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的事情安頓下來,發(fā)家致富就成了頭等大事,她是什么難日子都經(jīng)歷過,但若說真要帶著小蘿卜吃苦,心里多少還是有些不忍的。
敷好了手上的藥,暮九歌走出門,在院子里晾曬著的幾個扁笠旁轉(zhuǎn)了轉(zhuǎn)。
幻陰草嬌氣,炮制它不能像普通藥材一般歷經(jīng)日曬,而需靠月光慢慢浸潤三夜,期間還得小心避著風(fēng)霜,免得藥材被凍。今兒一回來她就折騰上了,此刻經(jīng)過處理,曬在月光下的幻陰草散發(fā)出一種銀色的微光,每片葉子整齊舒展開,瞧起來好看極了。
小院冷,到了半夜幻陰草指定會被凍壞!暮九歌決定多等一些時候,待曬夠了時辰,寒流來了把藥材收進屋子里再睡。
環(huán)視了一圈沒什么問題,她折回房間,正對上小蘿卜依靠著門口發(fā)呆,小模樣倒好像是被遺棄了的深閨怨婦一般。她笑著走過去把小凰抱起:“外面風(fēng)大,站在這里干嘛呢?”
小凰仿佛才感覺到冷,打了個寒顫,呵氣成霜。
進了屋,把炭火點起,偌大的房間慢慢地回溫,像是跳進了熱水池子里一般。
暮九歌舒服地展了展身體,隨口講道:“鬼天氣冷得要命,旁邊那眼小池子的水,前兩天還算暖和,今天一去都快凍死了。我姑且再忍兩天,等賣了幻陰草,多添置些生活用具回來,立刻痛痛快快洗個澡,舒服!”
小凰沒有接話,坐在床邊撐著下巴,半晌才接話:“九歌,我想了一晚上,還是覺得有件事情要同你講?!?br/>
暮九歌正拿帕子洗臉,囫圇的話隔著毛巾傳來:“什么?”
“你該學(xué)習(xí)功法了!”
她把毛巾丟回盆子里搓干凈:“這事不是前兩天就提過了么?我進入煉氣期是可以學(xué)習(xí)功法了,但現(xiàn)在也沒那個條件去學(xué)啊。無師無門派,又沒有功法冊子,上哪兒找人教啊?總不可能……”她笑著指了指臨水宅的方向,“讓我冒死去夜神那里偷一波吧?”
小凰正色:“我也是下午才想起來,漂亮女人在這個小院子里藏了很多東西。”
暮九歌雙眼一亮:“什么好東西?金子還是銀子?”
“我不知道……只是依稀回憶起,在你快要出生前,她突然搬了很多東西去密室里面?!闭f著懸在空中,朝屋子某處飛去,“這兒原先是個很大的桌子,還有一架子的書,都被她搬了進去。還有這里——”它又朝旁邊飛去,蘿卜飄在空中的模樣胖乎乎的,“這里以前有一個上了鎖的箱子,也被她通通搬了下去。”
暮九歌眨眨眼,興奮了起來:“那你記不記得密室的位置在哪里?”
小凰思索片刻,很肯定地點點頭:“就在房間里!”
房間?她驟然聽到原主親娘留了東西下來這么大個好消息,連一點兒困意都沒有了!
看來自己運氣也并非太差??!原以為一切要從頭苦修,不想剛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原主親娘誒!高手一枚,她所藏起來的東西,必然是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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