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銀屏上的一幕,眾人都捂住了嘴巴,眼中滿了驚訝,這次好像不是弄虛作假,而是真材實料,
銀屏中的那名負責播報的女記者也被這一幕給震驚到了,她完全沒有料到這位陳世豐道長的勁力會如此恐怖,而且揮袖之間便敢取人性命。
在眾人愣神的期間,陳世豐道長也是很干凈利索的解決了那些打假人員。
回到場地上陳世豐道長徑直來到攝影機前,對著攝影機笑著說道:“我在這里公開宣布,我要挑戰(zhàn)葉休。”
到這里視頻便結(jié)束了,但這一幕卻讓街道上駐足觀看的人,呆呆的愣在原地數(shù)秒鐘。
看來繼葉休后,國術(shù)又出了一個厲害的人物,緩過神來后,眾人不僅開始紛紛討論起來。
“你說,這人跟葉休相比,誰會更厲害些。”一人對著自己的伙伴問道。
“誰知道呢,兩個國術(shù)巔峰的人物交起手來,肯定會很有趣吧?!绷砣藫u了搖頭,心中卻莫名期待。
葉休的名聲躁動一時,但眼下的陳世豐行道長揮袖之間,便可在人性命于無形,雖然還沒有過葉休那么有名,但兩人之間的實力還是有著不小的爭論。
“又是一個宗師級別的人物?。 蹦侨溯p嘆一聲,隨后兩人便消失在街道人流之中。
葉休聽到兩人的話,沒有說話,從視頻來看,這陳世豐道長卻是有著真材實料,而且比自己之前所遇到的任何人都要強。
消息散播開來,頓時舉國震驚,陳世豐道長袖袍輕揮,殺人無形的傳奇,更是令無數(shù)人實為神游向往。
另外陳世豐道長所發(fā)布的挑戰(zhàn)貼,也是引起了國術(shù)各界的轟動。
兩人的交手勝敗幾成,這是無數(shù)人都在討論的話題,但是在沒有到真正的結(jié)果之前,沒有人敢下定論。
一切,都只是猜測。
隨著這件事熱度的一度飛漲,葉休最終也在自己網(wǎng)絡賬號發(fā)出了一條消息,而這條消息,只有短短兩個字。
“應戰(zhàn)!”
隨著葉休賬號信息的發(fā)出,網(wǎng)絡上再度迎來新的一波大轟動,全國各地無不是在談論這個事情,探過著自己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輿論聲也是片接著一片,而有幸能夠看到國術(shù)最強的兩位宗師交手,也讓無數(shù)人感到這是多少年換來的福氣。
國術(shù)界兩大巨擘,龍爭虎斗,想想就讓人激動不已。
同時,遠在街區(qū)的夏拉也是看到了這則火爆新聞,而在她得知葉休應戰(zhàn)陳世豐道長時,也是一臉激動,終于可以找到這家伙了。
夏拉這時也是開始安排各路暗線,以求最快的速度得知最新消息。
最后,兩人的約戰(zhàn)時間,最終定為明日下午,地點也是武當山上。
明確的消意發(fā)布出來,頓時前往武當山的飛機也好,高鐵也好,人流洶涌。
無數(shù)人慕名而來,雖然時間未到,但無不是想要觀看這舉世之戰(zhàn)。
兩位國術(shù)宗師,到底誰才是最巔峰的存在?
