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張曉宇四人來到圣邪戰(zhàn)場已經(jīng)整整一年,也意味著他們可以從這枯燥殺戮的世界出去,回到正常的世界。
“大約五千二百多顆頭顱,這多出來的兩百顆頭顱也是無用,刀帝給你吧,這樣你正好湊到四千顆頭顱。”張曉宇從元戒里取出一個新的元戒遞給刀帝,里面裝了兩百多顆頭顱。
刀帝笑道:“那我就不推辭了。”四千顆頭顱足夠他進入第五層第三排修煉,這還不算擊殺太一門弟子的功勞。
“沒事,要說起來,我這五千顆頭顱相當于一萬顆頭顱,能讓我去第七層第九排修煉?!睆垥杂钚闹幸呀?jīng)興奮了起來。
劍狂道:“第七層第九排的修煉度是平常情況下的一百二十八倍,魔帝,你有福了。”
張曉宇一笑,他們還不知道自己有智慧戰(zhàn)神傳給他的智慧修煉法,本來就是常人的十倍修煉度,結合玄黃塔第七層第九排的修煉效果,就是一千二百八十倍,一天相當于別人三年,三個月相當于別人兩百七十年左右。
“時間不早了,我們這就離開吧!”星帝道。
張曉宇點點頭,他早就想離開這里了,而且未來很長時間內都不想再來,畢竟一年中每一天都在殺戮中度過實在不怎么舒適,那些生活在圣城的人估計也是幾年才進圣邪戰(zhàn)場一次,除非一些天生喜歡殺戮的人才會樂此不疲。
傳送出圣邪戰(zhàn)場,張曉宇四人再次來到了圣城內部。
“難得來一次,先在圣城休息幾天,反正也不急!就那座大酒樓吧!”刀帝指著繁華地帶的一座豪華大酒樓道。
酒樓叫做輝煌酒樓,占地足有百畝,共分三層,外表裝飾的金碧輝煌,門口一條紅地毯直通到街道上。
踩著軟軟的紅地毯,張曉宇四人在侍者的熱情招待下進入到酒樓中。
“四位,不知道你們要什么價位的包間,如果是一萬低階元晶以下就在一樓,二樓是十萬左右,三樓最低也要五十萬?!笔陶吖Ь丛儐柕?。
劍狂淡淡道:“給我們三樓最好的包間,上最好的菜,最好的酒,反正什么都要最好的就行了?!?br/>
侍者被震到了,什么都要最好的,這起碼要大幾百萬低階元晶,這四人付得起嗎?不會是來尋開心的吧,要知道來三樓訂包間的人物哪個不是圣城鼎鼎有名。
“這張元晶卡里有幾十億低階元晶,你看著刷!”劍狂丟了一張元晶卡給侍者,一臉酷酷的。
聞言,整個輝煌酒樓一層的食客都被驚到了,身價能夠上十億,那起碼是大帝中頂尖的高手,不過也只有這種有錢人才會去輝煌酒樓的三樓,畢竟一頓飯就要幾十上百萬,誰吃得起啊!
張曉宇微微愕然,想不到劍狂還有這嗜好,喜歡把人給震jing。
刀帝低聲笑道:“你不知道,劍狂還是個普通武師的時候被女朋友甩過,原因是他沒錢,所以有錢了之后,他就特別喜歡讓別人知道他有錢?!?br/>
“呵呵!”張曉宇也笑了起來。
劍狂白了刀帝一眼,“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看到元晶卡上的顯示的一連串零,侍者有些結巴道:“客觀,這邊請,三樓最好的包間是天上ren jian,絕對讓您滿意?!?br/>
包間的環(huán)境的確讓四人非常滿意,起碼占地夠大,有數(shù)十米寬長,四周墻壁和天花板涂成淡藍se,如同另外一片世界一樣,最出乎意料的是,包間里還種植著一小片翠綠se的竹林,淡淡的微風從隱蔽的風孔里面吹進來,又從排風孔排出去,格外清爽,人在里面仿佛什么煩心事都沒了,一身輕松,難怪被叫做天上ren jian。
“這幾百萬低階元晶花的值??!”張曉宇坐在簡單古樸的木質椅子上,輕輕吐出一口氣,微笑道。
刀帝道:“我們每次來圣城都要在輝煌酒樓好好吃一頓飯,這里不管是環(huán)境,服務等等都是頂級的,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滿足劍狂的虛榮心?!?br/>
“哼,等會自己付賬。”劍狂惱怒道。
張曉宇暗笑,想不到私底下的劍狂也挺可愛的。
不一會兒功夫,十幾個美麗的侍女端著jing致菜肴風情款款走了進來,頗為養(yǎng)眼。
“好久沒吃過東西,看著就令人胃口大開?!蓖鴿M桌子的菜,四人都拿起了筷子,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張曉宇點點頭,“恩,味道不錯!”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刀帝示意侍女打開門。
“四位客觀,我是圣城十八曲之一,需要聽琴嗎?”門外一位相貌清軍儒雅的老者抱著琴道。
張曉宇夾了一塊肉丁放進嘴里,道:“圣城十八曲之一,想必彈琴很好聽,進來先彈一曲看看!”
老者不卑不亢道:“多謝!”說完走進房間,來到竹林那邊的石椅上坐了下來。
叮咚!
老者僅是調了兩次音,輕靈的琴意立刻撲面而來,配合著竹林的風景分外動聽。
張曉宇滿意的點點頭,一個人的琴藝如何,從調音上可以看出點端倪,顯然老者是此中高手。
調音完畢,老者擺好坐姿,正式彈了起來。
享受著美妙的琴音,四人有說有笑,觥籌交錯,好不自在逍遙,真仿佛來到了人間仙境,天上ren jian。
“想當年,我才十幾歲也很喜歡音樂,后來因為種種原因放棄了這條路,走上了修煉之路,現(xiàn)在回想起來,有種往事如夢,歷歷在目的感覺?!钡兜鄹锌?。
張曉宇稍稍能夠體會到刀帝的感受,從小人物一步步成長到真正的強者,這中間必定有著許多故事生,哪個強者的成長不都是伴隨著酸甜苦辣,數(shù)千年如一ri。
星帝喝了一口酒,淡淡道:“還沒和你們說過我的事,在二十歲左右時我還沒有正式修煉,是一家豆腐店老板,每天為賺到幾兩銀子而開心,覺得生活很美滿,也沒有什么其它的想法?!?br/>
張曉宇能夠想象星帝磨豆腐的樣子,那一定會有趣很宅男。
“后來,這一切都破碎了,鎮(zhèn)長因為鎮(zhèn)子的利益問題得罪了我們國家的一個大門派,整個鎮(zhèn)子遭到血洗,男女老幼,一個不留。而那ri我恰好出去收豆子,逃過了一劫?!?br/>
劍狂冷冷道:“那個大門派該滅?!?br/>
星帝笑著,眼睛里似乎有著濕潤感,“死去的人中有我的爹娘,還有妻子和孩子,一ri之間,我從生活美滿的家庭成為了孤苦伶仃的復仇者,從此,我知道一個道理,真正的美好生活是需要自己掌控的。
三十年后,那個大門派雞犬不留,同時,名聲不好的門派也都被我一一血洗,久而久之,我被冠上一個血魔王的稱號,整個大陸都在忌憚我的實力。”
張曉宇三人默然,想不到星帝還有這段悲慘的往事,更讓他們想不到的是,星帝在很久以前就有了妻子和孩子,原本這樣普通的生活是最無憂無慮的,但也是最容易破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