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天只怕要下雨了,我讓木穎先回去拿傘了。我們先去前面亭子里躲躲吧?!蹦狙趴粗蝗坏臑踉泼懿?,對著前面走著卻明顯走神的某位小姐道。
錦然回神“哦,好。”眼里柔光隱隱,木雅仍舊稱她為小姐,她很高興。最近,實在是有些忙亂,已經(jīng)有好幾天沒有見到卿了,還有那個自從自己醒來就一直盡量躲著的……百里。唉……一個多月之后就要登基了,心里有些壓抑。卻不知是為了什么……
“夏夏……”略微詫異的聲音在前方響起,錦然驀然抬頭,望進(jìn)那片柔波中,以及……那片深不見底的憂傷我的追美神器最新章節(jié)。心,針刺般痛了一下。
“小……呃,墨……”錦然皺眉,怎么稱呼都覺得別扭啊。
看出錦然的尷尬,百里淡淡一笑“夏夏以前都怎么叫我的,現(xiàn)在卻生疏了么?”只是難掩的那份落寞完完全全的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墨墨?!卞\然喚道,不是不心痛,只是不能再為他心痛。若是,他再早一些來到自己身邊,或者……她已經(jīng)有了卿,不能夠再去傷害那樣一個人了。她的卿,其實很脆弱。
百里轉(zhuǎn)身看天,他不想讓她為難,他只是想待在她的身邊,卻害怕自己太貪心,想要更多。他,該如何是好?
關(guān)于兩人之間發(fā)生了什么,彼此都很清楚,卻無法再如當(dāng)初一般,明明白白的講開,一切都只因為錯過。
百里看著眼前的佳人,一襲嫩綠色薄紗宮裝,清新而不失嬌俏,頭發(fā)只是挽了一個簡單的髻,襯得她精致的五官愈發(fā)細(xì)膩。就那么看著,卻似永遠(yuǎn)看不夠一般……
感覺得到身旁人炙熱的目光,那里的有她不敢正視的憂傷。任由著那人的靠近,他白皙的骨骼分明的手撫上自己的頭的上方,那一瞬間,似乎讓她以為回到了那時候……可是……
百里如同著魔一般,只是想要將她頭上那片殘花取下的,卻不受控制的撫上她的發(fā)、她的臉……久違的觸感,差點讓他以為回到了過去……可是……
“然……”是卿玄,聲音頓了一下“我來給你送傘?!表馕㈤W,他有些慌亂……和嫉妒。他只是在東宮恰巧遇上了要來送傘的木穎,便也跟著過來了,卻沒想到看到這樣一幅畫面,他應(yīng)該明白她的身份么……只是,心還是會痛……
百里聽聞卿玄的聲音,立即將手拿開,訥訥的解釋道“有……有殘花,幫你取下來?!笔樟搜壑械拈W爍,將那片花瓣輕輕握于手中。
錦然也是莫名的一陣心虛,明明沒有做什么……
“卿。”一時間,亭子里的氛圍有些尷尬。
“那,我們先走吧。”拉起卿玄,便邁入雨中而去,頭也不回。卻不知是不是不敢回頭……“百里公子,這里是留給你的傘?!蹦狙艑⒛痉f帶來的傘拿出一把遞給了百里,走了幾步,又回過身“小姐她,曾經(jīng)很傷心,醉過,哭過,痛過。可是,木雅明白她從未真正放下。但是,她的真心從來都不做假?!闭f完,別有深意的看了百里一眼,離開了。老爺曾經(jīng)授意,讓她暗中助百里公子一臂之力,畢竟小姐未來會是女皇。她相信,他能夠懂的。
百里怔怔的在原地,細(xì)細(xì)思索著木雅的話。他明白,只是……他能接受嗎?不知道……百里呆呆的走出了亭子,忘了撐傘,雨一直下,他卻如同感覺不到一般……
突然,那雙墨色的桃花眼里閃過一絲堅決,夏夏……我說過,再也不會放你離開我身邊的。錦然與卿玄回到東宮,將雨水擦去。錦然發(fā)現(xiàn)卿玄有些奇怪“卿,你怎么了?”
卿玄回過神,輕輕一笑“沒什么……”
錦然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卿竟然也有事要瞞著她嗎?