時間很快飛逝,轉(zhuǎn)眼間,便就到了應戰(zhàn)之日。
此時的武當山上一切設備在此時已經(jīng)準備完善,就連救護車都給拉來了幾輛。
周圍人山人海,一望天際的人頭,看起來讓人感覺頭皮發(fā)麻。
“快看,那不是虹日組織的統(tǒng)領(lǐng)唐天嘛,我以前在報紙上看到過他,沒想到竟然連他都出現(xiàn)了?!?br/>
突然,一人看到了唐天,情緒瞬間變得激動起來,這樣的人物以前可只能在報紙新聞上看看,沒有想到今天竟然能夠看到本人。
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也是看到了唐天正帶著幾個黑衣武者混雜在人群之中,心中頓時一陣震驚。
“沒有想到陳世豐道長和葉休的約戰(zhàn),竟然連這種大人物都給吸引過來了?!倍税蛋刁@嘆。
“那人好像是埃里奧特·霍爾曼?!?br/>
這時,一個身頭戴棕色鴨舌帽,身穿黑色皮衣的男子,引起了一個人的注意,在看到男子的正臉時,不由的驚呼一聲。
“埃里奧特·霍爾曼!他不是被漂亮國通緝的頂級殺手嗎?他怎么敢出現(xiàn)在這里?”聽到那人的驚呼,另一人也是也是急忙望去,頓時臉色變得極為激動起來。
那可是西方國家的頂級殺手啊,據(jù)說他曾經(jīng)個人潛入漂亮國,接連刺殺了漂亮國十幾位高層核心人員,引得漂亮國舉國震驚。
而漂亮國也是派出了核心武者隊伍,核心武者隊伍秘密追殺,不過最后卻依舊無果,只好掛出懸賞令。
單單懸賞令所給出的價格也是高達一個億,極其恐怖,但卻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敢現(xiàn)身。
“不只是他們,好多威望極高的人都來了。”
“一指禪海燈大師的傳人,閆朝杰?!?br/>
據(jù)說他的內(nèi)勁一指禪可是橫掃無數(shù)高手,擊敗了不少海外挑釁者,得到看無數(shù)人的認可,也是當前國術(shù)界的一位巨擘。
“還有天下第一手袁阿祥座下首席弟子,冉師智的傳人,全貽直!”
“他可是繼承了袁阿祥前輩的絕大部分的功夫,形意拳,太極拳,八卦劍都是掌握的極其熟練,同輩之中少有敵手?!北娙丝粗粋€個平日里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頂層人物,無不是在此刻現(xiàn)身。
“國術(shù)兩大巔峰者對決,現(xiàn)場直播!現(xiàn)場直播!”一旁有人拿著支架,為沒能來到武當山一睹巔峰之戰(zhàn)的人們現(xiàn)場直播,直播間里人數(shù)暴漲。
震驚聲,歡呼聲震耳欲聾。
整個武當山上都出現(xiàn)了從未出現(xiàn)過的盛世景象。
今天來武當山的人,恐怕比以前每年所有來到武當山游玩的人加起來還更多。
就在他們震驚歡呼時,在武當山主峰前的另一座高峰之上,陳世豐道長緩步走出,身影逐漸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只見他負手持著柄長劍,腳步輕盈而又迅速的朝這邊走來。
“傳聞陳世豐自小就在武當山長大,而且喜歡在懸崖邊練劍,不知道是真是假?!蓖愂镭S自山峰之巔走來,一人低聲喃喃道。
“不可能吧,那座山峰之巔我看也就能容下三個人立足,別說舞劍了,我站都站不穩(wěn)?!?br/>
另一人不太相信,那座山峰遙遙看去,險峻而又狹窄,向山頂?shù)男÷犯球暄亚?,坡度駭人?br/>
平常人想要登上山去,都是個問題,更別說在山巔練劍了。
“切,你是個什么玩意,人家據(jù)說可是武術(shù)宗師,宗師啊,陸地神仙的存在?!甭牭侥侨说脑挘懊嬉蝗瞬唤梢?。
“陸地神仙,豈是你這種凡夫俗子可以相比的?!?br/>
就在下面群眾們眾說紛紜,胡亂猜測之際,陳世豐的身體這時徒然動了起來。
只見他抬手劍出,在那不足三人站立之地揮舞起劍來,招式行云流水,絲毫沒有收到險峻場地的阻擾。
武當太極劍法維妙惟肖,似靈蛇舞動,劍影橫生,讓人難以捕風捉影。
此時在武當主山的中心位置,唐天望著站在山峰之巔,平靜自如舞劍的陳世豐不禁也是贊嘆。
“除了之前見到的葉休,恐怕就只有陳世豐能夠做到這樣的地步了,只是不知道他們兩人,誰才是當之無愧的國術(shù)第一人?!?br/>
“切,我感覺還是我們的總指揮使厲害,百米墜地而不死,摘葉殺人吶,那才是真正的武術(shù)宗師,陸地神仙!”
對于唐天的話,一邊的一位黑衣武者則是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
葉休那近乎神話的身影,可還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呢。
“你這小子,就不能客觀一點!”
