺平一切,不怕別人的算計?,F(xiàn)在才知道自己是多麼幼稚,人的智慧太可怕了。
“以后我們就是同事了,我想問問你的精神狀態(tài)是誰幫了你。”米克說道。
侯德邦想了想說道:“我知道你和薩奇卡有個交易,現(xiàn)在不用了,你回去告送這里的老板不要再招惹薩奇卡。否則他會發(fā)現(xiàn)他是一個杯具。還有我要聲明剛才只是玩笑話而已,我連你們組織的名字,宗旨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加入呢?”
米克摸著下巴,“原來是他,真是想不到,命運悲慘之人也有逆天的時候。”然后他整容嚴肅說道:“既然你有心知道我們組織,我可以告送你,我們組織名為炎黃,宗旨就是崛起,讓國家不在受西方壓迫。”
侯德邦點點頭,“哦,原來是崛起。看來國家的國際地位比我想象得還要低?!?br/>
米克點頭道:“是啊,我做夢都想華國成為唯一大國。但是......不過有了德邦你的加盟我想很快就會實現(xiàn)?!?br/>
侯德邦啞然失笑,加盟?德邦?這個米克真會順桿往上爬。說道:“抱歉!我閑散慣了,不想受人約束?!?br/>
米克說道:“這點好解決,實際上我們除了做任務(wù)都很自由,平時我沒事自己開花店。溫嵐是個服裝設(shè)計師,都是隨著自己的喜好在生活?!?br/>
侯德邦不想反駁,事情肯定不會這么簡單,自己可以說擁有的是毀天滅地的力量,顛覆國家毀滅政權(quán)可以輕松做到,這是當權(quán)者所忌諱的,你有沒有這個心思并不重要,只要你有這個能力,天生就和當權(quán)者是對立面。
現(xiàn)在之所以沒人行動,第一他們沒有足夠重視,第二就是明明自己很弱小為什么可以指使怪獸,這背后的秘密才是關(guān)鍵,誰得到它就可以稱霸世界。這些侯德邦很明白,自己加入組織恐怕是羊入虎口。
米克見侯德邦默默不語,一時也沉靜下來?!坝斜臼虏幌胫鵀閲隽Γ筒灰诳诼暵曊f自己是憤青,為了自己賠上非國人的無數(shù)生命,你不過是個自私卑鄙的劊子手?!痹瓉硎菧貚箽獠贿^說道。
侯德邦無語,溫嵐說的沒錯,他自己也看清了自己,沒有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的,自己的命運就是要自己把握,曹操說得好:“寧讓我負天下人不讓天下人負我?!辈懿龠€需要裝出一番禮賢下士的摸樣,按照現(xiàn)代話來說就是“作秀”自己不需要,社會的本質(zhì)就是弱肉強食,自己可以毀天滅地已經(jīng)站在食物鏈頂端了。既然處于這一位置就不要去別的位置。這還是他剛才想明白的,力量比不上智慧,輕易進入一個陌生圈子只會讓人牽著鼻子走。等到自己的秘密被人發(fā)掘出來,就是性命終結(jié)的時候。
溫嵐見候德邦還是不說話,鄙夷的看著他,侯德邦倒是想著無視,但是被一個女人尤其還是自己曾經(jīng)想著一親芳澤的女人鄙視,心里太難受了,一股邪火涌上來,不禁說道:“哎!被你說的無地自容啊!我覺得心里好像有些松動,如果你......”
溫嵐眼一瞪,“我怎樣?”
“你答應(yīng)我,我說完不許用劍砍我?!?br/>
溫嵐譏笑道:“你不就是想著讓我陪你嗎?告送你休想?!?br/>
侯德邦看著米克?!蹦憧催@事,不是我不想答應(yīng)的對吧?!八酒鹕泶蛩愠鋈チ?。
米克深深看了溫嵐一眼,伸手攔住他,”侯德邦你把意思說清楚,說實話溫嵐以前碰到的這種情況多了,人長得漂亮就有不少人打主意,說話不免偏激。你可以把你的條件說清楚?!?br/>
侯德邦意外地看看米克,米克毫無表情,他想了想,說道:“我的意思是溫嵐要做我的女人,這樣我會考慮......”
刷的一聲,溫嵐的劍已經(jīng)放在侯德邦的脖子上,侯德邦苦笑就知道是這樣。只聽溫嵐說道:“我答應(yīng)你。不過只能是你加入以后?!?br/>
侯德邦覺得自己幻聽了,看看溫嵐又看看米克,為什么會這樣,不應(yīng)該呀?
溫嵐把劍收回來,說道:“不是所有的人像你一樣自私,你想想不到國家現(xiàn)在的困境,我小小一個女子算什么,只要能為國家出力,幫助國家崛起,我愿意為此付出任何代價?!?br/>
侯德邦看看她,又去看米克,米克也是一臉堅毅,米克看他望過來,伸手拍拍他的胳膊,“好好對待溫嵐,我知道你還有女友,希望你能夠一視同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