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個。”江子墨心里暗喜計數著。沒錯這已經是第六個煉皮境的黑狼幫之人,沒想到足足半個時辰不到,已經殺了六個煉皮境的黑狼幫的人了。
“江昌大哥,我這番打聽,從這個死鬼身上知曉了一些秘密?!苯谅暤溃壑袥]有一絲酒意反倒是越發(fā)的精明。果然如江昌所說一般,酒量那是海量啊。
“你說說?!苯粗@個很是機靈的江三如此深沉的開口,不由的眉頭一皺。
“今夜,原來不僅簡簡單單是慶祝黑狼幫幫眾回歸,聽聞這個死鬼先前說。是血莫洞的少主到這邊來了。”江三道。
“血莫洞少主,不好好在血莫洞待著來著干甚。”江棋開口道。
“聽說乃是來接手洛河城沃江鏢局的基業(yè)的。”江三道。
“笑話,說接手就接手。莫不成想不到我江家會來人不成?!苯宀恍嫉?。
“除非,血莫洞少主帶了人來?!苯幽_口道。因為他身體矮小,不可能扮作黑狼幫幫眾,也只好留在這,此時的這個墻角就剩江昌、江棋、江三,以及江子墨他自己。其余人都被排了出去,糊弄黑狼幫那些傻狼們去了。
“不錯,血莫洞少主的確帶了一個人,不過聽聞血莫洞有重事發(fā)生,只好來一個煉骨境的老者來,保衛(wèi)血莫洞的少主?!苯阉允堑沽顺鰜?。
“少了六個煉體境的武者,就只剩五個人了。就算他們這邊人數占優(yōu)勢,我們這邊精銳卻多。如今就算加上一個煉骨境武者,我們雙方實力眾和下,也能與黑狼幫抗衡,且黑狼幫一定會處于弱勢。”江棋分析道。
江子墨沒有說話,他在好奇,為什么這么久黑狼幫的幫主還未出現,血莫洞的少主既然來了,為何不現身。就在這時,黑狼幫最中央一處建筑打開,走出五個人。三個彪形大漢,一個老者,以及一個白衣少年。
三個彪形大漢,面容頗為相似,顯然就是黑狼幫的三大幫主了。那股不怒自危的氣勢,倒是一出門口就被黑狼幫幫眾看見。再看那居中少年,面容溫白,倒也是生的秀氣,只不過其眼中帶煞,顯然是殺過人,一股上位者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fā)。在者,便是那老者,老者一頭稀疏的頭發(fā),迎風飄動,但沒有人瞧不起這個矮老頭,因為這個矮老頭的氣勢絲毫不弱于三的幫主,倒也是讓的黑狼幫幫眾一些人抽搐,煉骨境武者。
“江三哥,你趕快接應他們回來,遲疑不得?!苯幽鋈婚_口道,一股不妙的感覺從心底升起。
要知道,那五個人可是沒有喝醉酒的,況且黑狼幫是那三個幫主一手創(chuàng)立,對于手下肯定會熟悉,或許一時半會兒,看不出所以然,但是時間一久了,必定會有說察覺。到那時再脫身可就不容易了,四個煉骨境的武者,那可不是開玩笑,江昌也未必在他們手上討的好,加上有江子墨在這,江昌又容易分神,現在這里多待一分,危險便多一分。
江三見這個很是聰慧的江子墨開口,倒也不遲疑。搖搖晃晃走出街角,雙手在褲腰擺弄著,給人一種剛撒完尿的感覺,隨后容身篝火之中。
“江棋,你先將江子墨送下黑狼嶺,然后再回來?!苯匆娔俏鍌€人,心中也是不由一緊,必須要把江子墨先送走。
“那子墨,我們先走吧!”江棋也知道此一時彼一時,需得抓緊時間,他也不希望江子墨受到傷害,短短半天,年輕這個少年已經贏得了他的尊重與信任。
江子墨沒說話,眼里閃過一絲掙扎。還是他太弱了,看來此次過后得好生修煉,這個弱小的感覺,太讓人窒息了。
點了點頭,在黑夜的掩飾下,二人在黑暗中慢慢行動。每一步都很小心,大門遙遙在近了。
江三回到篝火旁,毫不留痕跡的向著篝火旁分散的六個人打了撤退的眼色。那六人時刻注意著江三,六人看見江三的顏色,各自向后退去。