卿玄被看得有些心虛,他知道,此刻的錦然是認(rèn)真的。望進(jìn)那雙略含責(zé)怪的丹鳳眼里,卿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上前抱住錦然“然,你這里有我嗎?”指著錦然心口的位置,語氣竟略有些撒嬌。
錦然突然就明白了,感情這家伙是覺得有危機意識了,輕笑一聲,道“這里倒是有一個妖孽,你……我就不知道了?!鼻謇涞穆曇衾镉行┰S笑意。不過……撒嬌的他真的是別有一番風(fēng)情啊……
“然……”又是委屈而弱弱的聲音,讓錦然覺得整個的心都快融掉了,他,真的是她的軟肋超級風(fēng)流學(xué)生全文閱讀。見不得他受委屈的可憐的眼神,就算那是裝的。
扣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一切都那么自然,一切都那么順暢,仿佛做過千遍萬遍。心間,有花開的聲音,美妙而讓人無法自拔。
卿玄就那樣在錦然柔情的吻里迷失,恍惚間,似乎聽到那個清冷的聲音說“有卿。”嘴角便輕輕揚起……——分割線——“小姐,這樣有沒有群美環(huán)繞的感覺???”木穎在錦然耳邊小聲說著,藏不住的驕傲和欣喜。
錦然扶額,看了看眼前的場景:
卿玄與百里在一旁下棋,妖孽與謫仙的組合,怪異而和諧。
子言在一旁擺弄著他搬來的各類奇花異草,都是一些名貴的藥材啊,很多錦然只在書上見過。
君尚華在一旁彈著琴,溫潤的氣質(zhì),配著古琴,絕佳。
文柒拿著酒壺,有一口每一口的喝著,間或和身邊看書的曲冰講上一兩句話。
子西嘟著小嘴在百里旁邊觀戰(zhàn),不是的點頭或是搖頭。
子塵則在一旁擦著他的劍。
子涼就在擺弄他設(shè)計的一些小玩意兒,別人或許不知是什么,可是錦然知道,這還是她給的圖紙呢。
至于……還有一位呢,錦然也奇怪,他為什么又在這兒了。那便是火了。幾月前,錦然剛醒,他便回國了,沒過多久又來了。當(dāng)然,錦然不認(rèn)為火會干什么實際點的事,因為,那家伙一直盯著自己看,這讓錦然心底有絲怪異。罷了,看就看吧,反正無礙。
至于這天為何大家聚得這么齊,那便是因為此日已是六月初七,錦然十五歲的生日。而后日,便是錦然登基的日子了。于是,一早,各路人馬都齊聚東宮,一時間熱鬧非凡,至于幾位長輩,見此景,識趣的走開了,說晚宴再聚。
十五歲的錦然,精致的五官多了一份女子的柔媚,身體自那次葵水來之后,便開始長開了,如今的錦然雖然只是個少女,卻也有了迷人而青澀的曲線。配著那一襲大紅色的裙裝,愈發(fā)傾國傾城。
女子斜臥貴妃榻上,慵懶而隨意,周身男子的心神不由自主的就被那個紅色的身影所吸引了,只是那人還不自知。
錦然睜開眼睛看著笑得賊賊的木穎“木穎啊,思春了?要不,本太女登基了,賜你一個如何?”
木穎聽得苗頭引到了自己身上,臉微紅了,嗔道“小姐真是的。人家只是實話實說嘛。怎么就扯上我了?”
錦然挑眉,放眼望去,真可謂美色無邊啊。眼神微閃,好像忽視了一個嚴(yán)重的問題:皇帝是有后宮的吧?雖說三伯伯在位期間,只有一個子嗣,卻也有幾位妃子。幾國之中,似乎只有夏國國主才獨獨娶了皇后一人,可謂癡情。那我的后宮……有問題,這種事情不該是會被群臣大做文章的嗎?為何自己沒有聽到一絲風(fēng)聲?
錦然想到這里,眼里閃爍著一樣的光芒,被算計了嗎?那么,我也該計劃計劃了……一個念頭出現(xiàn)在錦然頭腦中,看了一眼君尚華和曲冰,錦然心里的小算盤打得愈發(fā)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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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竟要開學(xué)了,原本假期結(jié)文的構(gòu)想在報名駕考的時候打破,木事木事,只要還有一個讀者,世界就已經(jīng)阻擋不了本公子結(jié)文的節(jié)奏鳥~
還好拉了咱家梅梅過來看,不管咋樣,總歸會有一個讀者滴~哇咔咔…
話說…“美”“男”是禁詞么…。真是退回上世紀(jì)了叻…唉~換成“群美”吧~