唐天白了他一眼,分析每件事物都理應從中立面出發(fā),可是這家伙明顯就是偏向葉休,讓他哭笑不得。
在唐天不遠處,閆朝杰和全貽直兩人此時碰到了一起。
按照以前來說,這兩位巔峰人物碰到一起,恐怕免不了一場惡戰(zhàn),不過這一次卻很出人意料。
兩人不僅沒有開打,反而還很是和諧的站在一起,討論著什么。
“在這懸崖之上舞劍,你能做到嗎?”閆朝杰望著懸崖之上舞劍正興的陳世豐,臉色微凝問道。
此時全貽直也是微愣臉色稍微有些難看起來,雖然他不想承認自己不如他火,但是在如此高聳的山峰之上從容練劍,這需要多強的身法和形意的結(jié)合。
“你也不必如此糾結(jié),在如此狹小的懸崖上練劍,我也做不到。”閆朝杰倒是很直接的說了出來。
這種不僅要身法的穩(wěn)健,而且還要極強的掌控力,以及劍法的純熟度。
只有這幾者完美融合,才可以如陳世豐這般從容舞劍,但那種境界可是非??量?,就連他們也一樣做不到。
“哼,就你們那點水平,做不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在兩人交流之時,只見埃里奧特·霍爾曼緩步來到了兩人身旁,不屑的說道。
這頓時也是引起了兩人的不滿,轉(zhuǎn)過頭去剛要回嘴,但是在看到是埃里奧特·霍爾曼時,兩人瞬間愣住。
“埃里奧特·霍爾曼,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閆朝杰驚訝問道。
身為國術(shù)界的頂層人物,他自然也是清楚的知道埃里奧特·霍爾曼的身份,漂亮國頂級通緝犯,同樣也是國際上的一流殺手,不論是在科技領(lǐng)域,還是武術(shù)領(lǐng)域,埃里奧特·霍爾曼都可以算的上時一流之列。
“你們幾個螻蟻都能來看,我為什么不能來?”埃里奧特·霍爾曼繼續(xù)嘲諷道。
“哼,那你能像陳世豐那樣,在山巔之上打上一套太極劍法嗎?”
望著埃里奧特·霍爾曼一幅傲氣的模樣,一旁的全貽直也是忍不住的反問道。
“切,我又不會太極劍法,雖然不能舞劍,但在上面表演個雜耍還是可以的。”埃里奧特·霍爾曼撇了撇嘴,淡漠道。
“雜耍?哼,不會就少在這里放屁!”全貽直冷笑道。
這頓時也是激怒了埃里奧特·霍爾曼,只見埃里奧特·霍爾曼面露兇色,目光冰冷道:“那要不我們試試?立生死狀!”
“怕你不成!”
只見兩人的爭斗越來越激烈,一邊的閆朝杰有些無奈,好武之人皆好斗。
“你們兩個就不要在這里添亂了,人家陳世豐道長可是為了克服天生的恐癥,才自小堅持在山巔練劍,那你們何故妄自菲?。俊?br/>
在三人相互鄙視之時,一道身影也來到了三人身旁,笑呵呵的說道。
聞言,三人也是轉(zhuǎn)過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休閑裝的老頭正站在他們身后,面色慈祥。
看到這老頭,埃里奧特·霍爾曼也是愣了下。
“沒想到這件事竟然將你也給引來了,怎么也想看看這宗師之戰(zhàn)了?”埃里奧特·霍爾曼說道,不過語氣中沒了之前的那種囂張。
“葉休和陳世豐的約戰(zhàn)可是舉國震驚,我這把老骨頭自然也想來湊湊熱鬧,見識下后輩們的非凡吶?!?br/>
老頭身上沒有一點架子,看起來很是普通,但是仔細的人能夠發(fā)現(xiàn),這老頭氣息源遠流長,內(nèi)息龐大。
“對了,你剛才說陳世豐他自小就能在這山座之巔練劍?”全貽直回味著老頭說的話,臉色突然一凝問道。
然而老頭也是很自然的點了點頭,這不禁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若是說陳世豐練了許久,才能在這山路之上練劍,他還就勉強能夠接受,但是這老頭竟然說陳世豐自小就可以在這懸崖之巔練劍,這個性質(zhì)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難道就是天生宗師?”全貽直愣在那里。
想他習武練武幾十年,都做不到在那么狹隘的懸崖之巔練劍,而這陳世豐竟然自小就可以做到,差距末免也太大了。
就在眾人都在暗暗贊嘆陳世豐懸崖舞劍極為困難之際, 一道身影突然自人群中躍而起,頓時引來了無數(shù)道目光。
“那人是誰?”一人驚呼問道。
“好像是葉休,他出現(xiàn)了?!?br/>
有人看到了那一躍而起之人的面孔,頓時也是認出了葉休。
無數(shù)眾人只見葉休來到了與陳世豐所在山峰等同的山巔之外,然后再度躍起。
“他要做什么?”
看葉休竟然還要向前躍去的時候,眾人頓時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