“今天,本來是我黑狼幫一干兄弟回來的日子,但今天慶祝的是我左手邊的這位小兄弟的,他就是血莫洞少主夜元天,今后一段時間,兄弟們要好生招待少主,聽見沒?!焙诶菐痛髱椭鲄悄鹃_口到。
夜元天往前一站,一臉得意浮現臉龐,但其眼中卻滿是不屑,他倒也不怕誰看見,更何況沒人看見。此時他想著:一幫垃圾,也配與為伍,但是要完成父親的任務,卻要和這些下人們在一起,待的收了沃江鏢局就立馬回去。
在他的心里,他是血莫洞的少主,也就是血莫洞未來的洞主。而這些黑狼幫的幫眾,只不過是血莫洞的手下,走狗。要和一群狗生活在一起,夜元天心里滿是對父親派他來這里來的不滿,簡直就是侮辱他的身份。
看了看這些黑狼幫幫眾勉強擠出一些笑容,跟大幫主吳木說了自己去休息,就欲轉身時,忽然看見那篝火旁有一到人影閃到墻影。
“那是什么人?!币乖扉_口道。其身旁的老者聽聞,立馬縱身而出,向著夜元天所指方向而去。
江昌看見這一幕,也是立馬閃身而出,煉骨境出手,可不是區(qū)區(qū)煉皮可以抗衡的,要快。
正要出門口的江子墨,也是剛好瞄到那夜元天身旁的老者出手,心道不好,還是被發(fā)現了,該死的夜元天,怎么他偏偏一轉頭就看見了。
“棋叔,你快去幫他們,我自己可以安全會鏢局的?!苯幽彘_口道。
后者微微點頭,門口本就是兩個喝醉了的護衛(wèi),到也不會有什么危險,而且此時所有目光皆是被夜元天的驚呼聲吸引,此時的江子墨逃出黑狼嶺倒也不難。
見得江棋趕了過去,江子墨小心走到門口,只見門口兩護衛(wèi)皆已經喝倒了,昏睡了過去,江子墨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抽出江棋給他的匕首,對著左邊護衛(wèi)心窩狠狠刺去,“噗!”鮮血順著匕首流出,而那護衛(wèi)就這么死了過去,看了看右邊睡得七仰八叉的護衛(wèi),也是如法炮制。
就這么兩個作惡殺人無數的兩個黑狼幫幫眾,隕命在江子墨手中,死的一點感覺也沒用,可憐這兩個人,睡夢中真在如何如何。
江子墨沒有遲疑,爆閃而出,沒有一絲停留?!芭榕榕榕椤毙呐K不停這跳動,不知是殺過人之后的緊張,還是興奮。江子墨可沒有細想這些,他在思考另一件事。
六個煉皮境,六個暗哨,以及八個普通幫眾,可謂說是戰(zhàn)果磊磊??!這樣一來,黑狼幫實力必然大損,底層實力足足削弱了一半。
心思停下來的江子墨這才發(fā)覺,自己的心臟狂跳不以,停下腳步,大口喘息著,開始平復自己的心情,只是這次殺人,給他的感覺就好像,就好像一種渴望。這倒是讓江子墨有點奇怪了。
有的人殺過人之后,會干嘔,心境難以平復,甚至會恐懼。但像他這種越殺越興奮的倒是沒有。最終,他將這一切推到那些幫眾自身上。他們本就是匪徒,作惡無數,自己殺他們是為民除害。
只是江子墨沒發(fā)現的是,他的右臂發(fā)生了一點變化,原本整條手臂淬體還沒完畢,可經過他殺了那兩個人,一股奇異的力量被他吸收,那條右臂完成了淬煉。
他整個人已經到了煉皮大成的范圍,待的他的左臂與身軀再淬煉,他就是煉皮境巔峰修為了。
江子墨來到之前經過的森林,等待江昌等人。隱匿好身形,趴在一棵高大的樹,望著黑狼嶺下來的路上。
一炷香后,人影一動,江昌等人下來。在確定沒有追兵后,江子墨翻身下樹。
“昌叔,怎么樣了?!苯幽珕栂蚪?。
這是江昌背后出現江棋以及他麾下的兩人,而那再就是四名家丁。隨后江子墨一皺眉頭,江三呢,他人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